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五萬兩黃金的買來的糧食的使用權,或是說是五萬兩黃金的使用權啊,他的寶貝女兒到底是如何得到的!
不會是與那個金涵作了什麽交易吧?
一想到女兒有可能爲了他做出了無法挽回的犧牲,葉厚德剛才的欣喜若狂立即如被劈頭蓋臉淋了一桶冰水一樣變得渾身冰冷。
“不行,我要親自去問問她,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這樣的想法一出現,葉厚德再也坐不住了,一邊把信紙折好往懷裏塞,一邊打開書房的門,讓人備馬。
“老爺,這麽晚了,你要去哪裏?你還沒有用飯呢。”等在書房外的貼身護衛葉青山一聽,立即上前詢問。
“我要去葉家莊一次,越快越好,你快去準備人手,一會兒我們就出發。”葉厚德一邊往後院走,一邊對葉青山吩咐道。
這葉家莊可不是一時半刻就能到的,就是馬不停蹄,日夜趕路,至少也要花一天一夜的時間,他要離開這麽多時間,總要去與自己的老母說一聲才行。
“德兒,是不是惟兒他娘出了什麽事?你怎麽會急着連夜趕去葉家莊呢?”老太太一聽,臉色大變,她最先想到的就是葉大夫人。
“不是,母親,惟兒他娘身體還好,我過去是有其他的事。”葉厚德見母親着急,這才驚覺自己行爲有失,竟然一時間失了分寸,讓母親誤會了。當即調整了下自己的神情,解釋道:“母親,其實,兒子有一事要禀明母親,就是晴兒不是去了天馬庵,而是去了葉家莊,如今她正在葉家莊照顧她母親呢。”
“惟兒他娘的身體還好,又有晴兒照顧着,那你這麽急着去葉家莊做什麽,難道是晴丫頭出了事?”老太太心裏雖然驚訝于自己的孫女去了葉家莊。可她來不及問明緣由。更關心的是她的安危。
“母親放心,她們娘兒倆都很好,兒子急着趕過去隻是有事想問一下晴兒,很快就會回來的。”
“有事要問。你直接讓晴丫頭回來就是。哪裏就用得着你親自過去了?這于理不合不說。你也不好與同僚們解釋啊,不是說如今爲救災的事忙得焦頭爛額麽,哪裏有時間讓你去葉家莊?”
老太太聽說她們母女沒事。就放下了心,然後眼帶責怪的看着兒子說道。
“母親,不是兒子不想讓晴兒回來,如今路上不太平,上次過去時的路上她就遭了劫,差點出事,兒子不放心讓她獨自回來,這才想着親自去一趟。”葉厚德解釋道。
“晴兒遭劫了?”老太太聽了自然大驚,忙追問道。
葉厚德此時也不隐瞞,詳細地把他了解的事情都告訴了老太太,連女兒會武的事都與她說了。
雖然葉厚德說的平靜,可老太太卻被一次次地驚到了。
她怎麽都沒想到,那個一向柔弱良善,在她面前嬉笑撒嬌的孫女竟然學了武。
不過,想着自從她從祠堂出來後她所做的事,老太太也即恍然。
“到底是什麽事要你親自過去,不能派其他人去嗎?”不過老太太還是不能接受他親自趕去的想法。
“此事體大,晴兒說不得假借他人之口。”葉厚德肅然搖頭道。
“給祖母、父親請安,父親,你要連夜趕去葉家莊,是不是母親和妹妹出了什麽事?”正在此時,聞訊趕來的葉天惟一進慈安堂的大門,就亟不可待的出聲問道。
“惟兒,你不用急,你母親沒事。”葉厚德沒法,隻能再次把剛才對老太太的話說了一遍。
好在他早就把葉天晴去了葉家莊的事告訴兒子了,要不然還有的講。
葉天惟本來也不會知道自己的父親要去葉家莊,他去找父親,隻是因爲覺得自己身上的傷已經全好了,不能在繼續待在府裏白白浪費時間,他想與父親說了以後,盡快趕回書院去上課。
卻意外得知了父親要連夜外出的消息,這才急急忙忙地趕了過來,正好聽到父親和祖母說要去葉家莊。
“父親,祖母說的對,如今這種局勢下,你不能貿然離開陵豐城,若是父親信得過孩兒,孩兒願意代父親去一趟葉家莊。”葉天惟期盼地看着父親請求道。
“這個。”葉厚德聽了,神情有些松動,隻是遲疑着沒有立即答應,若不是知道自己的兒子學了武,他連遲疑都不會有,定然直接拒絕了。
“這可不行,惟兒你的傷還沒有好,你也不能去。”老太太一聽寶貝孫子要去,想到剛才兒子還說路上不安全呢,立即出聲反對。
“祖母,父親,你們就讓我去吧,孩兒已經很久沒見到母親了,正好可以順便探望一下母親,而且,父親你也知道,孩兒再不是那種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弱書生了。”葉天惟可不想失去這個見到母親和妹妹的機會,上次妹妹說要去探望母親時,他還說也要去看看呢。
“這個……”葉厚德還在遲疑。
“祖母,父親,求你們了,孩兒不會有事的。”葉天惟索性跪在了祖母和父親的面前,一副不答應就不起身的架勢。
“好,惟兒,那就由你代父親跑一趟葉家莊,明日一早出發,我讓你青山叔陪你一起去,但是,你要聽好了,路上要聽青山叔的話,不得自作主張。”葉厚德沉吟片刻,顯是權衡了一番,這才肅然開口道。
“德兒,你怎麽……”老太太急了。
“母親,惟兒如今也學了武,身體比往昔強了不少,再說,他也不小了,也該适當鍛煉一下了,況且,我會安排好,不會讓他出事的。”葉厚德不等老太太反對,就解釋道。
“唉,也罷,就由你們決定吧。”老太太見兒子已經拿定了主意,知道勸也無用,隻能滿臉擔憂地歎氣說道。
“那母親,兒子還有些事要與惟兒說,就先告辭了。”時間緊急,葉厚德還有許多事情要交待兒子,也就帶着兒子出了慈安堂。
回到主院後,葉厚德隻是匆匆吃了一點,就和兒子關在書房裏說了好久,直到把該說的都說了,再次鄭重其事問道:“惟兒,此去責任重大,事關西北二十萬百姓的生存,一定不能掉以輕心,你能做到嗎?”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