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剛亮,三個姑娘就到隔壁的房間集合商量今天的事情。
成言坐在床邊擦着麒麟血刃,頭也不擡的問:“妖女,今天什麽安排?昨晚和阮翎煙聊什麽了,她給你昆侖的入口位置了嗎?”要是給了,何必管什麽弑神大會,直接走就好了。
“直接給等于背叛太君,你看她的樣子是會背叛太君的嗎?”季憶啧啧兩聲。
“那我們我們今天怎麽辦?”
“沒事,她不說我就找不到昆侖入口了嗎?”天書接話道,“藏的再隐蔽,也是逃不出我天書外挂的眼睛的!”
成言哼的一聲:“你是朵花,沒有眼睛……即便是本體那本書,也是沒有眼睛的。”
天書不服:“成言小哥哥,你是在看不起我這個最強外挂!别擦你的刀了,它有本花花好看嗎?你看看我呀!”
“一朵花有什麽好……”成言手上動作一頓,意識到什麽後,趕緊擡頭,見天書花花正飄在自己眼前,“天書?!!!”
“天書複活!”天書扭了扭身子,顯的得意,“大家有沒有想我呀!”跟着,它飄過去先抱了抱成言,再飄到陸離面前,“陸老闆,我家小姐姐這個月的生活費給了嗎?”
季憶他們進來的時候天書就飄在她身邊了,陸離早就看見自然是高興的:“沒事了嗎?”
季憶說:“嗯,昨晚和知知檢查了半宿,沒什麽毛病。”還是她的最強外挂,某種意義上來說,現在才是最強的。
“咦,這位小哥哥是誰?”天書自己打開了資料庫尋找伊黃粱的資料,“哦,這就是傳聞中的那個攪屎棍吧?”
伊黃粱:“……”
成言喂了一聲:“好好說話,幸虧我師兄看不見……你别什麽都學這個妖女。”
“那個……”伊黃粱擡手指了指天書,“這個,就是掌門提到過的,聖人留下的聖物,天書吧?”
其他人:“???”
看伊黃粱的樣子,他能看見天書?!
穆冉冉想起來:“在天涯海閣的時候,掌門他們也能看見天書了……”
這麽一說,好像真的……
可是,爲什麽?
天書說:“其實聖人一開始将我制造出來的時候就沒有看不見或是隻有穿越者才能看見的設定,那是之後聖人轉生爲太君,覺得我很麻煩就想毀了我,可那個時候,太君無法徹底銷毀聖人留下的東西……小姐姐,你還記得天字圖裏那張畫嗎?聖人最後的意識在那副畫裏,太君曾想毀了那個意識的,發現辦不到,轉而利用意識留下的聖人力量幫自己做事。我情況要複雜些,太君毀不掉又不能長時間的控制住我,所以他就給我添加了一些禁制,不讓别人看見就是禁制之一。”
“那穿越者爲什麽能看見?”
“我反抗禁制的結果啊,穿越者能看見,原住修士就看不見。”天書回頭去找季憶,“小姐姐你還記不記得,三土掌門曾經說過,在仙盟的山海樓裏留有一種法陣,我進去後原住也能看見我了。那個法陣不是聖人留下來了,是很久很久很久以前,某個穿越者中的意外留下來的。”
季憶問:“每一批的穿越者你都有接觸?”
天書點頭:“嗯,就算是我沒有及時清醒過來,太君也會想辦法讓我到穿越者身邊去。他是爲了最後的時候反過來控制我對付那些難對付的穿越者,畢竟這些人按照他的要求,挑選的都是上等靈根天賦,在九州幾百年煉成了高手高手高高手也是常見的事情。最後反哺靈脈時間有限,超過時間就沒效了,太君才不會冒險讓穿越者拖過了時間,一般都會突然控制我再一舉殲滅穿越者……”
天書重生,太君施加在它身上的禁制全部失效。它記得以前的事情,自然就記得自己是怎麽對待那些穿越者的,這其中,還有很多像季憶這樣的,它自己挑選的綁定者……
想起來,就覺難受。
唐南知将天書抱在懷裏安慰:“好啦,又不是你的錯……”
天書趁機蹭了蹭胸,接着說道:“以前穿越者當中有不少人發現了穿越的實情,綜合分析發現自己逃不掉後便留下了很多重要的東西幫後來人逃避結局,可這些東西大部分都被太君毀了,直到清清出現,利用她是太君弟子的身份條件搶救出了不少線索道具。”
“清清?”誰啊?
“師娘吧……”虞挽清啊……
上次季憶讓二師兄幫忙修改天書的設定,想将聖人太君的影響清除,二師兄找出了虞挽清留下的道具,他也忘了是幹什麽用的,隻是依稀記得和天書有關……就這般機緣巧合的,讓天書重生了。
“也就是說,現在誰都能看見你了?”見天書點頭,陸離皺了皺眉,“能看見有實體,感覺不是什麽好事……”
“安心啦陸老闆。沒有禁制我各項技能是全開的狀态,不誇張的說,我現在能單挑成言小哥哥!”
成言眉頭一挑想說不可能,又見季憶和唐南知在那邊齊刷刷的點頭:“???”
昨晚在檢查天書的時候季憶已經确定了天書的綜合實力,本想着别比之前差就好,結果顯示,天書這東西,根本不是他們理解的一個輔助外挂——這東西的攻擊數據直逼真仙!
伊黃粱笑了笑:“總而言之,天書重生絕對是一件好事。現在隻要找到那個昆侖山的入口,然後離開這裏就好了。”
屋裏幾人說話,外面已經慢慢響起了轟鳴聲,大概,弑神大會已經開始了。
天書說:“以前有穿越者也找過昆侖山,我記得,入口就在這個燭龍城的城主府裏……等一下哈,我調取一下記憶仔細看看……”
天書去一邊調取自己的記憶搜尋昆侖山的入口位置。
季憶走到窗邊,看看外面的情況,那飛上天的金光,應該就是阮翎煙。
成言過來問她:“我見你們昨晚氣氛不錯,聊出什麽結果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