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五三章就是該死



第二五三章是該死

葛惠蘭:“也沒什麽,是夢見和他打了一架,他的力氣可大了,我後來推了他一把,他仰面摔倒了。請大家搜索(品%書¥¥網)看最全!更新最快的我醒了過來。”

我沒來得及出聲,周海的聲音先出來了:“完了,小晴爸肯定是磕着後腦勺,八成是死了。”

大家都吃了一吓。

葛惠蘭和客姗姗幾乎同時失聲叫出來,但叫出來的話不一樣。

客姗姗:“怎麽會!”

葛惠蘭:“這死了?”

我們來不及多說什麽,小旅館的大門被砸響了。周海忙帶頭跑進客廳。村長這幾天較配合,所以周海沒再把他丢在角落裏,而是讓他坐在桌子旁,兩隻手用一根繩子綁在桌子腿。一見我們急急忙忙地全員出現,大門又被砸得一陣響似一陣,他也很緊張。

門外人聲鼎沸,有好幾道聲音在叫嚣。村長說,他們在叫我們出去,要我們給他們一個交待。

“你,你們怎麽又殺人了!”村長滿臉的驚懼,但也透露出一些惡意。

周海:“少t廢話!”

客姗姗聽着門外越來越激動的吵嚷聲,門闆都被砸得震動不已,不禁怯怯地問:“現在怎麽辦?”

我腦子一直都在不停地轉。無論如何都不能跟村民們硬碰硬。算周海再英明神武,也隻有一個,怎麽對付得了兩百多号的暴民?

周海也知道情況很緊急,一把拎起村長問:“他們還說什麽了?”

村長也很緊張,哆哆嗦嗦地說:“他們說,他們說……”

周海一聲吼:“快說!”

村長把心一橫:“他們說反正都是死,不如拼了!”

反正都是死?我腦子裏白光一閃,好像抓到了什麽,脫口道:“誰說他們反正都是死了?”

村長:“他們說,算聽你們的話,你們還是把小晴爸弄死了,聽話又有什麽用。”

周海也聽出來了。關鍵在于,他們以爲小晴爸也是我們弄死的。但我們不能真去辯解,說小晴爸不是我們弄死的。我們之前費那麽大的勁兒,不是爲了讓他們以爲我們有操縱生死的鬼神之力嗎?

我終于明白了:是那家夥擺了我們一道啊!

他雖然不希望我們死在村民的手裏,所以這幾天他采取了合作的态度。可他也不希望我們這麽順利地跑了。因爲我們跑了,也意味着他的複仇夭折了。

他還想把我們繼續困在這裏。

可是這一招真的太陰險了。村民們現在被激怒了,索性要不管不顧地跟我們拼命了……

一時之間,我們也拿不出對策。沉默又加劇了大家的不安。

大門被砸得越來越搖晃,外面的人也越來越多了。算看不見,光是聽聲音也知道,全村的人又一次全聚集在一起了。

周海對村長道:“你先叫他們安靜下來!”

村長面露難色:“都鬧成這樣了……我說話也不管用了吧?”

周海:“你少給我裝孫子!你放個屁他們都當聖旨,會不管用?”

村長被他提溜着,又是罵又是逼,隻是吞了一口口水,沖着大門高聲喊起來。我們聽叽裏咕噜地喊了一陣子,外面的聲音沒有那麽亂了,有一個人單獨跟他對喊了幾句。然後又有許多人高喊起來,似乎是附和外面的那個人,便暫時安靜下來。

算聽不懂,這形勢周海還是看得懂的,馬問道:“是不是提什麽條件了?”

村長:“他們說,必須讓你們給小晴爸的死一個交待。”

我:“……”

周海:“……”

我們兩個都沒出聲,客姗姗忍不住跳出來了:“給什麽交待?他該死!”

客婷婷連忙一把扯回妹妹:“你别添亂了!”

村長的臉色更不好看了。

客姗姗是真受不了了:“我說錯了嗎?他們也不先問問自己都幹了什麽好事!是該死!”

“行了!”客婷婷壓着嗓子,語氣嚴厲起來,“你也不看看現在是什麽情況!”

“不!”我一下子倒被提醒了,“姗姗說得對,小晴爸是該死。”

周海不由得眼神微微一震,默默地看向我。他在極力地配合我,隻是還沒明白我要唱哪一出。

我擺出一副理所當然的态度:“是因爲小晴爸該死,所以我們才讓他死的。”

村長疑惑帶着一絲畏懼:“真是你們?你們爲什麽要這麽做啊!我們已經什麽都聽你們的了啊!”

我煞有介事地冷笑一聲:“你們還真以爲我們好糊弄?表面裝得什麽都聽我們的行了?你們在心裏都是怎麽罵我們的?”

