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ript>“你你你,你究竟何方神聖,是人還是鬼……”
薛謙睜開眼看着被吓得快要“屁滾尿流”的大兒子,無奈的向暗衛拱了拱手。“犬子讓大人見笑了……”這是聽說書的聽多了罷,這世上哪有人真見了鬼的。
暗衛面無表情的回了薛謙一禮。“無事。”
薛蟠趕忙從地上爬了起來,盡管不是那麽害怕了,但還是有些哆哆嗦嗦的看着暗衛腳上的靴子問了聲“大人好……”。
暗衛點了點頭算是受了薛蟠一禮,心中想着這小呆子還行,沒吓傻。
薛謙遞給薛蟠一個厚厚的的信封,“回去好好看罷,日後這個家便交給你了。有不懂得的地方便問這位大人。”薛謙将東西都交給薛蟠後覺得身上松快了不少,似乎可以真正養老了。
“暗衛大人無時不刻呆在你身身邊,可以保護你的安危……”說罷薛謙便開始咳嗽起來,另一名暗衛現身出來爲薛謙診治止咳。好在經過之前的暗衛突然現身吓了一跳後,再看到暗衛突然現身隻是哆嗦了一下而已。
看着長子将信揣進袖中要看自己,薛謙連連擺手叫住了薛蟠。“爹爹無事,都是老毛病了。這信封裏的東西你回去抓緊時間看一看,這裏面的事情耽誤不得……”薛謙捂着胸口說道。薛蟠看了那暗衛一眼,見父親确實是緩解了許多後,點了點頭便退了出去。
“父親好生歇息……”
薛蟠回了自己屋子便拆開信封,将一沓子紙取了出來挨張詳細越看薛蟠越心驚,“我的天呐,怪不得……”
他現在終于明白過來爲什麽爹爹說自家惹不起賈家了……這是想要在宮門口打滾還得有人在前面灑掃路面的榮寵啊,誰活膩歪敢去動彈這種人家……連宗室王爺也不敢呐,自己當年好懸沒做了傻事。
薛蟠拍了拍胸口長呼了一口氣。
爲什麽薛家舉家搬遷到京城,皇上讓的。
而自家爹爹能當上内務府總管之事,皇上讓的。
一件又一件事情擠進了薛蟠的腦袋中,不多時薛蟠受不住困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臨睡着前薛蟠還嘟囔着江南……他要去江南遊學?遊學?
也是皇上讓的。
乾清宮内,胤祉抻了個懶腰,看了眼一旁強打着精神的太子後說道。“汗阿瑪,時辰太晚了,我們歇息明日再看罷……”
康熙看了看殿外黑漆漆的夜空,“唔,時辰是不早了。今個保成保泰都在乾清宮歇下罷。”胤祉想都沒想晃悠着身子便進了内殿,走到床榻邊上将靴子踩掉後連衣服都沒脫便滾進了床榻。
待康熙走到床榻邊上要給胤祉脫衣服的時候,胤祉已經打起了呼噜。康熙歎了口氣,在太子扶着胤祉的情況下幫胤祉将身上的外袍脫了下來。
看着太子的眼睛也熬的有些發紅,康熙再一次歎了口氣。“今個是太晚了些,明日定不會這麽晚了……”
康熙本想再和胤祉說說胤祉前些天說的“惠民”之事,但見胤祉累成這副頭沾枕頭邊睡着的樣子,康熙也不忍心再将胤祉叫起來。和太子簡單的洗漱了一番便歇下了。
考場内賈瑚揉了揉眼睛,看着答好的試卷滿意得點了點頭。伸了個懶腰後抓了抓已經有些異味的辮子,“熬過今晚便熬出頭咯,回去可得叫賈琏好好鍛煉身子……”說罷賈瑚便吹了蠟燭,窩在已經有些髒了的羊毛被中。
還好準備充足,要不然他也得像這幾日被擡出去的人一樣無法完成考試。
不知道自己那愛鑽牛角尖的表弟如何了。
過了辰時,巡考人員将每個人的試卷收齊全糊好姓名籍貫後,考場的大門便敞開了。賈瑚并未着急出去,人都堆到了考場門口自己反而不容易找到自家的馬車。
還不如多歇一會兒呢。
負責清理考場的官差見賈瑚還爲出考場,以爲賈瑚是有什麽不适好心上前詢問道。“公子可是身子不适?”那官差的想法也是有道理的,不是身子不适無法動彈,誰願意多在這像監牢一般的考場裏呆上一刻鍾?
賈瑚現在隻想等人都散了他好找到自家的馬車,等回了家先好好洗洗澡,再睡上一覺。見有人搭理自己,估計是詢問自己爲何還不出考場。賈瑚拱了拱手說道,“多謝這位大哥關心。敢問考場門口的人可都走盡了?”
