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莉莉學過舞蹈,每個動作都很到位。随着隐約地節奏,同學們都齊刷刷的鼓掌着,歡呼着,使晚會的氣氛達到了**。
晚會結束後,在回宿舍的路上,蔣志超看到歐陽冰俊和她的好朋友就走在自己的前面,就趕緊幾步,來到了他們的身邊,看着歐陽冰俊由衷的說道:“歐陽,你長的真不錯啊!”
“都是你!要不是因爲你,我才不上去丢人現眼呢。”歐陽冰俊故作生氣的說道,她還是忍不住的笑了起來。
“拜拜。
歐陽冰俊朝着蔣志超揮了揮手,轉身就朝着女生宿舍裏走去了。
在高二的第二個學期裏,班級裏突然流行起給人起綽号來了,甚至連老師和校長都不能幸免。
新分配來的英語老師,個子矮,于是就有人給他其名“根号2”,政治老師因爲老是強調背誦的重要性,再加上她的名字裏有一個芬,所以,她就有了一個綽号——“貝多芬”。
有個管理學生的姓蔣的副校長,他平時對學生非常嚴厲,因爲他長了一臉的疙瘩,很有diǎn兒像一個癞蛤蟆。“老賴”就成了他的另一個名字。
同學們的綽号就更多了。不過那主要是男生們之間用來鬧着玩兒的。臉窄嘴巴扁的就叫“鴨子”,臉寬嘴巴又闊的就叫“河馬”。
長的像兵馬俑似的就叫“鬼子”,整天打瞌睡的叫“教主”,上課哎放屁的叫“氣槍”,還有一個男生張嘴閉嘴就說“讨厭”的,就被大家戲稱爲“娘們”。
有一天,“教主”沒去出早操,躲在宿舍裏水懶覺,賴被窩。“老賴”就是宿舍裏抓人。他走到“教主”的床前,就猛地将被子這麽一掀。
床上的“教主”正在光着屁股蒙着頭睡覺呢,這麽一來,他就趕緊伸手捂住了老二,卷起了身子。
“你這小崽子,學習不咋的。睡覺居然還一絲不苟呢。”這“老賴”不覺感歎着說道。
原來這“教主”在睡覺的時候不喜歡穿衣服,喜歡光着身子睡覺。這一回●dǐng●diǎn●小●說,.≡.↖o<s"arn:2p02p0"><srpp"asrp">s_();</srp></>在宿舍裏被抓住,睡覺“一絲不苟”的話也就在班級裏傳了開來。
“教主”還特别喜歡講黃色笑話,特别是在宿舍裏熄燈之後,因此,“教主”也就升級爲“教皇”(皇)了。
“記得度初中的時候,有個夥計在黑闆上做習題。做完了題目,老師叫他在一邊等着。他一轉過身來,我們就都笑了起來。你們知道是什麽嗎?”
又一次,“教皇”又開始說他的黃色笑話了。還故意賣關子的問道。
“爲什麽?”“鴨子”急忙問道。
“是不是褲子的門開了?”另一個人緊跟着問道。
“不是。我們一看都樂了。原來這小子支起帳篷來了。褂子被撐起來了。”那“教皇”一本正經地說道。
“教皇”你又開始胡扯了。讨厭。”“娘們”照例就提出了最最強烈的抗議。
“我沒胡扯。真的,更高的還在後頭呢。我們都在透着笑,弄得老師連課都上不下去了。女同學有的紅着臉低下了頭去,有的還不知道是怎麽一回事。”
“老師見了就大聲地問道:‘咋回事?’
