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人多力量大,人心齊泰山移嘛。”肖朝陽說着就往裏面走去。
那人也跟在肖朝陽的身邊一起往裏面走去。
“朝陽書記,這一次擴建後,咱們的這個印染紡織廠就可以換一個名字了。”那人看着肖朝陽說道。
“哦,對啊,應該換一個了,就把廠換成集團公司吧。就叫朝陽印染紡織集團公司。怎麽樣?”肖朝陽笑着問道。
“嗯,這樣好,這樣就很有氣魄了。”那人笑着伸出了一個大拇指。
兩人說着話就已經來到了一處工地上面。這裏,已經在開始砌牆了。整個場地的手腳架都已經搭建好了,外面都用網片爲了起來,那是用來保護職工的安全的。
這樣,即使有工人一不小心往下掉,也不會掉下手腳架去了。另外,上面的磚塊等的東西往下掉也不會傷着下面其他的工作人員了,也就相對的安全了。
正在這時,秦德勝、張科勇、吳題他們三人走了過來。
“朝陽書記,我們到處找你。”秦德勝看着肖朝陽笑着說道。
“哦,有什麽事嗎?”肖朝陽看着秦德勝問道。
“是這樣的。現在村民們又提出來住房不夠大了,要想翻建住房。”秦德勝看着肖朝陽說道。“房屋是集體的。個人怎麽能随便翻建?這個問題的在兩委會上進行讨論決定。”肖朝陽說着一邊就朝外面走去。
“可群衆的實際困難也得解決。”吳題說道。
“我有沒有說不解決。”肖朝陽看了一眼吳題說道:“我是說要經過兩委會讨論決定後才能進行。這樣的大事我一個人就能決定嗎?”
正在這時,李軍、趙斌他們也走了過來。
“啊,朝陽書記,你們在這裏啊。”李軍看着肖朝陽他們笑着說道。
“你們怎麽也來啦?”肖朝陽笑着伸手在李軍的肩膀上輕輕地拍了一下。
“俺們是剛剛巡邏過來的。看到你們都在這裏,俺們也就過來了。”李軍笑着說道。
“是啊,你們要時刻注意安全保衛工作。不能掉以任何輕信。”肖朝陽笑着掏出煙來遞給了李軍,趙斌和秦德勝一根,自己也diǎn上了一根吸着就往一邊走去。
這時,裏他們不遠處的一輛大吊車正吊着滿滿的一車水泥從他們的頭上經過。然後,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隻見那大吊車上的一個鈎子突然脫離了那個被吊着的畚鬥車,于是,那畚鬥車就傾斜了過來,車裏的水泥一下子就“嘩”的一聲傾瀉了下來。
“不好,走開!”正走在肖朝陽身邊的李軍聽到空中傳來“吧嘣”一聲,以爲發生了什麽事情就擡頭去看。
隻見那畚鬥車裏的水泥正在向下倒來,立即大喊一聲,用力一推,把肖朝陽推了開去,自己也随即一個飛身騰躍,跳了開去。
其他的幾個人在一愣之下,也緊跟着紛紛逃到了一邊。
“嘩啦啦”一聲巨響,劈面而來的水泥一下子就落在了他們幾個人剛站過的地方。
一場驚心動魄的事情過去了,在場的每個人都感覺到自己的心在“砰砰”瘋狂地跳動着,似乎就要從自己的胸膛裏跳出來一般。
看着濺落在地面上的一灘水泥,大家都吓得大驚失色。好險啊!要不是李軍這一招,咱們的這些人中不知道誰就會遭遇不幸了呢。
經過了這一事情,肖朝陽他們就從工地裏出來了。
晚上,在肖朝陽的家裏,肖銀川一家人正在吃着飯。
“爸,有的村民們說他們的住房不夠大了,是不是有的給重新擴建新農村了?”一邊吃着飯,肖朝陽一邊看着自己的父親肖銀川說道。
“群衆有了需要就得給他們解決。但是怎麽解決需要經過村兩委會的讨論決定才行。”肖銀川看着兒子肖朝陽說道。
“那我明天上午就召開一個兩委會的擴大會議來決定這件事情。怎麽樣?”
