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五二章變化



話題不免圍着傷疤打起轉來。姜玲注意到客婷婷的臉色始終不大自在,便笑着有意打斷:“你什麽時候這麽厲害了?連是不是狗咬的都能看出來。”

我微窘地笑笑。不可否認,我還真不能肯定。

客姗姗馬上支援我:“不是狗咬的,那還能是什麽咬的?”

姜玲:“那也不一定,也許是貓啊,也許是人。”

客姗姗:“人還會咬?”

姜玲:“怎麽不會了?我小時候在幼兒園,就被一個小男生咬過。”

我不禁詫異地問:“還有這事兒?”

客姗姗也很詫異地問我:“你居然不知道?”

我隻好呵呵地笑。

姜玲笑道:“不知道是跟我搶餅幹還是怎麽的了,反正一口咬在我手腕上。我到現在都記得老師帶我去水龍頭底下洗傷口,我哇哇大哭的一幕。”

客姗姗忙過來一把捧起姜玲的手,看完這隻又看那隻:“沒有疤啊?”

姜玲無奈道:“那都二十幾年前的事了。小男生能跟狗比嗎?”

周海覺得這都不重要:“誰從小還沒落個疤,留個傷的。不是貓貓狗狗幹的好事,就是小孩跟小孩打鬧,要不然就是燙傷、摔傷……你們想想,是不是總得攤上一兩個?”

大家順着他的話一想,還真是。

周海笑道:“我跟你們說,有些江湖騙子,經常就這麽給人‘算命’的。說你小時候受過傷,誰小時候沒受過傷?然後就誘導着你說出怎麽受的傷,反正就這麽幾樣嘛,稍微逗一逗就出來了。結果很多人就被蒙住了,非得以爲碰上活神仙了。”

大家聽得微微一笑。在局中的時候怎麽也看不清,說穿了就很沒意思。

接下來的兩天,總算維持住了這緊繃的平衡。我照例白天宣布一個看不順眼的家夥,晚上就讓那個人利用我的夢去教訓他。成效是很明顯的。我們剛退回小旅館的時候,時不時就會看到好幾個村民在外面晃來晃去。現在好了,除非我們叫他們,他們都自發地躲得遠遠的。女學生依然沒有醒,但是米湯已經不夠了,我讓村民們把雜糧磨成粉,像小嬰兒的輔食一樣,煮成比米湯稠,比米糊稀的漿水,慢慢喂給她吃,還是堅持少吃多餐的原則。

此外,還有一件好事。

葛惠蘭醒了。

就是今天中午,姜玲剛吃完午飯,準備給葛惠蘭喂一些湯,結果剛把勺子遞到她面前,就發現她眼睫毛眨了眨,一下子睜開了眼睛。大家都高興壞了。姜玲不放心地問東問西,就怕葛惠蘭有哪裏不對勁兒。但命運之神總算眷顧了我們這群倒黴鬼,葛惠蘭除了記憶隻停留在出車禍的那一刻,并沒有哪裏不好。我看她雖然比鍾慶後醒,狀态卻比鍾慶要好得多,别的不說,光是飯都比鍾慶吃得歡。姜玲弄的小半碗湯泡飯全給她吃完了,她還想要,大家擔心她剛醒過來不能吃得太猛,打算等過兩三個小時再給她弄碗湯喝。

然後又費了一番工夫,讓葛惠蘭明白了她昏迷的這些日子都發生了什麽。葛惠蘭的臉色變了又變,最後目瞪口呆了好一會兒,總算跟上了我們的步伐。

“唉!”她回過神來,就先歎了一口氣,“早知道從一開始就不該來。”

大家都是苦笑。

我清了清嗓子道:“好在現在情況被我們控制住了,形勢漸漸變得對我們有利。我看要不了幾天,我們就可以離開了。”

其實情況能不能算是被我們控制住了,還未必能說得那麽肯定。我這樣說就是爲了讓大家心裏舒服點兒。但後面的話都是真的。

葛惠蘭也回味過來,她剛才的那句話就是牢騷而已,别無他用。在她昏迷期間,我們對她不離不棄,她實在不該再說這種話。便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下眼睛,笑了笑,主動附和道:“嗯,這次肯定能回去。”

這裏也沒有小氣的人,都緩和着笑了笑。

我對她和鍾慶道:“所以你們兩個要抓緊時間好好休養,到時候隻能靠走下山了。”

葛惠蘭下午就能起來轉一轉了。在床上躺了太久,腿腳直發軟,但爲了能盡快地恢複她還是多走了一會兒。鍾慶可能也是受到了女朋友的鼓舞,之前老是病蔫蔫的,走幾步路都靠硬撐,現在雖然還是費力,但好像一下子有了精氣神。

