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磷肥廠,紡織廠,農機具修理廠,磚瓦廠,還需要再建立一個印染廠。這樣大隊裏的工廠才比較齊全了。大隊的集體經濟也才會更加雄厚。
這件事情關系打破會不會造成污染的問題,因此,大家提是提出來了,但上面能不能通過,都還覺得懸着那。
要辦好印染廠,首先要解決好的就是印染廢水的排放等一系列關系到生态衛生的大問題。而就在這個時候,**黨中央發出了“把醫療衛生工作的重diǎn放到農村去”的偉大号召。經過大隊黨支部的讨論研究,決定有肖程麗去擔任大隊合作醫療站的赤腳醫生。
經過一個月的短期培訓,肖程麗肩上背着一個印有紅十字的小木箱回來了。
大隊合作醫療站就在大隊大會堂旁邊的一見屋子裏。門口的一塊牌子上寫着:“朝陽大隊合作醫療站”。
這是一間加大的房子。被分隔成裏外兩間。外面的半間大一diǎn,站整個房子的三分之二左右,是用來給前來看病的社員們休息和簡單活動的地方。
裏面的一間小一diǎn,朝南放着一張醫療用的桌子。上面放着那隻小木箱,旁邊是一架用來測量血壓的血壓儀。
一邊的桌上的一個大磁盤裏插着幾片觀察病人口腔用的竹片,幾支體溫計,一隻蓋着蓋子的白色瓷杯,裏面盛放着消毒用的酒精棉球。
北邊的牆上開着一個較大的窗戶,窗戶邊靠牆放着一口櫃子,裏面放着很多的藥品,瓶瓶罐罐地排列在上面。
這時候剛好是梅雨季節,很多社員們由于長時間的在水田裏勞作,腳丫子上度發炎了。起先,肖程麗用紅藥水和紫藥水給他們搽擦,可是後來她看到病人越來越多,長期用紅藥水很不是問題。
于是,她就走訪了一些老人,根據他們的介紹,去采來了中草藥,把它煎熬成汁液後,分裝成一盆一盆的放着。
隻要在擁有人前來看這個病,肖程麗就會說你先去那個要水裏洗着試試。這藥水還真的很神奇的,經過幾次的洗腳,社員們的這個病就好了。
于是,社員們在她的推廣下也就紛紛用這種中草藥水洗腳治病了。于是,他們便一傳十,十傳百,口口相傳地穿了開去。
社員們也就更加相信這合作醫療了,前來看病的人也就越來越多了。但肖程麗不管人多人少,都是十分熱情的爲他們看病的。
肖程麗正在家裏吃着飯,忽然從外面氣喘籲籲地闖進來一個男人,他一站定就萬分焦急地看着肖程麗說道:“程麗,我老婆她……你快去幫着瞧瞧。”
“好。”肖程麗一聽二話沒說就放下碗筷,背起藥箱,跟着他走了出去。
哪知,她兩剛剛走出不多的時間,突然間刮起了一陣大風,緊接着在黑暗的天地間亮起了一道巨大的閃電,吧這黑暗的夜色在這一瞬間撕得粉碎。
“卡啦啦啦……咚……”閃電剛過沒多久,黑暗中傳來了一陣驚天動地的炸雷,震得整個地面似乎也在微微地顫抖着。
“嘩嘩嘩……”緊接着黃豆般大的雨diǎn就劈頭蓋臉地打了下來。
在這一瞬間,肖程麗渾身上下就被淋了一個濕透,而那位大叔可想而知也一定好不到哪裏去了。
走過一條小路,轉進一條小胡同,不多久就來到了那戶人家的門口。狂風在黑暗中怒吼着,大雨仍在一個勁的嘩嘩地下着。
裏面亮着電燈,開門進入裏面,來到房間裏,隻見床上躺着一個産婦。床上已經流着一灘血了。而産婦還正在大聲地呼喊着。
肖程麗也顧不上自己濕漉漉的,立即上前坐到那女人的身邊,仔細地察看了一番,大聲地說道:“啊,是難産。快去叫機船,立即送去醫院裏。”
那男人一聽,也來不及喘一口氣,轉身飛快地沖進了黑色的夜幕裏……
片刻之後,他又回來上氣不接下起地說道:“好了。”
于是,在肖程麗的幫助下,終于把那攙扶弄到了機船裏面。
經過醫院的搶救,大人和孩子都保住了。醫生說,幸好來的及時,要是再遲幾分鍾,恐怕大人小孩都要沒命了。
而那個護士看了一眼穿着一身渾身濕透了的衣衫的肖程麗,飛快地走了出去。片刻後,她手裏拿着一套衣衫來到了肖程麗的身邊說道:“給,這時我的衣裳,你快去換一下吧。”
“謝謝。”肖程麗正在感覺着身上濕漉漉黏糊糊的十分難過,這時一見,立即十分感激的結果衣裳就走了出去。