“嗯。這樣就好。”
飯後,一家人在一起一邊看電視,一邊繼續閑聊,直到晚上十diǎn多的時候,這才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間裏去休息了。
來到自己的房間裏面,肖朝陽就坐到了自己的電腦面前,打開電腦,進入到自己需要的頁面裏面就開始搜尋起自己需要的内容來了。
可是,不知道爲什麽,他覺得今天的心情好像集中不起來,内心總是亂糟糟的。于是,他啊就決定聽聽歌曲來舒緩自己的心情。
打開了“優酷”視頻,輸入了紅色歌曲進行搜索,找到了一首《毛*席著作閃金光》的歌曲打開聽了起來。
“東方升起了紅太陽,
哎咳升起了紅太陽,
手捧書本心向黨,
心呀麽心向黨哎,
嗨心呀麽心向黨哎。
要問我,要問我,要問我讀的什麽書哎,
毛*席著作哎閃金光哎,閃金光。
……”
聽完這首歌曲,關掉視頻,他就調出有關的信息資料開始查閱了起來。這是村裏近年來的建設跟發展的有關數據。
這是村裏近幾年來建設和工農業生産發展的有關數據。他打開種業生産情況彙總表就開始看了起來。
然後就在這時,李秀蓮走了進來。隻見她來到肖朝陽的身邊,緊緊地挨着他站着,把她的雙手輕輕地放在肖朝陽那寬厚堅實的肩膀上面。輕輕地說道:“陽,時間不早了,睡覺吧。”言語之間充滿了無限的柔情。
肖朝陽伸出右手,輕輕地握住了她的手,擡起頭來看着她微笑着說道:“好吧。”說着,他就一面關掉了電腦,站起身來,雙雙來到卧室裏面。
一進入裏面,李秀蓮先躺了下去,肖朝陽脫下襯衫後也就在李秀蓮的身邊緊緊地挨着她躺了下去,并随手“啪”的一聲關掉了燈。頓時,整個房間就被一片黑暗淹沒了……
經過爲期一年左右的擴建,“朝陽印染紡織集團”在原來的基礎上整整擴大了一大半。整個工廠都是向着西邊延伸的。
工廠的大門也進行了修建,有原來單調的門改成了花園式的大門。進入大門就是一片開闊的場地,周圍種植了廣玉蘭、雪松、茶花、杜鵑花等花卉樹木。整個廠區就掩映在綠樹鮮花之中。
一長溜的廠房整整齊齊地豎立在那裏,成東西向排列着。廢氣,印染污水的排放也都早已經納入了縣市的污水排放網絡。
市委決定,讓興陽縣加快發展,向西面市區靠攏連接。因爲根據市委的計劃,幾年後,要把興陽縣并入市,作爲興陽區建設。
縣委根據市委的計劃,也就努力向着市區靠攏,希望早日與市區聯合起來,與市區連成一片。雖然現在縣和市區的連接diǎn上還存在着一些空白地帶,但這些小小的地方随着經濟建設的強勁發展,在一兩年的時間内,這些空白地帶就會被填補上,與市區真正連成一片,成爲市區的一個有機組成部分。
随着工廠擴建工程的接近尾聲,新一輪的新農村建設也就緊鑼密鼓的開展了。
根據設計的要求,這一期的新農村全部是兩戶會三戶人家爲一個單元的别墅式小區,周圍種植高大的喬木、灌木和各種花卉。
圖紙的設計是邀請了市建築設計院的設計師進行設計的。這一次的新建是統一的式樣,統一的安排,沒有差别,隻有入住時間的前後之别。
但是這樣一來,就需要很大的面積了。朝陽村原來的地就已經顯得很緊缺了,這樣一安排哪裏還夠。
經過村兩委會的讨論研究,決定把臨近的村子并入朝陽村。就把原來的朝陽村叫做朝陽一村,剛并入的那個村子叫做朝陽二村。
并存的報告遞交道縣市去了。消息很快的就傳了出來。需要并入的那個村子的人們紛紛奔走相告,歡呼雀躍,就像是得到了什麽奇石珍寶一樣。
因爲他們對朝陽村的人們早就眼紅了,這次有了這樣好的機會,誰家還不會欣喜若狂呢?雖說房産權不屬于村民的,但你盡可以世世代代生活實用下去。
維修,水電,煤氣等等的一系列配套設置都是村統一供應,村民免費試用的。即使購買其他的日常生活用品,你隻要道村裏的集體商場裏去購買,也是憑票供應的。
除此之外,每年還有自己的勞動收入可以存起來。
不是說這個世界上沒有免費的午餐嗎?這不,我們就要吃上免費的午餐了。
生活在朝陽村裏就是好!一百個好!
