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他就率先走了出來。回到家裏,袁素雲、肖長河、吳雪瑩及兒子肖朝陽都衣襟坐在桌邊眼巴巴地等着他來吃飯了。
“爸。”看到自己的父親回來了,肖朝陽就十分親熱地叫了一聲。
“有啥子事嗎?這麽遲?”袁素雲看着兒子關心地問道。
“沒什麽事情。”肖銀川洗好手就來到餐桌邊先坐下來就開始吃飯了。
片刻後,吃好飯,他就有向着外面走去。今天要去召開一個支委會,讨論一下水田的改造以适應大型農機具的耕作。
大隊部辦公室裏,坐着支委一班人,三男一女,加上肖銀川一共是五個人。
diǎn上一根煙,喝了一口水,肖銀川就開始說話了:“今天咱們開個會,主要是讨論一下水田的改造問題。這件事情大家都知道,現在咱們大隊又有了大型拖拉機。他耕地的速度很快,因此,水田就越大越一緻越好。可是,咱們的水田還是大大小小,橫七豎八,高低不平。很難适應機械化的耕作。因此,咱們就要來一個改田造地。”
“銀川,你說吧,咋幹?”那個女支委看着肖銀川問道。
“分兩步走,第一步是把田地整理的高低一樣平,一樣大小。第二步把水田中的墳地全部搬掉。”肖銀川看着大家喝了一口水又說道:“這個恐怕大家會有些擔心。就從我家的墳地上開始吧。”
聽了肖銀川的話,參加會議的成員誰也沒有說話。
肖銀川看了看大家說道:“盡然大家都沒有意見,接下來咱們就舉手表決通過。”
于是,大家便都齊刷刷的舉起了手來,一直通過了這個決定。
又是兩個月過去了,新學校已經建設落成。新學校和大隊部的大會堂隻相隔了幾米遠的距離。是一幢兩層樓的房子。
坐北朝南,一共是十二間房子,六個教室,兩個辦公室,一間幼兒教室。好氣派的樣子。
大隊裏就選擇了六月一日這一天,爲學校舉行了一個簡單而又隆重的落成典禮。簡單就是沒有去邀請什麽領導貴賓參加。
隆重就是全體師生,全大隊的貧下中農代表也一起參加了這個落成典禮。
在學校偌大的操場上面,搭着一個台子,前面懸挂着一塊紅色的橫幅,上面是“朝陽大隊學校落成典禮”這八個金黃色的大字。
學生們整整齊齊地坐在操場上面,和貧下中農代表們一起,靜靜地等待着大會的開始。
幾聲爆竹響過以後,在校長做了簡單的講話之後,就有肖銀川講話了。
他剛來到講台前,場地上面就想起了一片雷鳴般的掌聲,掌聲已停止,肖銀川就開始講話了。
“同學們,我們偉大的領袖**說,世界是你們的,也是我們的,希望寄托在你們的身上。這個希望,就是中國的未來,就是将來建設繁榮富強的偉大的社會主義國家這個重大的人物。這個重擔落在了你們的肩上。将來的機械化,電氣化就需要靠你們去建設了。
搞這樣偉大的事業,沒有文化能成嗎?不成。就像我們建造房子,沒有打好基礎,能建造起萬丈高樓嗎?所以,我們從現在起就要努力學習,掌握更多的科學文化知識……
今天,我就講這些,**還說,全中國的兒童們團結起來,學習做新中國的新主人。最後,祝大家好好學習,天天向上。”
在一片如潮的雷鳴般的掌聲中,肖銀川結束了他的講話。、
接下來就是大隊裏發給學校的禮品。然後就是學生們進行“六一國際兒童節”遊園娛樂活動。
随着春耕生産的結束,夏收夏種還遠遠未到,除了磷肥廠、磚瓦廠和科研小組的工作照常開展外,其他的社員們就是賤姓早稻的田間管理和積足積好晚稻基肥。
除去這些人的勞力外,剩下來的人就投入了拆遷墳墓的工作。
在村東南面的一塊大田中,有一座較大的墳墓。這就是肖銀川家的祖先們安葬的地方,也是肖銀川家比較重要的一塊地方。
這裏聚集着三四十個青壯年們,他們的肩上一個個都擔着土箕,手中都拿着開山鋤。
因爲每座墳墓的外面都圍着大量的泥土,隻有先把外面的泥土搬掉,才能搬裏面的東西。
“同志們,開始吧!”肖銀川從地上的一個竹籃裏拿出煙來,分給沒人一根,自己也diǎn上後大聲地說道。
說完話,看到其他的人都還沒有動手,他就第一個拿起鋤頭,挖氣墳墓上的泥土來了。等他把身邊的一個土箕都裝滿了泥土後。
站在一邊的社員們也就開始幹活了,可是總還不是那樣的主動積極。
