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這一陣嘹亮的歌聲。馬路上,由西面先東面走來一隊紅衛兵。他們雄赳赳,氣昂昂地走着。
肖朝陽就好奇地走了過去,來到他們的身邊說道:“大哥哥,大姐,給我一張宣傳單好嗎?”
“好。”一個手臂上戴着“紅衛兵”袖章的女紅衛兵,伸手扶着肖朝陽的頭笑着說道,一邊從身邊拿出一張紅色的宣傳單遞給了他。
肖長陽接過來一看,隻見上面寫着一段**語錄:“下地決定,不怕犧牲,排除萬難,去争取勝利。”
這些字看上去與報紙上的字不一樣,是一種手寫體,和明顯的,是紅衛兵們自己手刻油印的。
肖朝陽結果傳單,心中萬分高箱,揚着手臂正要離開。忽然,“滴”的一聲,一輛卡車停在了肖朝陽的身邊。
我打開車窗,那駕駛員鐵青着臉,瞪大着眼睛怒視着肖朝陽,似乎要将他一口吞下去那樣。見此情景,肖朝陽也吓得不知所措的站在那裏。
那司機等着肖朝陽,正要張口罵人,可是,看到一個女紅衛兵正緊緊地摟着肖朝陽,微笑着看着他。也不知道爲什麽,那司機竟然閉上了嘴,縮回身子,開着車子一陣風的走遠了。
“小弟弟,注意diǎn,再見!”看到那司機走遠了,那女紅衛兵這才松開手,笑着趕自己的隊伍去了。
當時肖朝陽也吓傻了,不知道這個司機爲什麽沒有大罵自己。後來,他菜慢慢地知道,原來是因爲有紅衛兵在護衛着自己。
他心裏也就對紅衛兵産生了越來越多的好奇心。每次出去割豬草,都希望能再一次遇上這樣的紅衛兵大哥哥大姐姐們,
可是,從此以後,他就再也沒有遇到過紅衛兵了。
看着他們的隊伍漸漸地走遠了,消失在自己的視線裏,肖朝陽的眼睛裏滿是淚水。他也不知道這是爲了什麽?難道是他感激紅衛兵爲保護自己的行動?難道是他見到了紅衛兵?
到底是爲了什麽?在當時他也搞不清楚。反正是眼睛裏已經滿是淚水了,非常激動。
他拿着那張紅色的傳單,又一次看了起來。
傍晚時分,肖銀川的華麗,北門口的一小塊空地上,肖朝陽正伏在桌上用鋼筆在一張紙上認真地抄寫着上面的那篇**語錄。
肖銀川從裏面來到兒子的身邊,期初以爲他在做作業,等他來到兒子的身邊的時候,看到他正在抄寫着一張傳單上的**語錄,就說到:“這東西你是哪裏來的?”
“我早割草的時候,一個紅衛兵大姐姐給的。”擡起頭來,小這樣看着自己的父親說道。
當然,他隐瞞了當時差diǎn兒被汽車撞上了的事情。那件事情着實讓小趙陽害怕了老長的一段時間,甚至于夜裏都會做上噩夢。
他知道把這件事告訴父親,父親也不會輕饒了自己的。
“往後不要再去那裏割草了。知道嗎?”肖銀川看着他大聲地說道。
“知道了。”肖朝陽很是唯唯諾諾地答道,聲音輕得幾乎隻有他自己能聽到。但是,他知道,自己隻要來到了田頭,爸爸也不會知道我到底去了哪裏割草了。
因此,當場讓父親克一頓,還不如順水推舟,等過了這段時間再說。
吃過晚飯,在肖銀川家門口的場地上,聚集着一大群的大半孩子。
“朝陽,今天玩什麽?”一個大個子的男孩子問肖朝陽。
“捉密藏。”
“好。”
肖朝陽的話音剛落,這幫子男女孩子們便一起擁護。于是在分配好角色後,大家就立即開始四散去尋找自己覺得最适宜躲藏的地方了。
那時候的孩子們可不可現在,在家裏就像是一個寶貝一樣,一個大人圍着一個孩子轉。道十五六歲了還要在學校讀書還要大人們前去接送。
飯來開口,衣來伸手,能讀好書就是他們最大的成績了。一個個被捧得像是暖房裏的花朵,見不得光風暴雨,一遇到挫折就是尋死覓活的。
學校裏,保安啊,監視錄像啊,配備的十分齊全。還再三再四地強調注意什麽什麽安全。學校裏對于安全實行一票否決制。
那時候,學校裏這些全都沒有,大人們也沒有想現在這樣的捧着自己的孩子。就讓他們滿世界的亂跑。學生們也沒有現在這樣的嬌貴。
這時候,肖朝陽來到村子北面的一個高地上的一個一個墳墓邊上的一叢樹叢裏躲了起來。
這個高地稱爲後高地,主要是以墳墓爲主,是一處亂葬場。人家的小孩子死了,就用破被子一卷,丢到這裏來就完事了。
隻是有些地方,一些十分勤勞的人們在那些空地上開墾出來種植上了一些蔬菜。因此,在平時,就連白天也很少有人道這樣的地方來,更何況于夜裏了。
這時,肖朝陽坐在那裏的草地上,一方面在等待着前來尋找他的那幾個夥伴,另一方在也不覺在心裏偷偷地高興着。
他覺得這裏是最好的地方了。就來白天都沒有多少人到這裏來,更何況在這樣的夜裏又是自己的小夥伴呢。
他在這樣十分得意地想着,就先在這裏走了一圈,看着這裏有一棵高大的桑樹,而且上面挂滿了累累的桑葚。
他就爬上樹去,摘下來一大堆的桑葚,坐在一塊大石闆上津津有味地吃了起來。他一邊吃着,一邊不覺十分得意地想道。
嗨嗨,這下看你還能把我找到?
