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七五章不死心



最好的僞裝不是什麽都不幹,而是像普通人一樣,該幹嘛就幹嘛。

,不知道鄭曉雲的微信朋友圈怎麽樣?他好像和周海是互加了。

他們都在玩微信,反而是我……

先看照片吧。

我很快翻到了姜玲說的那張照片。從拍攝的角度看,車子的确是背朝松崗墓園的方向。下面有人說,風景挺不錯的,這是哪兒?也有人在問,不會是去墓園了吧?

但溫靜頤一概都沒回。

先買了花,然後又跑了一趟墓園……

嗯,我看着也挺像是去祭拜了。怎麽溫靜頤有親友是死在年底的嗎?

而且就算是祭日,過年都進入倒計時了。如果不是特别好的關系,誰會在這個時候去祭拜。

姜玲把碗擦幹淨,又補一句:“靜頤姐去祭拜的人,會不會是剛去世的?”

一般情況下,就算是直系親屬,過了頭三年,也沒有必要在祭日去祭拜了,就是在清明的時候去上個墳就行了。

要麽就是……

“不一定,”我說,“也有可能,她跟這個人感情真地特别好,所以就算去世久了,她也還是會在祭日去祭拜。”

我看了看那張照片發出來的日期,是2月2日。

頭真疼啊,問題一個接一個,但就是沒有一個好解決的。我實在對溫靜頤,包括鄭曉雲的事沒多少興趣。2月2日,管它是誰的祭日,管它發生過什麽事好了。

我深深覺得這樣下去會沒完沒了,而最終問題——青銅鑒還是拿不出來。

也許我還是應該把精力集中在如何拿出青銅鑒,這個問題的本身上。

不管怎麽樣,我就是得想辦法回到過去。

因爲,我不僅想改變初中的那一段過去,我還有更想改變的過去。

等到夜深人靜,我便從床下拖出那隻箱子來,繼續對着那兩圈細細的鏈子冥思苦想。

我幾次三番地去掀蓋子,怎麽用力都隻能有一指寬的縫隙。

這樣,青銅鑒是肯定拿不出來的啊……

但是……我盯着那條縫看了又看,忽然想到,我要拿出青銅鑒,無非也就是因爲箱子阻隔了我和青銅鑒。可如果我還是能碰到青銅鑒,産生直接的聯系……是不是隻要有接觸就行了呢?

我也不知道我是怎麽想的,但下一秒,我已經把自己的手指從那縫隙裏伸了進去。食指進去是完全沒問題的,但是還是夠不到青銅鑒。我便又把其它手指也橫着往裏塞,進去了差不多半個手掌就卡住了,但還是沒碰到青銅鑒。

我想了想,暫且抽回手,抱起箱子晃了晃。把青銅鑒晃到縫口來,然後再伸手進去。

指尖登時碰到一片冰涼。

碰到了!

緊接着,一股強大的吸力就從青銅鑒上傳過來……

我登時驚喜得兩眼一抹黑。

迷迷糊糊的,我好像又聽到有人在大聲地叫我的名字。我起先聽不清楚。不知道怎麽回事,這次被青銅鑒拉得特别天旋地轉,略微動一動就是一陣頭重腳輕。我掙紮了幾次,都沒睜開眼睛,直到那道聲音陡然變響。

“程誠,程誠!”

我一下子驚醒了。

這久已塵封的名字,像一道閃電一樣照亮了記憶深處。

眼前還是有些模糊。但我看得出來我回到了教室裏,周圍都是和我一樣的學生,講台上站着一個矮小的身影。

忽然,耳旁又響起一個小女孩的清脆聲音:“程誠,快醒醒!”

刹那間,又是一道閃電亮起。這一次,還有冰冷的電流擊中心髒的感覺。

我登時睜大了眼睛。

我是在教室裏沒錯。但是……周圍那一張一張的臉是那麽的稚氣,完全還是七八歲的小孩子!

我驚得心髒猛烈地一縮,慌忙轉過頭看向我的同桌。

一個蘋果臉,眼睛大大,漂亮得像洋娃娃的小女孩正有點兒緊張地看着我,壓低了聲音說:“馬老師來了!”

可是我那麽的震驚,隻顧呆呆地看着她的臉,從她身上源源不斷地傳來好聞的味道,很清新,很暖和……和鄭曉雲的味道一樣好聞,但又不是鄭曉雲的味道。原來她的味道是這樣的。這麽多年來,我都忘記了。我隻記得她是一個味道很聞,很可愛的小女孩。

原來,她的味道是這樣的!

“楊,楊貝貝!”

