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意正暗自诽謗的時候,别墅的大門緩緩打開,裏面出來了一個人。
來人是一個大約五十幾歲的外國男人,一頭微卷的白發,操作着一口不太流利的z文微笑地看着她,“你好,你是齊小姐吧!請跟我來。”
情意愣愣地看着他,指着自己“你知道是我?”
“是的。先生已經給我看過你的照片了。”
他口中的先生自然指的就是韓聿。
情意哦了一聲跟着他進去。
“齊小姐,我是這裏的管家威爾,你可以稱呼我威爾管家。”
“好的,威爾管家。”威爾貼心地幫她拿了一個箱子,她會以一笑。
“齊小姐,你——”
“威爾管家,你也可以叫我情意,不要那麽生分。”她淡淡地說道,在這裏她首先要跟管家打好關系。
“情意,我先帶你去你的房間,你簡單收拾一下,今天小小姐不在家,你可以舒服地休息一會兒,保存體力。”
一路上,威爾都很和善地和她講了許多,包括那位小小姐的脾性。
來到二樓的一處房間,威爾停了下來,“情意,這是你的房間,因爲要照顧小小姐,所以你的房間在小小姐的隔壁。”威爾又指着走廊盡頭的地方,“那邊是先生的卧室和書房,如果沒有什麽事,不要去打擾。”
情意一一記下,管家說完之後就走了。
情意站在門口,二樓旋轉樓梯處,看着偌大的客廳,處處都透着奢華與昂貴,流光溢彩的吊燈即使在白天都熠熠生輝,地上鋪着昂貴的地毯,教人走在上面都覺得有千斤重。
踏進了卧室,毫無疑問地是大而寬敞,設施簡單卻又齊全,情意把東西放下,就倒在了柔軟的大床上。
閉着眼假寐,卻又想起威爾管家的話。
威爾管家看起來在言語中對韓聿極其的尊敬,不帶着谄媚讨好的意味,而提起她的那個女兒的時候帶着深深的寵溺,說起她一個多月裏趕走了六個保姆的時候,神情分明是寵愛的。
這樣地想着,她竟然睡着了。
“吱——吱——吱——”情意正美美地做着美夢,可是總有東西不停地在耳邊亂叫,還時不時地撓着她的臉。
她不滿地哼了一會兒,手在半空中胡亂的揮了一會兒,可是那些聲音缺一個勁地竄進她的耳朵裏。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随之而來的是巨大的驚叫聲,一瞬間連樹枝上的鳥都驚動地飛走了。
她吓得我急忙從床上跳下來,看着在大床上胡蹿的老鼠,她惡心地直想吐!
爲什麽會有老鼠在她的床上?
一想到剛剛蹿到她衣領上,觸摸着她的是老鼠,她的雞皮疙瘩都起了遍,不忍在這樣待下去,情意急忙跑了出去。
“啊!哎喲——”一聲結實的悶響,情意倒在地上,眼睛眉頭緊皺揉着自己快要摔成兩半的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