大家索性在一起定了一個時間,我們三天後就離開村子。女學生太虛弱,還是要先暫寄在村子裏。我們可以恐吓他們,就說如果他們敢不好好照料女學生,我們随時都會回來。這樣,起碼短時間裏,他們不敢怎麽樣,足夠我們下山通知警察來解救女學生了。

确定的時間定下來以後,大家更有奔頭了。

但是誰也沒有想到,一個重大的變故很快就要發生了。

這天晚上,輪到周海和客婷婷守夜,其餘人便早早回房休息。姜玲笑着問我,今天晚上是不是還要出去“夢遊”。我呵呵一笑。其實效果已經基本達到了,少一天多一天都無所謂。這些天看起來我唯一一個天天都在睡覺的,但老是在夢裏行動,睡得一點兒都不好。我明顯感覺到體力有些下降,頭昏腦脹、腰酸背痛。但在大家面前,尤其是姜玲面前,我還是裝得若無其事的樣子。

我估計老是被利用夢,對做夢的人本身是有很大的消耗的。不知道對使用這種能力的人,是不是也很有影響。

我也曾悄悄注意過其他人。除了客婷婷不太看得出來,客姗姗、鍾慶、葛惠蘭臉色都不大好。但是客姗姗一直也沒有掩飾過,她是所有人裏最害怕、最擔心的,誰讓她年紀最小呢?鍾慶、葛惠蘭氣色不好也實屬正常,他們本來就是傷病号。

想來想去,好像還是鍾慶可疑一些。

本來葛惠蘭一直昏迷着,我也不會多想,但現在有了葛惠蘭的參照,就覺得鍾慶怎麽會先醒來那麽多天,而氣色還不如葛惠蘭?

明天還要更加仔細留意才行。

想到這裏,一陣一陣的睏意襲來。我想還是等明天再仔細留意吧。

很快,我就睡着了。迷迷糊糊的,好像又開始做夢了……

正夢得雲裏霧裏時,忽然響起嘈雜的人聲。我一下子被驚醒了。不光是我,姜玲也一臉錯愕地睜大了眼睛。窗外還是黑的,但是确實有聲音,好像很多人在驚慌地跑來跑去,還在亂七八糟地議論着什麽。

我們趕緊下床跑到窗戶邊。凝神一看,黑暗裏亮着好幾團桔色的燈光,估計都是煤油燈,很多人聚集到某戶人家的外面。那個方向好像是……小晴爸家!

我腦子裏登時跳出糟糕兩個字。

該不會是小晴爸出什麽事了吧?

可是……

我努力地回想了一下剛剛做的夢,竟然一點兒都不記得了。

這不對啊!每次“夢遊”完,我都能清楚地記得夢裏所有的細節,就和真人跑出去過一樣。

姜玲看我臉色不大對頭,不免茫然中也有一些緊張:“怎麽了?”

我實話相告:“我好像沒有‘夢遊’?”

姜玲不禁又是一陣愕然,正想說什麽,窗外的嘈雜聲變響了。我們一起轉頭一看,心髒咚的一聲,狠狠地撞了胸口一下。一大堆的村民簇擁着幾個人向小旅館走來,那幾個人擡着一片床闆,床闆上躺着一個人。

雖然離得還很遠,根本就看不清是誰,但是我和姜玲都覺得那個人是小晴爸。

村民們走得很急,還不停地有人在大聲地說些什麽,頗有些氣勢洶洶。

這時,房門也突然被人敲響,驚得我和姜玲一跳。

就聽周海的聲音在外面道:“家和,快醒醒!”

我連忙應了一聲,一溜小跑過去開了門。

周海進來就問我:“怎麽回事?你又去教訓小晴爸了?你不是教訓過頭了吧?”

我也是又急又苦:“不是我。我今天根本就沒‘夢遊’。我也是剛剛被驚醒!”

周海登時也吃了一驚:“不是你?”快步走到窗前又看一眼,村民們離小旅館更近了,趕緊和我們一起退了回來。

“那是誰啊?”周海又氣又急,“眼看着形勢對咱們這麽好,一切盡在掌握之中啊!突然鬧大了,激起村民們的蠻勁兒,對咱們一點兒好處都沒有啊!”

可不是嗎?

我們都急得要死。

這當口,其他人也都醒了。不知道是被村民們吵醒的,還是被我們吵醒的。

我幾步上前,沉着臉問道:“剛剛誰做夢出去了?”

那四個人臉色都是一變。有三個人都在看别人,隻有一個人沒有看。葛惠蘭。

我馬上眼神銳利地盯住她,聲音都不由自主地高起來:“是你?”

葛惠蘭有些心虛,磕磕巴巴地說:“可我隻是做夢呀!不是說,那個人隻會利用你的夢嗎?”

我趕緊追問:“你都夢見什麽了?”

葛惠蘭:“也沒什麽,就是夢見和他打了一架,他的力氣可大了,我後來推了他一把,他仰面摔倒了。我就醒了過來。”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