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漸漸爬上了床尾,皎潔的明月穿透薄薄的窗簾鋪灑了進來,籠罩住了床上那一抹翻來覆去的身影。
情意了無睡意,睜着眼望着頭頂的天花闆,腦子裏還不停地想着今晚荒唐的決定。
她怎麽就這麽地答應了韓聿的條件了呢?
因爲缺錢,因爲自己不算秘密的秘密被他發現了,所以她就要成爲他女兒的保姆了,還要和他住在一個屋檐下。
“啊啊啊!煩死了!”她抱着被子翻滾着,腦子像糊了漿糊了一樣亂糟糟的,理都理不清。
潛意識裏,她不想和韓聿有什麽牽扯,可是巨大的經濟壓力逼迫她必須要向他低頭。
她說不清爲什麽要這樣想,說實在地,韓聿除了嘴有點損,人有點不正經之外,她對他并沒有讨厭到避如蛇蠍的地步!
何況他還幾次三番幫過她的忙,現在的情意理不清,可是她的第六感是正确的。
對着在黑暗中什麽都看不見的天花闆,情意終是在翻來覆去之中迷迷糊糊地進入夢鄉了。
第二天,情意是被電話吵醒的,昨晚到很晚,她才睡着。
伸出細嫩的手在床頭櫃上一陣摸索,她把電話拿到耳邊,迷糊地喊了一聲,“哪位?”
電話是韓聿别墅的管家打來的,說她今天收拾收拾就可以搬過去了。
電話挂斷之後,情意才幽幽地轉醒,掙紮着坐起來,不耐煩地皺着眉頭。
下床,扯開窗簾,日出東方,太陽大的刺眼,小區下面熱熱鬧鬧地。
昨個,韓聿特地好心地放了她一天假,說是第六任保姆已經走了,急需她這個第七任保姆緊急上位。
她進去洗手間洗漱,換好衣服之後,就開始收拾衣物。
她本來就沒有多少東西,這裏的房租也沒有到期呢,所以她隻收了一些必要的生活用品,說不定她還沒有做到幾天呢,也被他的女兒趕出來了。
到時候,她拿了錢,拍拍屁股走人,就再也不用受到韓聿的威脅了。
這麽一想,她的鬥志瞬間激發起來了,就連郁積了一個晚上的郁悶都一掃而空。
收拾完之後,她自己弄了點吃的,又休息了一會兒,下午的時候才趕到管家給她的地址。
下了出租之後,情意拖着兩個行李箱,站在一所别墅門口,這一帶的地價簡直是寸土寸金,加上環境優雅,空氣新鮮,是有錢都買不到的地方。
她沒想到韓聿這麽會享受,不禁心裏對他嗤之以鼻,這麽有錢,還跟她計較一頓飯錢。
這樣的地方,她就是一輩子也買不到一丢丢。
心裏對韓聿的奢侈奢靡的生活更是不屑,真是含着金湯匙出生的富家公子,事業上一事無成都可以坐擁萬千家産。
典型的萬惡資本主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