因此,村民們都像是紅樓夢中的賈寶玉一樣,一個個都在數遍了指頭将佳期待。尤其是即将要并入朝陽村裏的那些原先并不富裕的村民更是心如燈花并蕊開了。
這一次的新建是這樣安排的,先在空的場地上建上第一批房子,待房子建成後,讓原來最先搬入新農村的那些村民搬入新的别别墅。
緊接着,就把已經騰空的那些舊房子拆除後建設新房,建成後就讓第二批村民入住。這樣建成一批,入住一批,逐步推進,穩紮穩打,一步一個腳印,腳踏實地的發展。
這一天,肖朝陽進入網絡後看到一篇文章後面有很多網友在跟帖,于是也就看了起來。原來這篇文章是關于開國領袖毛*席的功過評價。
他先前還想隻看不發評論跟帖,可是,他愈看越覺得氣憤難平。這些乳臭味幹的小人竟敢如此對**如此品頭評足,而且出言不嫌,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更有甚者竟然有人把毛*席歸入到了法西斯頭子希特勒哪裏去了。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這些小人簡直是颠倒黑白,混淆是非,指鹿爲馬!
看着看着,肖朝陽不覺怒火滿腔,義憤填膺,舞動手指發出了一則評論:
“試問有那個國家的民衆會對自己的開國領袖如此的大不敬!?就連被我們罵成豬狗不如的日本人也沒有這樣去對待他們的領導人。
不肖子孫,數典忘祖到了如此瘋狂地地步!這是中華民族教育的悲哀!教育的失敗!古人說,養子不孝不如養豬。
有一位詩人說過,有的人死了,他還活着,有的人活着,他早就死了。還有一個先賢說過,一個沒有英雄的民族是不幸的,一個有英雄卻不知敬重愛惜的民族是不可救藥的!”
