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胧之中,雲河從昏迷之中醒來,看着床邊的陸西風正一臉笑意的看着自己,變想要起身行禮。
“師傅,弟子。”
話還沒說完,隻覺得胸口疼痛難忍,也見着有血迹從他傷口滲出。
“不必多禮了,你受了傷,好好休息便是。”陸西風示意雲河躺好,不要随意挪動身體。
“師傅,對不起,弟子讓您失望了。”雲河自以爲自己輸掉了比賽,辜負了陸西風和汪如水的期望,滿臉歉意的說道。
陸西風微微一笑,并且眼中十分罕見的出現了興奮的目光,說道:”如何失望了?雲河,這次的比試是你赢了。”
“什麽?”雲河聽到陸西風說自己赢了,簡直不敢相信,隻以爲是自己聽錯了,然後說道:”師傅,我真的赢了麽?“
“這種事情,爲師豈會欺騙你,隻是爲師沒想到你當時竟然那般果斷,那種氣勢也是好多年都沒有見到了。”陸西風十分滿意的撫掌大笑。
一向沉穩的陸西風這般興奮,雲河便也忍不住心中的情緒,眼眶微紅,呵呵的笑了起來。
“可惜你當時暈倒了,不然你也能看到,林師伯的表情有多好看了。”陸西風說道。
雲河自然也想看看,那位一直盛氣淩人的地清門主的表情,隻是他一個晚輩自然不能像陸西風一般,隻得尴尬的笑了笑,然後問道:”師傅,袁師兄和林師兄呢?“
”袁奇和林聰也分别戰勝了各自的對手,隻是你袁師兄他···”陸西風提到袁奇的時候,臉色不由發生了微妙的變化,道:”袁奇被收押執法堂了。”
“收押執法堂?”雲河十分詫異的問道:“爲何袁師兄會被收押執法堂?”
這執法堂乃是玄門之中專門約束門人弟子而成立的,以及施加所設之地,通常弟子犯了錯都會到執法堂領受懲罰,而被收押則是因爲犯下了極大的錯誤,須得宗主的同意,執法堂才可收押。
陸西風歎了口氣,站起身來,說道:”跟袁奇比試的天旋門弟子死了,而且是下了比試台不久,就莫名其妙的在衆人面前,口吐鮮血而死,而他的五髒六腑被震得粉碎,而他的指尖發現了一根銀針,那銀針之上沾有地獄界獨有的毒藥,迷離草。”
“什麽!就因爲這個,就要認定袁師兄是兇手麽?或許是在比試之前,那人以及中了毒或者是有人趁其不備下的毒!”袁奇是玄光宗弟子中與雲河最爲親近之人,平日裏對自己的照顧也很多,雖然袁奇平時性格内斂,可是心腸卻很是善良,雲河不能相信他會是兇手。
“爲師自然知道,隻是當時的情景之下,張聞天暴怒之極,使得宗主不得不爲了平息他的怒火,而暫時的收押了你袁師兄,你放心,爲師定然找到那魔族,替你袁師兄洗刷冤屈,你也不要多想了,好好休息,過幾日還有一場比賽,将這丹藥服下,到時候自然可以痊愈。”陸西風從袖子取出一個晶瑩的玉瓶,透過那瓶身可以看見兩粒金色的藥丸,閃閃發光。
留下藥丸後,陸西風又囑咐了雲河幾句,便離開了房間。
原本因爲自己比試獲勝,心中還有幾分高興的雲河,卻因爲聽到袁奇被收押執法堂後,變得心神不甯,他知道陸西風希望自己以大局爲重,不要想太多專心宗門大會,可是他冥冥之中總有一種感覺,這一切的一切都和自己有關系,那漩渦的中心就是自己,是自己害得玄門弟子死傷,害得袁奇被收押執法堂。
正在雲河不斷的自責中,窗口被人悄聲推開,一個黑影閃了進來,走到了雲河床邊。
“死沒死?”蘇羅看着躺在床上的雲河,淡淡的問道。
雲河抹了抹眼睛,說道:”你來幹什麽,不是說了這段時間你要盡量躲藏起來麽!”
“他奶奶的,你以爲我願意來看你?我是聽到了那個袁木頭被抓的消息,以及我有事情想要找你商量,才會來的!”蘇羅撇了撇嘴道。
“什麽事情?”雲河問道。
“我找到小胖子了,他的情況很不好,被人強行抽走了一魂一魄,我估計定然是這小胖子發現了什麽,然後兇徒才會抽走他的魂魄,讓他失去記憶。”蘇羅沉聲說道。
“怎麽會這樣,你在哪裏發現他的?”雲河皺着眉頭問道,事情的發展似乎越來越複雜了。
“淩策峰。”蘇羅說道。
“淩策峰?那裏是地清門所在之地。”雲河說道:”莫不是這一切的主導都是地清門中之人?“
“不一定,我想兇徒這樣做定然是做定然是爲了掩人耳目,讓人猜不透。”蘇羅說道。
“怎麽辦,怎麽辦!現在到底該怎麽辦!”雲河躺在床上,傷口因爲情緒的激動而漸漸迸裂,他雙拳緊握,狠狠的砸着床闆,很是無力的說道。
“你冷靜一點,平時看你做什麽都那麽淡定,怎麽比我還沉不住氣。”蘇羅低聲喝道:”雖然不知道兇徒是誰,但是我也并不是一無所獲,我剛才見過袁奇了。”
“你見過袁師兄?”雲河問道。
“哼,那種地方如何攔得住本統領,本統領自然是來去自如。”蘇羅昂起頭不以爲然的說道。
“袁師兄可好?是否受過刑罰?”雲河問道。
“你覺得呢?刑罰是肯定受了的,但是我卻發現一件奇怪的事情。”蘇羅有些疑惑的說道。
“什麽事?”
“那個木頭好像知道些什麽,而且他一點都沒有想要脫罪的意思,我說我是來幫助他的,他還吼着讓我走,你說奇怪不奇怪?莫非那家夥真的是兇手?”蘇羅嘟囔道。
“袁師兄不可能是兇手!”雲河自然不會相信蘇羅所說。
“我當然也知道,那塊木頭若真有這般心思,那他也就不是木頭了,會不會是那家夥想要包庇某人,而這個人對他來說又十分重要?”蘇羅一邊說一邊看着雲河的表情,隻見着雲河的臉色一陣陰晴變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