有人就指給他看,那位男生看着自己的下面,十分從容的把自己的衣裳向上一掀,大聲地說道:‘同學們,不要誤會,這是皮帶頭。’”
“哈哈哈哈……”
“哈哈哈……”
立即,整個宿舍裏就笑倒了一大片。
“‘教皇’,這是你自己的故事吧?”最後,胖子錢國昌慢悠悠地問道。
于是乎,“教皇”就又多了一個名号——“皮帶頭”。
女生們對這類綽号往往莫名其妙,因爲沒有人會去給她們解釋。女生們不明白的還有蔣志超的綽号——“菜票”。
叫蔣志超“菜票”的人,他們的臉上都會現出那種别有深意的壞壞的笑容。
這種男生之間心領神會的事情,就讓女生們更感到疑惑不解了。
原來,蔣志超的綽号是這樣得來的。
在讀高二的時候,又一次,學校組織體檢,蔣志超脫掉衣裳接受檢查時,突然,他的身後爆發出了一陣笑聲。就連醫生也笑了。
蔣志超正在納悶着,醫生從蔣志超的屁股上面揭下了一張用塑料印刷制成的印刷廠食堂的菜票遞給了蔣志超。
這張菜票怎麽會跑到蔣志超的屁股上去的呢?
原來,蔣志超市場道他哥哥廠子裏的食堂裏去吃飯,晚上睡覺的時候,那一沓菜票蔣志超就放在床上,不知怎麽的,這張票子就跑到了蔣志超的屁股上去了,而且還粘的這麽結實。
蔣志超不喜歡學生們叫他“菜票”,尤其是在歐陽冰俊這個班裏。不過,蔣志超一奈何不了他們。
因爲你越是在乎,他們就會越叫的起勁。你要是随他去了,自然而然的,他們也就慢慢地不叫了。
很快就讀高三了,學習就白的一下子特别緊張起來了。
那個個子不高的馬志勁跟蔣志超坐一張桌子,但他抱怨眼睛看不清黑闆。他就去配了一副近視眼鏡。
哪知道好景不長,不久就又看不清楚了,就隻好讓班主任給他調換座位。
然後,坐在前面三排的同學中多數女同學似乎鐵了心一般,無論班主任怎麽說,他們就是巍然不動。
無奈之下,班主任就隻好跟歐陽冰俊說了,哪知道歐陽冰俊倒是十分爽快地答應了。于是,歐陽冰俊這位美女同學,就跟蔣志超坐在了一起。
那時候,是兩人公用一張桌子,一條凳子。這樣一來,他們就是名副其實的同桌了。
在剛開始的兩三天時間裏,蔣志超坐在歐陽冰俊的身邊,極不自然,他感到周圍的空氣都凝固了。
一種高尚的感覺,沁人心扉,又讓蔣志超心裏感到特别緊張。
在課堂上,蔣志超往往正襟危坐,眼睛盯着老師和黑闆。手心裏卻都捏出喊來了。蔣志超的一舉一動都特别小心,擔心一不留神就碰到了歐陽冰俊的身體,給她造成不便。
好不容易等到下課了,蔣志超就會趕緊飛快地跑到教室外面去放松放松自己的心身。等到上課了再回到教室裏來。
“志超,你的坐姿真标準。”一次,蔣志超剛剛坐好,歐陽冰俊就微笑着看着他說道。
聽了歐陽冰俊的話,蔣志超的臉上刷的一下子就紅了。
高中的晚自修,老師是不去輔導的。在自修課上,蔣志超慢慢地變得不再緊張了。他跟歐陽冰俊經常讨論一些學習上的問題。
歐陽冰俊的數學非常好,許多難題她都會做。而蔣志超的數學可就一塌糊塗了。于是,妹妹遇到不會做的難題,蔣志超便去問她。
歐陽冰俊的地裏不太好,蔣志超覺得地裏還不錯,就幫着她提問複習。
這樣一段時間下來,蔣志超的學習成績提高的很快,由班級的第三十名一下子進到了前十名。歐陽冰俊也有前十名進到了前五名。
對于這些事情,班主任顧啓勇老師也注意到了,在班委會上表揚了幾個同學,這其中當然也有蔣志超跟歐陽冰俊。
這是一所全縣的重diǎn高中,隻要不是班級裏的組後十幾名,最起碼能考上中專以上的學校。班級裏二三十名的,就能考上一般的本科學校。前十名就能考上名牌大學了。
學習是一件十分枯燥的事情。不過,蔣志超和歐陽冰俊會在忙裏偷閑,放松一會兒。在自修課一般上到二十分鍾左右的時間,蔣志超跟歐陽冰俊就會小聲地閑聊幾分鍾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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