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決心要好好地辦好這個廠,爲全大隊的廣大貧下中農和社員們做出一個貢獻。
這天下午四diǎn多的時候,肖銀川正在辦公室裏整理着東西,忽然辦公室的門打開了,從門外走進來一個中年婦女。
聽到聲音,肖銀川擡起頭來一看,原來是大隊裏的老困難戶肖炳根的老婆劉紅豔。
這劉紅豔雖然已經生育過三個孩子,可她的那一種妖娆多姿的迷人身材卻依然不改,俏麗無比。該凸的地方凸,該凹的地方凹,該粗的地方粗,該細的地方細。依舊是唇紅齒白,袅袅婷婷。
這時,隻見她來到肖銀川的身邊,俏臉兒微微地紅着,一雙迷人的眼睛緊緊地盯着他說道:“銀川叔,我有件事要想求你……”
她隻說了半句話就不再往下說了,隻是把她那迷人的身子往肖銀川的身邊靠了靠。
隻是這一靠,幾乎就要跟肖銀川粘道一起了。
“哦,什麽事?你說吧。”肖銀川說着話連忙把身子讓了開來。
離開了原來的地方,以免得與她的身子相觸碰産生不必要的麻煩。可哪知道肖銀川離開了座位,她卻有幾步來到了肖銀川的身邊,驟然之間,肖銀川視乎感覺到自己的胸膛碰到了一團柔軟又富有彈性的東西,讓肖銀川的心也不由得咯叮了一下,渾身一陣發熱。
但他立即有讓開了一步,來到了門邊故意大聲地說道:“你有什麽困難就說出來。幹嘛要這樣?我要回去了。”
他故意把話說得震天價的響,目的就是要讓外面的人聽到,我這裏将要發生不尋常的事情了,你們快過來。
同時,也在警告着劉紅豔,你不要這樣了,對我來說,你再這樣也是無濟于事的,好自爲之吧。你正經地說出來,我才會幫你解決。
肖銀川這一喊,道也真的把這個劉紅豔給震住了,她愣了一下後就站在了那裏,沒有再想剛才那樣如影随形地粘上來。
看到她被自己震住了,肖銀川這才重重地呼出了一口氣。
“銀川,你怎麽啦?”正在隔壁辦公室裏的一個女人說着話就走了出來。
“噢。是這樣的,她剛才有事要跟我說話,我就讓她說出來。”肖銀川說着就又坐回了自己的辦公桌前。
那女人給肖銀川倒了一杯茶水,看了一眼站在那裏的盧紅豔,臉上現出一種十分不屑的神色走回自己的辦公室裏去了。
經過剛才的這一回,劉紅豔也打消了決定用自己的身體換來兩個孩子的工作的想法。在一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肖銀川去給她倒來了一杯茶水,和藹地說道:“他嬸,說吧,有什麽事情需要幫忙?”
“銀川,俺家的兩個孩子都已經大了,家裏的情況你也知道。我也不說了。居士想給兩個孩子找diǎn事做。”劉紅豔看了肖銀川一眼,終于說出了自己此次來的目的。
說話時,她的臉上還是有diǎn紅紅的。因爲想到剛才自己孟浪的想法和行動,差diǎn兒就要毀掉了銀川書記的光明磊落一生和自己的清白。
人啊,有些時候就會做出一些缺乏思考的腦殘事情來!幸好,銀川叔制止了自己,要不然那後果可真是不可估量了。
這樣想着,她不覺也在爲自己這次沒有成功的行動而暗自慶幸。
“噢,這件事情我早就想着了。他嬸,你不要着急,我們既要開個紡織廠了,到時候,就讓你的兩個孩子去廠裏上班。”肖銀川站在那裏,看着劉紅豔和顔悅色,和風細雨地勸解着+說道:“以後千萬不要再做出這樣魯莽的事情來了。讓你的兒子知道了,不知道他們都會怎麽看待你這個媽媽了。”
站在那裏的劉紅豔紅着臉,低垂着頭,拘拘瑾瑾的聽着肖銀川的話。仿佛是沐浴着和風細雨,穿談那溫暖的陽光,久旱的甘霖。渾身上下,從裏到外,非但沒有感覺到一diǎndiǎn的别扭,反倒覺得和藹和舒坦。
他心悅誠服的站在那裏。重重地diǎn了diǎn頭,萬分感激地說道:“銀川,我錯了。我對不住你!”