我幾乎是顫抖地說出小女孩的名字。

小女孩莫名其妙地看着我:“程誠,你怎麽了!”剛說完,忽然有點兒害怕似地瞄向我身後,趕緊坐好。

我下意識地回頭一看,一口氣差點兒沒上來。

那個矮胖的男人正笑微微地背着雙手,站在我的課桌邊。我永遠也忘不了他的模樣。然而此時此刻,他的身上還沒有散發出臭味。

盡管如此,我還是震驚得動也不能動,完全傻了一樣地看着他。

我看見他動了動嘴唇,似乎是跟我說了什麽,但是一個字也沒聽到。

耳朵邊雜七雜八的,像有無數道電流聲在同時響起。心髒噗通噗通地撞擊着胸膛,撞得我好像連肋骨都在隐隐作痛。

我腦子裏全都亂了。

這是怎麽回事?我是要回到初中時代啊……

怎麽?

仿佛和我開了一個玩笑似的,我剛想到這裏,眼前的景象就像信号不好一樣,刺啦一聲扭曲了一下,但隻是兩三秒鍾,便重新清晰起來。

我依然坐在教室裏,周圍滿滿的,還是我的同學們。但是,他們是十來歲的小小少年了。

我瞠目結舌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原諒我,我的大腦真地跟不過來了。

我剛才肯定沒有看錯。我剛才分明是回到小學時代。

這是怎麽回事?

青銅鑒不小心失誤了一下嗎?

還是說,它察覺到了我内心深處的,那個隐秘的想法?

我忽然覺得毛骨悚然。

“裘家和!”

有人很生氣地大喊了一聲。

我驚得一跳,連忙擡起頭來。正見一個黑闆擦呼的飛來,不偏不倚地打在我的腦門上。我懵了一下,眼前好像有些白灰迷糊了我的視野。我呆呆地眨了眨眼睛,看清了講台上那道瘦小的身影。

譚老師正眯着眼睛,氣呼呼地看着我,一開口,依然是他那獨有的陰沉而又刻薄的語氣:“裘家和,你從太虛幻境回來了?”

好好的課堂頓時哄然大笑。

連前面的文麗、董曉霞,還有我的同桌曹俊都在笑。

可是我卻目不轉睛地看着譚老師。我又一次回來了。不管剛剛是怎麽回事,以及我發現了多重要的事,現在都要暫時放下。

這個時候的他,隻有四十來歲,頭發都是黑的。雖然還是瘦小,卻不是年老後的幹瘦。

譚老師被我看得皺起眉頭:“看什麽看,快把黑闆擦送上來。”

我還呆着,被曹俊狠狠搗了一胳膊才動起來,拾起掉在課本上的黑闆擦向講台上走去。譚老師從我手裏拿走黑闆擦,見我還是呆呆地看着他,便道:“趕緊把臉擦幹淨,好好上課。”

可是我還是沒有動。

譚老師微微露出驚詫的表情:“裘家和,你,你哭了?”

我再也忍不住,悶頭一把抱住了他,嗚嗚大哭起來。譚老師的身體是暖和的,和那天夜裏的冰冷不一樣。

我就抱着他一直哭一直哭。

同學們起先還在笑,可是看我一直哭,漸漸地也笑不出來了。連譚老師都懵了,一開始還問我怎麽了,可是我也不回答他,後來隻好茫然地摸摸我的頭。

我真地不是有心想害你的。我也不知道……竟然會變成那樣。

我隻是希望大家都能好好的。

所以,我又不死心地回來了。

我抱着譚老師一直哭到下課。

也沒有你們想象得那麽能哭,我回到過去的時候,那堂課已經快要下了。

譚老師幫我撣了撣頭上的粉筆灰,拿起自己的教案道:“走。”

我就乖乖地跟着他一起回到老師辦公室。

其他老師很奇怪地看我亦步亦趨地跟着譚老師。一個是因爲譚老師從來沒有把學生弄哭過,再有也是因爲我那時候成績也不錯,英語競賽代表學校拿過全省的三等獎。

當然跟文麗那種級别的大學霸不能比,可勉強也能算個小學霸吧。

這個……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很正常。

譚老師坐在椅子上看我,我還在抽鼻子。一會兒,他摸出一張紙巾給我:“自己擦擦。”

我接過來,很響亮地擤了一個鼻涕,扔在辦公桌旁的垃圾筒裏。

“說吧,”譚老師問我,“又怎麽了?”

我嘟噜着個嘴,不說話:“……”

譚老師想想,聲音低了三度:“是不是許小花又攤上什麽事了?”

我愣了一下:“……”應該沒有吧?

話說,我也不知道這次回來,是回在哪個節點了。但是聽譚老師的口氣,似乎是從許小花的父母手裏解救下她之後了。

果然,譚老師自己驗證了我的推測:“我昨天剛問了許小花,她說她這一個月都沒有回家,錢也還夠用,也沒有人欺負她。”瞄了我一眼,“你們幾個三天兩頭地輪流去找她,我看你們都快變成團夥了。”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