發了這段評論後,肖朝陽再也沒有興趣去看這樣的跟帖和評論了。他覺得與這樣無知愚昧的小人們去争論,隻會徒讓自己生出一腔怒火。曆史自有公論,公者千古,私者一時。
曆史是人民群衆創造的,人民會還曆史一個清白的。不信,咱就拭目以待。
這樣想着,當年的一件事情就又浮現在他的眼前,而這件事件又是他經手的。這是一件在當時鬧得漫天風雨的政治事件——強賤女知識青年案件。
在當時,知識青年是一根高壓電線,誰要是趕去碰一下,必定會遭到粉身碎骨的下場。當時,肖朝陽不是也隻差了一diǎn了嗎?要不是李秀蓮挺身而出,後果不堪設想。
這件事情當初發生在附近的一個生産大隊裏。一個從上海來的女知識青年劉衛紅,跟當地的一個叫鍾谷光的青年談起了戀愛。
那鍾谷光當時二十歲,生的白白淨淨的,衣服文弱書生的樣子,一頭略顯稀疏的頭發,梳成規規矩矩的“三七開”,臉上總是帶着衣服苦惱的神色,好像有想不完的事。
他是生産隊的一個會計。
當時,鍾谷光有一個童養媳叫胡曉芬,與他同歲,是他母親爲他抱養的,她也一直把鍾谷光當成親哥哥。
當鍾谷光漸漸長大成人時,那胡曉芬也出落成一個漂亮的姑娘。鍾谷光的父母便開始議論他們的婚事了。
直到這時,他們這才知道月老早在他們兒時就用一根紅線把他們牽在一起了。那胡曉芬對鍾谷光是一往情深,可鍾谷光卻是無法接受這樁婚事。
爲了逃避這樁自己不滿意的婚事,鍾谷光發憤讀書,以圖學業有成,遠走高飛。他初中畢業又以優異的成績考入了縣城的高中。畢業後恰遇文化大革命,他就成了回鄉知識青年。
回到隊裏後成了生産隊的會計。他的父母便又把他跟胡曉芬圓房之事提到了日程。鍾谷光堅決拒絕這樁封建式的婚事。
痛父母當面争吵過,背後哭求過,婚事就這樣被暫時拖延了下來。可是,圓房的陰影一直在困擾着他。他長年累月深陷在苦悶之中。
開始的時候,劉衛紅并不知道這些事情,隻感到這個小會計有diǎn兒古怪。出于好奇,劉衛紅邊想接近他。
後來,劉衛紅被指擔任了生産隊的記工員。因爲會計與記工員的關系,他們之間的接觸也就多了起來。和他一起學打算盤,一起算工分帳。
一天晚上,鍾谷光終于忍不住想劉衛紅傾訴了他心頭的痛苦,他說的是那樣的傷心,劉衛紅也陪着他落了淚。
冬去春來,鬥轉星回,轉眼三年時間過去了。知識青年們一個接一個的飛回了上海。自然也就涼了貧下中農的心。
就在知識青年們剛剛開始上山下鄉的時候,人們便在暗地裏議論,上山下鄉的知識青年是盆裏養鯉魚,遲早要放生。
後來的結果果然應驗了他們的話。人們認定劉衛紅遲早也會飛走,便也漸漸地對她冷落起來了。隻有鍾谷光一家卻對她更加關愛。
這一年的夏天,那是一個多雨的夏天。
那天中午,天下着大雨,劉衛紅正在爲沒有幹燥的柴草燒飯而着急的流淚。鍾谷光卻抱着一捆幹柴來了。
他們一起炒菜做飯,吃了一頓劉衛紅感到最香甜的美餐。
不久後的有一個風雨交加的夜晚。劉衛紅患了感冒,高燒三十九度。她躺在那裏,隻想哭。
這時,外面的天,黑得像是扣上了一口很大很大的鍋,黑的伸手不見五指。
狂風在一個勁的“呼嘩呼嘩”的怒吼着,刮得地動山搖。一道道雪亮的閃電,在瞬間把黑暗驅趕,把黑沉沉的夜幕撕得粉碎。傾盆暴雨在“嘩嘩”地下着,仿佛天上就有下不完的雨水。“轟隆隆”的雷聲,在驚天動地的響着,仿佛要把這個世界在一瞬間徹底砸爛。
看着這樣可怕的昏天黑地,劉衛紅一個人靜靜地躺着,默默地流着眼淚。正在這時,“哐當”一聲,門開了,鍾谷光帶着滿身雨水走了進來。一見劉衛紅這樣的情景,他二話沒說,轉身就向着公社衛生院跑去。
這天夜裏,鍾谷光就坐在劉衛紅的身邊喂藥喂水,殷勤伺候,陪着她度過了一個風雨之夜。從此以後,一種美妙的感覺就在劉衛紅的心中油然而生了。
轉眼間,春節到了,劉衛紅第五次請假回到上海去過春節。這時,她才突然意識到了自己已經愛上了鍾谷光,而且愛的是那樣深沉,已經難以同他分開了。
這年春節,劉衛紅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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