“大人,大人,靈妃娘娘到了!”右相王壁池府上的一個門客,見這老宰相竟然在書房裏發呆,而靈犀的馬車已然在門口了,便急忙走到其近前催促,看着王壁池那呆滞的神情,這門客自然也猜到了對方心中所想,可是不管這靈妃多麽蠻橫不講理,對王壁池做了多麽過分之事,可是人家畢竟是妃子,這親自到府上來了,若是不去迎接,于禮不合啊!
“啊?啊?到,到了。”老頭顯然還沒有緩過神來,剛才那片刻,他心中想了無數種可能,自己受傷之後一直在家休養,根本談不上招惹對方,對方又豈能無緣無故的來找自己麻煩?對此他百思不得其解,不過思緒一陣,卻好似讓這人又蒼老了幾歲。
“大人,若您真的不想見這靈妃,在下有個計策。”那門客見王壁池憂慮的模樣,便微微一笑,說道。
“哦?快說。”王壁池一聽能夠避而不見,自然是滿心歡喜,催促道。
“這靈妃前來,目的不明,況且她肯屈尊前來,想來也是知道自己之前之過失,所以大人可以借此發揮,假說這身體還沒恢複利索,又染了風寒,她千金之軀,自然不可能親自察看,到時候隔着簾子,簡單的客套幾句便也罷了。”那門客似乎對自己這個想法也十分滿意,一邊說一邊點頭。
王壁池皺了下眉頭,他也不是沒有想過避而不見,隻不過聽聞這靈妃的性子一向潑辣,這裝病能不能瞞得過還未可知,若是被其發現了,那自己豈不是丢人丢大了?
“大人不必擔心,若是真的被發現了,就說還未痊愈即可,其實對大人來說見不見面不重要,探聽她來此的目的才是最重要的,不是麽?”那門客說道。
王壁池點了點頭,然後吩咐下去,讓自己的兒代替自己以及府中老小一起到門檻接駕,而自己則悄悄的躲在了卧室之中,宣病不出。
“姐姐,你說那老頭肯不肯見咱們,會不會裝病不見啊!”馬車中等候片刻的小夕,有些不耐煩了,于是便開口問道。
“他自然是不敢直接出來見我,這種老狐狸心眼兒可多着呢!加上我之前毫不講理的打過他,想來在沒搞清楚我此行的目的之前,他肯定是不願意見我的。”靈犀微微一笑,平日裏毛毛躁躁的她,此刻卻是一點都不着急。
“那我們怎麽辦啊?見不着人的話,豈不是白來了?況且若我們主動去找,豈不是顯得很沒面子麽!”小夕很是不爽的說道。
“你放心,我自然是有辦法的,既能不丢了面子,又能讓這老狐狸乖乖的出來見我。”靈犀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笑道。
“哦?是什麽辦法啊?”小夕急忙問道,隻見得靈犀緩緩的閉上了眼睛,竟然一聲不吭了,她很是疑惑,卻是沒有追問。
“恭迎靈妃娘娘!”
馬車外,相府上上下下,老老少少除了王壁池本人以外,皆跪拜在馬車前面,大聲的喊道。
“禀,靈妃娘娘,家父久病未愈,又染傷寒未能出來迎駕,遣下官王彪之再次迎候娘娘大駕。”王壁池的長子王彪之,年紀輕輕卻已是翰林院學士,除卻他老子王壁池的原因之外,也破有些真才實學,不過此刻他看着那馬車中絲毫反應也沒有,竟然也是犯了難,不知所措的愣在原地,于是便又帶着家人喊了一遍,可是那馬車之中,仍舊是安安靜靜,沒有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