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第五擇閑千算萬算,都沒有算到,她爲了一場比試,居然連命都不要了。
“把手給我!”
第五擇閑策馬靠近芮婳身邊,試圖去抓她的缰繩,可是芮婳的馬受驚,已經徹底失去了控制,一個勁的亂竄。
眼看着就要把她甩下馬背。
芮婳也知道這個時候不能任性,試圖把手遞給第五擇閑。
可是遞了幾次,根本抓不着。
馬蹄一直踩到尖銳的鉚釘上,找不到出路,越發的狂躁,一個抖身,芮婳的身體一震,眼看就要從馬上墜落。
第五擇閑眸光一緊,勒緊了缰繩,直接勒停了自己的馬,在芮婳墜馬之前,先一步踩着馬背上,朝着她撲了過去。
巨大的沖力,帶着兩個人直接摔到了場邊。
堪堪避開了鉚釘闆。
“嗯……”
第五擇閑皺眉悶哼了一聲,伸手摸了芮婳一把,“怎麽樣?有沒有事?”
“我沒事。”芮婳立時從他身上爬了起來,看着差點被她壓成肉墊的第五擇閑。
看見他蒼白的臉色,漸漸被鮮血染紅襯衫,子瞳蓦地放大,“你的肩膀出血了!”
沖力不夠,第五擇閑的一隻手臂壓到了鉚釘闆,尖銳的鉚釘一下就刺穿了皮膚,留下了兩個血窟窿,潺潺的往外淌着血液……
“别聒噪,我比你清楚。”第五擇閑緩了一口氣,單臂撐着身體,從地上坐了起來。
伸手按住了受傷的左肩。
周圍已經有人沖進了馬場,将受驚的馬匹制服。
奎任·阿道夫也沒有想到,一場比試,居然讓第五擇閑受傷了。
這傷,還是爲了救芮婳受的。
其他人看不出來,他一早就知道,第五擇閑在讓刻意讓着芮婳。
雖然一直保持着優勢,可是并沒有讓芮婳輸的太難看,跟芮婳的竭盡全力比,第五擇閑表現的十分遊刃有餘。
最後那一下,本來先落地的人是芮婳。
倘若不是第五擇閑在空中翻了個身,将她護在懷裏,現在受傷的人,就是芮婳。
奎任·阿道夫的眼神,一下就變得深谙。
攔下了想要跟上去的人,單獨吩咐芮婳送第五擇閑下去包紮傷口。
“我知道了,我這就帶他去。”
芮婳這個時候也顧不上賭氣,伸手就想要去扶第五擇閑。
對上了妖異的子瞳,手蓦地一頓。
讪讪的收了回來。
“你可以自己走嗎?”芮婳小聲的問。
“我傷的是手,不是腳,不過我看你傷的是腦子。”第五擇閑冷冷的掃了她一眼,提步走在前面。
目光掠過一旁的奎任·阿道夫,斂了斂眸,掩下了眼底的情緒。
“還是那麽讨厭,怎麽就沒把他那張嘴給摔壞了呢!”芮婳跺了跺腳,不甘心的跟了上去。
“你怎麽知道這裏是醫務室?”
芮婳看着輕車熟路自己走進醫務室的第五擇閑,疑惑的眨了眨眼睛。
第五擇閑眸光閃了閃,并沒有理會她,徑直的找到了消毒藥水,開始清理傷口。
“我幫你吧,你夠不着。”
芮婳一看見他肩膀上的血窟窿,也忘了自己要問什麽,走上前,接過了他手裏的醫用棉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