片刻後,他穿着一身幹燥的衣裳又回來了。雖然他的這一身衣裳穿着很有些别扭,但總比捂着濕漉漉的衣服要舒服得多了。
“我到家後馬上就過來還給你。”肖程麗看着那護士萬分感激地說道。
“不着急,這套衣服也是我放在這裏備着的。”那護士十分平靜地說着就走開去幹自己的事情去了。
等到天亮以後,肖程麗也趕回了自己的大隊裏,因爲她忘不了那裏的合作醫療站。
幾天後,肖程麗趁着道鎮上去配藥的時候,把那一套衣裳還給那位護士。後來,她們倆竟然成了一對無話不說的好姐妹。這是後話,表過不提。
再說肖銀川自從想到了要辦一個紡織印染廠的哪一天起,他就幾乎天天在想着這個問題。
廠址選在哪裏?印染水怎樣處理?往哪裏排放?等等,一攬子的問題他都要統籌考慮着,不能顧此失彼,等到造成了問題再來解決,那就已經遲了需要爲此付出代價了。
他覺得自己的思路已經基本成熟了,就決定召開一個支部擴大會議,再來議一議這一件事情,看看他們是怎麽說的,盡量做到萬無一失。
晚上八diǎn多的時候,大隊部的一見支部會議室裏,整整齊齊地坐着好幾十号人馬。他們是大隊黨支部的全體成員和一部分的社員代表。
看到時間已經差不多了,肖銀川和了一口茶,清了清喉嚨說道:“同志們,今天我們聚集到一起,是有一件事情要想聽聽大家的意見。就是我們打算在大隊裏開辦一個紡織印染廠。不知道大家覺得如何?是不是可行?”
說完話,他就掏出筆記本來,等待着大家的發言了。
“銀川,辦紡織印染廠可是一個好主意。隻要有人什麽時候都需要穿衣的。大家說是不是?”
“對,要辦就得快diǎn辦。得吃頭口水才好。不然被人家搶了先機,可就遲了。”
“銀川,我舉得廠址的選擇很重要。就要有利于發展,又要交通方便。”
大家七嘴八舌地議論着,肖銀川沒有說話,他隻是微笑着飛快地做着筆記,把那些他覺得有用的記下來。
這已經是他多年來雷打不動的習慣了。
看到大家都靜下來了,肖銀川知道大家都在等待着自己的一錘定音了,于是就說道:“既然大家都同意了,那咱們馬上就去審批。廠址嘛,就選在磷肥廠的旁邊。大家說好不好?”
“好!我舉雙手支持!”坐在離肖銀川不遠處的肖國雄第一個舉着雙手站起來大聲地說道。“至于大家說防止被人搶了先去,據我了解,大隊開辦紡織廠的還沒有聽說過。所以大家就放心吧。”肖銀川看着大家有笑着補充了一句話。
看到時間也已經差不多了,也看到到會的人都沒有什麽話要說了,該解決的事情也已經解決了,于是就說道:“好,今天就到這裏吧。”
參加會議的人們也就站起身來陸續向外面走去。
“國雄,你等一下。”當肖國雄來到肖銀川身邊的時候,肖銀川邊叫住了他。
“銀川。”肖國雄叫了一聲也就停在了肖銀川的身邊。
他們兩人已經共事了這麽多年了,已經有diǎn達到心心相通了。他知道肖銀川這次叫住自己,一定是有什麽事情要跟自己商量。
“國雄,大隊辦紡織廠的事情,以紀念館這樣敲定下來了,還有一件事情要跟你商量一下。”肖銀川說着話,拿出煙來遞給他一根。
“哦,啥事情?”肖國雄很有diǎn不明就裏。
“就是紡織廠裏的廠長和出納,會計。你看看,這三個位子有誰來坐?”肖銀川說着話吸了一口煙,靜靜地等待着他的回答。
“廠長就讓肖朝陽去做不是很好嗎?”肖國雄毫不遲疑地說道。
“哎,這可不行。他年紀還怎麽輕,不能擔任這樣的重任,得另選人才。”肖銀川決斷決然的說道:“對了,這個廠長就有你來做吧。”
“我……”肖國雄一聽,驚得嘴巴張的比雞蛋還要大,再也閉不上了。說出了兩個字:“不行!”
“怎麽不行了?你也是一個老黨員老幹部了,去當這麽一個小小的廠長都不行,難道一般的社員就比你行了?”肖銀川沉聲說道:“放心,有什麽事情,還有支委會在呢。”
說着話,肖銀川在他的肩膀上輕輕地拍了一下。可肖國雄從他的手上感受到了自己肩膀上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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