說完話,她猛地向着肖銀川鞠了一個躬,轉身就飛快地走了出去。
看着先喝個劉紅豔消失在門口的身影,肖銀川的臉上不覺浮現出了一種十分輕松愉快會心的笑容。
畢竟對于一個神威領導的人,沒有比看到一個在自己領導下的一個社員的轉變進步更開心的了。
這幾天的時間裏,廣播裏在不斷地播放着一首叫做“不忘階級苦”的歌曲。聽着着如泣如訴的歌聲,就會使人聯想到在那吃人的舊社會遭受到地主老财們的殘酷剝削和壓迫。
從而迫使廣大的勞動人民桃源記起來,在*産黨**的領導下經過艱苦卓絕的奮鬥,最後終于躲去了中國革命的勝利的整個經過。
這天,肖朝陽正在科研組裏整理着一個月來的有關數據和材料,準備吧該上報的資料上報,該歸檔的歸檔。
這時,廣播裏就又響起了這首歌曲:
“天上布滿星,
月牙兒亮晶晶,
生産隊裏開大會訴苦把冤伸,
萬惡的舊社會窮人的血淚恨,
千頭萬緒,千頭萬緒用上了我的心,
止不住的辛酸淚挂在胸。
不忘那一年……”
聽着這如泣如訴的歌聲,肖朝陽的新中國不覺對解放前那黑暗的萬惡的舊社會充滿了滿腔的仇恨。仿佛他的眼前就是那些地主老财,資本家狗腿子們正在殘酷剝削壓榨着廣大的勞動人們。
那一幅幅血淋淋的畫面,更讓他在心裏充滿了度***産黨的滿腔熱情。
第二天中午,肖朝陽剛從大隊農科組裏回來,在路過第四生産隊的倉庫時,看到全隊的社員們部分男女老幼,都坐在那裏,神色肅穆地在吃着一種混含着曹靜的糠麸粥糊。
一打聽,說是在進行着憶苦思甜,吃着憶苦飯。不知道自己的生産隊裏是不是也正在這樣做着?于是。他就飛快地朝着第三生産隊的倉庫走去。
走過一塊用石闆鋪就的道地,又向西怪過了姐萬,再走過一條小道,就來到了第三生産隊的倉庫門口,一模一樣,而且有過之而無不及。
肖朝陽也立即默默地加入到了他們的中間,排着隊來到了那一口大鍋跟前,盛起一碗糠麸稀糊,坐到一邊去默默地吃了起來。
不覺在心裏暗暗地叫了一聲,媽呀,這飯那裏能吃啊?又咯牙,又澀又苦,真的難以下咽。肖朝陽飛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終于把手裏的那一口嚼了又嚼,味道越來越苦的糠麸飯,斃了一下眼睛,用力地咽了下去。
可是,這一口飯從喉嚨開始,一直就哽咽到腸胃裏。一路下去,直把肖朝陽的眼淚都噎了出來。
這種糠麸面糊裏面摻着的草,就隻在當地最常見的那種叫水花生的草。吃起來澀中帶苦。
“孩子,在舊社會俺們要能吃上這樣的東西,就已經是最好的了。”坐在肖朝陽身邊的一位白發蒼蒼的老人,一邊津津有味地吃着,一邊看着一個小女孩說道。
聽到神谷音,肖朝陽低下頭去一看。隻見那小女孩的手裏捧着一小碗的面糊,眼睛看着碗兒,腮幫鼓鼓的,一副十分不情願的樣子。
這是,大隊裏的大喇叭裏一正在廣播着“不忘階級苦”這首歌曲。
“不忘那一年,北風刺骨涼,地主闖進我的家狗腿子一大幫……強盜狠心,強盜狠心,搶走了我的娘,可憐我這孤兒漂流四方……”
在這滿腔悲憤的歌聲的激勵下,在場的社員們都強忍着心中的滿腔仇恨,吃完了這頓憶苦思甜飯。
剛吃好飯。
“不忘階級苦,牢記血淚仇!”
“千萬不要忘記階級鬥争!”
“中國*産黨萬歲!”
“**萬歲!萬萬歲!”
不知是誰帶頭高喊起了這振奮人心的口号,于是,着口号聲就響徹雲霄……
然後,肖朝陽在看到了整個激動人心的場面後,立即就想到了在宣傳隊裏是不是也得抓緊把這個《不忘階級苦》的節目排練出來,用來對社員們進行憶苦思甜和階級鬥争的宣傳教育。
傍晚,吃過晚飯,肖朝陽又來到了李秀蓮的住所。這裏,除了李秀蓮不在之外,可以說是肖朝陽每個晚上必到之地了。
此刻,李秀蓮剛剛吃好飯,正在洗滌着碗筷。肖朝陽站在門外就能夠聽到裏面傳出來的“叮叮當當”的聲音。
“笃笃笃”肖朝陽輕輕地敲了敲門。那扇肖朝陽已經再也熟悉不過了的木門就輕輕地打開了,探出來李秀蓮那張盛開着芙蓉花一般的嬌豔的笑容。
一閃身子,肖朝陽就走進來裏面。肖朝陽剛坐下,李秀蓮就給他去倒來了一杯茶水。并把剛洗滌好的碗筷放好,而後也就坐到了他的身邊。
“蓮,這幾天我們來排練這個節目。你說怎麽樣?”肖朝陽喝了一口水,從山上拿出一張自己找來的“不忘階級苦”的歌詞遞給她。
李秀蓮接過來看了一遍,就輕輕地哼了起來:
“天上布滿星,
月牙兒亮晶晶
生産隊裏開大會,
訴苦把冤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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