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擇閑話落,不等芮婳反應,徑直的走到場邊,牽了一匹馬,走到了馬道入口。
“比就比,我就不信,醫術我比不過你,騎術我還會輸!”芮婳二話不說,牽着自己的馬就走到了馬道上。
她從小就練騎馬,在馬背上的時間,是她對童年的所有回憶,她才不信自己會輸給第五擇閑。
兩個人見面一句叙舊的話都沒有,相看不對眼,立時就比拼了起來。
芮婳的騎術在阿道夫家族是出了名的。
對上家族的同輩,大部分都是碾壓性的勝利。
一聽說第五擇閑要跟她比拼,馬上就吸引了不少看客。
奎任·阿道夫知道兩人要比賽,迅速的讓人隔離了賽道,親自坐上了馬場的高台上,做裁判。
“馬場内所有關卡爲一圈,一圈跑完,用時最少者獲勝,沒有異議,就準備開始。”奎任的話落,周圍都響起了歡呼聲。
倒計時起,芮婳率先抓緊了缰繩,揚鞭在半空。
鳴槍一響,壓線出發。
開跑就占了優勢。
“駕——”
與第五擇閑的謹慎比,芮婳隻有一股腦往前沖的勇氣。
可奇怪的是,她拼盡了全力,也隻領先了一點點。
在經過平衡木的時候,速度太快,馬蹄滑了一下,差點讓她從馬背上摔了下去。
千鈞一發的時刻,她夾住馬腹避開了危機。
可是一擡頭,就發現原本落後的第五擇閑,居然超到了她前面。
平衡木過後就是比較常規的跨欄和鑽圈,第五擇閑娴熟的禦馬技術,輕松的越過了障礙,并且保持着不大不小的優勢。
一身白色騎裝的他,面容精緻,透着疏離冷漠,卻無比俊逸迷人。
周圍的人都忍不住尖叫不斷。
不少女孩子,都在朝着第五擇閑揮手,滿眼的桃心。
芮婳往場邊掃了一眼,一股氣憋在心裏,說不出的腦熱。
揮着馬鞭,就讓馬匹朝着前面追趕。
快到結束的馬道上,鋪了一層鉚釘闆,隻在每隔一步的位置上,留出一部分的空位。
尖銳的鉚釘,就是連馬蹄都能刺破,要是踩不到空位,馬匹一受驚,人就會直接被掀翻。
摔到旁邊還好,要是正巧摔在鉚釘上,不死也會重傷。
鉚釘闆是芮婳最不擅長的項目。
原本到這個環節的時候,她都能甩對手一大截,放慢了速度求穩通過,就可以了。
這麽多次下來,也是有驚無險。
可是今天被第五擇閑逼急了,到了最後的環節要是再不拼一把,她就輸定了。
芮婳看着眼前密密麻麻的鉚釘闆,一咬牙,揮鞭沖了上去。
前面幾個空位都踩的很穩,一下就通過了大半的闆面。
芮婳心底一喜,正要繼續往前沖,忽然馬腳不穩,就踩偏了幾寸,踩到了其中一根鉚釘上。
馬揚聲嘶吼,高高的舉起前蹄。
下一秒,就開始慌亂的奔忙。
“小心!”
第五擇閑迅速的通過了所有關卡,卻沒有急着跑向終點,而是調轉了馬頭,朝着芮婳追了過去。
他一開始就注意到鉚釘闆是她的軟肋,算準了隻要在前面的環節一領先,芮婳必輸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