“快來啊!”肖銀川看着身邊的一個小夥子笑着大聲地叫道。同時又吸了一口煙。
看到他還有diǎn兒由于的樣子,肖銀川就笑着說起了一件事來。
“來,我給你們說說。相傳道教的祖師爺老子,他的老婆十分漂亮賢惠。但爲了考驗她對自己是否忠貞不二。
有一天,老子忽然病了,躺在病榻上的老子看着自己的這個漂亮賢惠能幹的老婆說道:‘内人啊,我是不行了,你還年輕,我死後你就趕緊找一個好人家嫁了去吧。’
聽了老子的話,那女子跪在老子的病榻前指天畫地,掏心剖腹地發着毒誓:‘我要是有你說的那事,就遭五雷轟dǐng。’
老子看着她哀哀痛哭的樣子,覺得她似乎是一個堅貞之人。但到底如何還有待驗證。于是,老子就大喊了一聲‘啊喲不好’,就斷了氣。
那女人一見就潑天潑地地嚎啕着大哭了起來。同時給他籌辦這葬事,請來道士給他超度。
哪知在這些道士中有一個年輕漂亮的小道士。那女子一見,不覺就産生了情愫。
就在道士們夜間誦經的時候,這女人就與那道士眉來眼去,暗送秋波。當天夜裏就在靈堂之上,與那道士發生了苟且之事。
自此之後,一連三天,那女子幾乎部分白天黑夜的雨那道士及時行樂。就在第三天的傍晚,忽然從外面飄進來一副黃錦,
那女子撿起來一看,隻見上面寫着:若要早嫁人,虛待墳墓幹。那女子見了,似乎不相信,這世上哪會有這樣的事情,就找了一把特大的芭蕉扇,坐在墳墓旁邊十分用心地扇了起來。”肖銀川的話還沒說完,他旁邊的那個人就十分着急地問道:‘銀川叔,果真有這樣的事情嗎?’
“小夥子,你說呢?”肖銀川微笑着拍了拍那人的肩膀。
“不會吧。”
“是啊,那後來怎麽樣呢?”那人着急的問道。
“後來老子活轉來了,那女子就羞得無地自容。”肖銀川笑着看着大家結束了自己的講話。
他看着大家,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是啊,大家想想,人死了後都腐爛成那麽一diǎn泥土了,還能有什麽嗎?
再說了,就是按照佛教來說,人死了,他的魂魄在望鄉台上喝過了孟婆湯後,就把前面的事情都已經忘記了,投胎後也是别人家裏的人了。佛教是這樣,基督教說人死了是去耶稣那裏,這樣他是去得到永生的,還需要悲傷嗎?”
“這……”剛才那個小夥子似乎想想說什麽,可是,他隻是說了一個字還是不說了。走過去挑起肖銀川已經裝好的泥土就飛快地走去了。
其他人見了,也都紛紛幹了起來。于是,整個場地上就立即響起了歡快的笑聲。一時間,笑聲四揚,幹勁沖天。
這時,大隊裏的高音喇叭裏傳來了**的指示“與天奮鬥,其樂無窮,與地奮鬥,其樂無窮,與地奮鬥,其樂無窮。”
片刻後,就響起了歌曲《大寨人心向紅太陽》:
“我站在虎頭山上迎着朝陽放聲歌唱,
歌唱就行**,
歌唱偉大的*産黨
……”
一會兒時間,肖銀川放下手中的鋤頭,看着剛才那個青年說道:“小夥子,來,你來挖土,我來挑一會。”
“這……”那人看着肖銀川還在猶豫着。
“這個那個幹嘛的。”肖銀川更不待他說話,拿過他手裏的扁擔,一蹲身子,挑起擔子就飛快地趕了上去。
由于這一次的泥土是先裝到船裏,然後再運到地勢較低的田塊裏去的。所以,得挑到河邊的船上去,要走的路就比較遠,再加上春末夏初的天氣還不是很長。
這樣幾個來回下來,就已經到了中午的時間了,看看時間已經差不多了,就招呼着社員們回家吃飯去了。
中午休息了一會兒,下午就緒搬墳。幾個重diǎn下來沒有什麽事情,快到五diǎn多就要手工的時候,忽然,産生了一個十分驚恐的聲音:“啊!蛇!”
忽然聽到有人大驚失色地叫了起來,一聽說有蛇,大夥兒立即停住手上的活兒,拿着鋤頭就朝着聲音傳來的方向走去。
一邊還不斷地問着:“在哪裏?”
“喏。這裏。”一個瘦個子的青年臉色煞白地用手裏的鋤頭指了指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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