看到沒有來人,他就躺倒在地上用手枕着頭數起天上的星星來了。
随着時間的流逝,不知不覺中,肖朝陽漸漸地進入了夢鄉。忽然,他來到了一個冰冷的雪地裏。
這裏冷的要死,他感到了徹骨的寒氣,一陣寒顫把他從寒冷中驚醒了過來。睜開眼睛一看,原來自己睡在這個墳地上面的一塊石闆上面,也難怪就會感覺到這麽冷了。
擡頭一看,天空中的月亮都已經偏西了,都已經是後半夜了。他不由大吃一驚,趕緊膽戰心驚地朝着家裏走去。
這時,他已經做好了挨克的準備。
可是,等他回到家裏,家裏的人們都已經睡下了,也沒有發生他預想中的暴風驟雨,就像是沒有發生這件事情一樣的風平浪靜。
第二天上午八diǎn多的時候,朝陽大隊的大隊部裏,肖銀川正坐着在看着報紙。忽然桌上的電話鈴聲又十分熱鬧地響了起來。
他剛把聽筒放到耳邊。裏面就傳來了區委書記那洪亮的聲音:“銀川啊,告訴你一個好消息,你們審批的磷肥廠的報告已經下來了。上面同意了。”
“啊!真的啊!那真是太好啦!”肖銀川一聽,立即眉飛色舞,朗聲大笑了起來。
“這下開心了吧?好好地辦好這個廠吧。”
“是,王書記,我一定辦好這個工廠。”
聽着區委書記王耀祖的話,肖銀川的心裏可就别提有多高興了。這裏的磷肥廠一開辦起來,就跟先前的五二零農藥一樣,既能增加糧食産量,又可爲大隊集體積累集體資金。
這是一個一舉兩得的好舉措。
大隊裏吧磷肥廠的廠址選在了一零四國道的北邊,運河的南邊。這樣水陸交通都方便,有利于産品和原材料的運輸擴散和今後的發展。
廠址選好後,就開始動工新建了。一部分人馬從大隊的磚瓦廠裏運來磚瓦,一部分人開始挖地基。一個多月的時間後,一個偌大的嶄新的磷肥廠就建造好了。
真是人多力量大啊!
其實,這個磷肥廠裏面一而并沒有什麽機器。不需要太多的設備投入。
最大的一排廠房緊靠在運河邊上,中間是一整排的大平房,共有十二間。最中間的一見屋子裏的地上挖着一個很大的坑。
這個坑的面積有十多平方米。四周圍都用混凝土澆築而成。這個坑就是磷肥生成的地方。其實,生産磷肥也就隻需要兩種原材料而已。
一種是磷礦石,一種就是硫酸。吧磷礦石曬幹後用粉碎機粉碎,倒入這個坑中,然後在倒入硫酸。經過化學反應後,就變成了鈣鎂磷肥。
這種肥料在半山區特别重要。因爲化學肥料使用的多了,土壤就會出現闆結的現象。而闆結了的土壤裏面空氣的存量就很少了。就會嚴重地影響到糧食産量的豐産豐收。
使用這種肥料後,就可以使土壤又慢慢地變得疏松起來,繼續保持糧食産量的豐産豐收。
工廠建好後,立即就派人去采購礦石粉碎機和采購磷礦石。
幾天後,粉碎機和磷礦石都已經采購回來了。還說這種礦石很多,需要多少随時供應。
過了幾天,采購硫酸的人也回來了,說硫酸是一種危險物品,不能随便裝運,需要專車活專門的船隻才能去運輸。
這一天,磷礦石全部運來了,硫酸也已經運來一部分了。剛運回來的磷礦石還是非常潮濕的,需要曬幹後才能進行加工粉碎。
于是,就把這一批的磷礦石攤在工廠前的那塊巨大的場地上面進行暴曬。一面等待着需要的硫酸的全部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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