周海回過神來了,哼地一聲冷笑:“尤其是那個小晴爸,一心一意要我們陪他老婆去呢!嘴不說,以爲我們什麽都不知道了?”

村長大驚失色。

“還有你,”我幹脆把戲演足,“心裏面巴不得我們都死光呢吧?”

村長臉都吓白了,抖着嘴巴說不出話來。

我把眼睛微微一眯。老小子,還真被我猜了。

周海也氣得磨了磨牙,恐吓道:“這是不聽話的下場。誰要是陽奉陰違,誰跟小晴爸一樣!”

村長也知道不是好話,但确實不太懂:“羊,羊什麽風?”

我無力地沖着周海歎一口氣:别用成語!

周海也隻好無奈地重新說道:“是别表面裝得跟小綿羊似的,心裏還是揣着一隻狼。”

嗯,這話說得好,特别貼近他們。

“聽見了沒有?”周海眼睛一瞪,盯死村長。

吓得村長又是一哆嗦,連連點頭:“明白了明白了。”

這時候,周海特别像是崔陽徒弟、邵百節的徒孫。眼神的犀利真真是一脈相傳。

“快,”周海下巴沖着門外一指,“跟他們說明白,誰要敢在心裏罵我們、咒我們,我們一樣知道。”說着說着,眼神越發犀利,刀子似地直紮在村長的身。

周海唱了白臉,我少不得要唱紅臉。

“你們也不用害怕,”我緩了緩口氣,安撫地道,“你們隻要從心裏都老老實實的,我們誰也不會爲難。去吧,好好說。”

村長點頭如搗蒜,戰戰兢兢地向門口再次喊起了話。

這次和之前相反,才開始還有人雜七雜八地跟他對喊,到後面越來越少了,到最後隻聽見村長一個人有點兒激動地反複喊着什麽,外面一片鴉雀無聲。

我們都看得出來,村長是真急了,喊得臉紅脖子粗的,腦門的青筋都爆起來。

一通話喊完,人都有些喘了。

與此同時,門外傳來散亂的腳步聲。姜玲連忙跑回房裏,大概是要從窗戶向外看看情形,一會兒又跑回來,盡量裝作淡定地告訴我們,村民們都解散了。

我在心裏悄悄地松了一口氣。

這時候我又慶幸他們隻是一幫未開化的愚民了。不然,誰會相信我們這些狗屁不通,簡直和跳大神無異的說辭。

我們把村長關進一間空房,再回客廳商量。

“看來我們又走不掉了。”周海三分懊惱七分無奈地一拳敲在桌子。

大家都心知肚明這是怎麽一回事。一時之間,竟沒有人說話。

客姗姗到底年紀小,最耐不住,時間稍微一長便先怯生生地開口了:“那個人,是不是非得把仇報了,才肯讓我們走?”

大家一緻用沉默回答了她。

客姗姗吞了一口口水:“其實我有件事真想不明白……”

我問:“什麽事?”

客姗姗:“那個人躲在我們當嘛。如果我們要下山,他當然也得跟着我們一起下山,不然暴露了。所以他必須把我們都留下。但是……”

客姗姗疑惑而又猶豫地看了每個人一眼。

“但是,隻是爲了要用夢殺人的話,他完全沒必要隻局限于我們這幾個人啊!”她說,“村民也是會做夢的,不是照樣可以利用起來嗎?”

我不覺一呆。

對呀,可不是嗎?

大家都是一副怎麽才剛想起來的表情。

客姗姗更進一步道:“如,他完全可以利用村民的夢,讓他們自相殘殺。那不是更好嗎?也不會害得我們掉進坑裏了。”

大家越發覺得漏掉了一個重要的信息。

葛惠蘭也忍不住出聲了:“是呀,爲什麽不利用村民的夢呢?全村兩百多号人,一晚得做多少夢?”

姜玲:“會不會是……用不了呢?”

這一問,大家又産生了新的疑惑。

“不會吧?”周海皺着眉頭,“都是夢,爲什麽村民的夢用不了,我們的夢行?我們跟村民,也沒什麽特别的啊。”

大家都冥思苦想起來。

還是小姑娘敢想:“難道是……”客姗姗道,“村民們根本不做夢?”

鍾慶不相信:“哪有不做夢的人。”

周海站起來:“這個容易。”轉頭跑去裏頭,把村長提溜出來,當着大家的面問道,“你做不做夢?”

村長正有些心驚膽顫,不知道周海又想拿他幹什麽,一聽問了這麽個問題,一臉茫然:“啊?”

周海:“我問你睡覺做不做夢?”

村長:“做夢?”

周海不耐煩地道:“對,這話還要重複幾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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