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胡說什麽,我跟師祖可是清清白白的,你不要聽旁人胡言!”雲河聽蘇羅提起李小花的名字,便不由的顯得局促起來,臉色也微微發燙。
“哎,這我可是親眼所見啊!那李小花對你可是情誼滿滿,隻不過這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啊!“蘇羅似乎還不過瘾,仍舊是不停的編排道,心中頗有一種找回場子的感覺,身體得意的晃動,差點沒從那椅子之上摔下來。
雲河聽了這話之中,隻覺得更加難堪,隻得說道:”你若這般的話,那我便告訴袁師兄,将來不必帶你出去了!讓你在這裏待個夠!“
見雲河使出了殺手锏,蘇羅也隻得求饒,說是以後再也不提,心中确實想到,等到老子出去,非得找個說書的,把你二人之事,分成七段天天宣揚,以洩本統領心頭之恨!
”對了,我方才跟天頂峰的弟子打聽過了,他們也好幾日沒有見到伊皙了,我懷疑他可能有危險!”雲河說道。
“嗯,我也擔心,隻是我沒想通的是,這次的行兇之人明明目标對準的,是你們這些參加宗門大會之人,卻爲何要對那小娃兒下手。”蘇羅對于伊皙也有些擔心,算起來,這小胖子也算是自己在這裏,爲數不多能夠聊天的人,也幫自己打發了不少無聊的時間。
“這個也隻有等找到伊皙,或者抓到兇手之後才能知曉了!”雲河有些頗爲無奈的說道。
“我覺得這次的事情有些蹊跷,很有可能是玄門之中的人做的!”蘇羅講出了自己的想法。
“怎麽可能!即爲玄門中人,爲何要殘害同門手足?”雲河雖然知道門中六派之中,暗中也有不少争鬥,可是也并沒有上升到下此毒手的程度,畢竟有宗門在,就算掀起再大的風浪,也得不到什麽好處。
“哼,按照你之前的說法,這青山進來難,出去也難!除非是像璃茵女王或者李小花那樣的怪人,否則誰還有能力強行突入進來?隻能靠那秘法口訣,而掌握這秘法口訣之人,也隻能是你門中之人,況且他好巧不巧的挑在了這個節骨眼上下手,還僞裝成魔族的手法,明顯是想要惹起荒亂,混淆視聽,以洗脫自己的嫌疑!”蘇羅這次的分析,确實恰到好處,有理有據令人信服。
雲河也覺得蘇羅說的有幾分道理,便說道:“你的意思是,這兇手很有可能是參加這次宗門大會之人?可是他能得到什麽好處呢?”
“對!”蘇羅點了點頭,道:“就目前來看,隻有這種可能,或許此人并無獲勝的把握,所以提前在暗中除去一些對手!況且你們總說我魔族心狠手辣,可是我們對待同族之人并不會自相殘殺,反而是你們人類爲了利益,那裏還顧得上同門友誼,恐怕是父母兄弟也能下的了手”
“不,也不對,若真是這次比試的選手,那麽實力懸殊并沒有如此大,他是如何做到殺人無聲的?莫不是還有幫兇不成?”雲河站起身來,,踱步道。
“也許啊,也沒人說這兇手到底是幾人,又或者是他用了什麽方法,才能神不知鬼不覺的,所以我提醒你,這次比試中也要多加小心才好,我可不希望你死那麽早,起碼也要把本統領送出去之後你再死。”蘇羅撇了撇嘴,道。
雲河自然知道蘇羅是在關心自己,并不是真的有惡意,道:“這你放心好了,這次宗門大會,宗主及各門的長老都會參加,若是那兇手貿然出手,隻能是自投羅網罷了!”
“嗯,那你萬事小心,我再去尋找一下那小娃兒的下落,希望他還沒有遭到毒手吧!”蘇羅點了點頭,然後跳窗戶離開了雲河的房間。
雲河站在窗邊,看着蘇羅漸漸消失的背影,想起蘇羅所說的話以及陸西風對自己提及的争與不争之說,不由的百感交集,或許自己真的應該做出些改變了。
那夜,天頂峰的月光分外的皎潔,而躺在床上的雲河心事重重,一夜未眠。
次日,雲河等參加宗門大會的弟子,在接引弟子的引導之下,前往比試會場,一路上也聽到有其他人在分析議論這次的事情,于蘇羅的分析大相徑庭,所以這些平日裏看上去親密的師兄弟,竟對身邊之人生出了警惕。
雲河不由的皺了皺眉頭,一旁的袁奇見此,不由說道:”雲師弟不要多想,這次比試還望師弟全力以赴,不要讓師傅和汪師妹失望!“
”是,師兄。”
随後一行人來到了比試會場,雲台之上,宗主及各派掌門依次而坐。
李宜之作爲門中的執法長老,自然成爲了本次的主裁,隻見他手那法旨,開始宣讀:“宗門大會,作爲門中十年一次挑選優異弟子的途徑,獲勝的弟子不僅可以成爲門中着力培養的精英,亦是将來對抗妖魔二族的********,還望各位全力以赴,莫要辜負了這多年苦修!”
“下面宣讀一些注意事項,比試對手抽簽決定,分爲天簽和地簽兩組,實行淘汰制,輸掉比賽的弟子即失去了資格,比試本身并無要求,隻需點到爲止,不得傷人性命,若有違規,不僅剝奪其資格,還會将其從玄門除名,你等可記住了!”
“弟子謹記!”
這次比試對于每個人來說都十分重要,十年苦修,能否一朝崛起,就在今日這比試之中了,所以就連一向聒噪的林聰都安安靜靜的。
抽簽結束後,雲河看着手中的天簽,不由的搖頭苦笑,沒想到自己在三人中的實力最差,反而分到了最強的組别,而袁奇和林聰則分到了地簽組。
“算了,本來我也沒想着能獲勝,隻是不免讓師傅和師姐失望了,回頭跟他們好好賠禮便是。”雲河已然做好了一輪遊的準備,隻是他眼睛不自覺的瞟向了坐在雲台之上的陸西風,隻見陸西風雙目禁閉,似乎對于比試并不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