“都走盡了。”那官差點了點頭說道,見賈瑚衣着不凡準備的東西都是精緻無比的心中便肯定了賈瑚必定非富即貴。連忙幫賈瑚将東西拎着扶賈瑚站了起來。
“多謝這位官差大哥,我自己來就好了……”
賈赦老早就将賈琏叫了起來,坐着馬車到了考場門口占了一個最明顯的位置。以免大兒子從考場出來的時候看不到自家馬車。
等得時間長了再加上起的比平日裏都早,這父子倆便有些困倦。賈琏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家爹爹從馬車座位下的暗格中抱出了兩床被子,将作爲拆下來這馬車車廂便相當于一章寬闊的大床。
賈赦拍了賈琏腦袋一下,“傻小子,還不快睡。咱家馬車好吧,宮外獨一份。”賈琏點了點頭,這話他也沒說不信啊,怎麽又挨打了……不過賈琏被打習慣了,學着自己父親将手肘放到頭下當枕頭打起了瞌睡。
過了許久,賈赦聽考場周圍漸漸安靜了下來,似乎沒有人出來了便有些着急了,蹬了蹬快要睡着了的賈琏。“去看看你大哥怎麽還沒出來。”
賈琏打折哈氣認命地跳下了馬車,剛下馬車沒走幾步便看到自家大哥拎着小箱子晃晃悠悠從考場裏走了出來。
賈瑚看着賈琏身後淺淺的靴子印問道,“父親踢的?”賈琏打着哈氣點了點頭。“可不是嘛,等大哥等急了拿我出氣,自己在馬車裏睡起了覺……大哥你怎麽才出來……唔大哥你身上什麽味道啊,好臭。”
整整九日呆在狹小的空間裏沒有沐浴能不臭麽,賈瑚白了賈琏一眼。“哼,下一場你也比你大哥我好不了哪裏去……趕緊上車。”
賈琏一掀馬車的車簾賈赦便坐了起來,盯着賈瑚看了一陣。見隻是身上的衣服髒污了些辮子油了些而已,精神倒是尚可便放下了心。“上來吧,盤腿坐着就行了。趕緊回府好好歇一歇。”
關于考試,賈赦一句話都沒提。自己的兒子如何,賈赦心裏清楚的很。回去好好歇息歇息後還有重要的事情等着和大兒子說呢。
賈珠就沒有賈瑚身體那麽好了,一個人踉踉跄跄回到家後就昏倒了。蔣碧雲這邊将賈赦那邊送過來的補品給賈珠炖上便出給賈珠請大夫了。
大夫見賈珠的樣子心中便有幾分猜測,診脈完畢後更是肯定了幾分心中的猜測。“敢問夫人,令公子可是剛剛從考場回來?”蔣碧雲看着床榻上面色蒼白的賈珠點了點頭。
“這孩子全憑一口氣調着呢,應該是以前苦讀傷了身子。現下可得好好調養,不然日後壽數都會受到影響……那大夫對蔣碧雲實話實說了,看着這個家庭的狀況能由女主人出面……便知道似乎這個家日後都要靠躺在床上的這個孩子撐着了。不過大夫病人見得多了,心中感慨兩句便揭過了。“待我開一副方子,每日照着方子吃上三個月後,沒半月喝上一碗便夠了。不過要注意日後可不能再想以前那般不顧惜身子了,這就得由夫人您來開導了。”
蔣碧雲将大夫送出府後看了眼寫下的方子。還好她略通藥理,這方子吃得起……蔣碧雲看後将方子疊好揣進了衣裳内,起身去看爲賈珠炖的補品,等賈珠醒後好趁熱服下去……
胤祉雖然睡得晚了,但是已經習慣了早起的他很少起來遲了。幾乎是按點起來得胤祉看着康熙和太子也都醒了。“汗阿瑪早,二哥早……”
太子見汗阿瑪笑了笑便打趣胤祉道。“汗阿瑪還想和二哥打賭呢,說三弟寅時二刻肯定起不來,結果三弟真的起來了……”
“所以打賭汗阿瑪輸了?”胤祉坐在床榻邊上打着哈氣問道。太子搖了搖頭,“汗阿瑪沒輸,二哥也沒赢。”
那就是沒打賭咯。
胤祉精神了以後撇了撇嘴。“汗阿瑪和二哥真會玩。”胤祉揉了揉肚子,康熙點了點胤祉揉肚子的手背。“餓了?李德全擺膳罷。”
用過膳後又開始了新一天的看折子大業,不過這次看的不是折子而是兩份試卷。胤祉伸脖子看了一眼便認出了那自己是賈瑚的字,“嗯?賈瑚的試卷?咦兩張一樣的?”
不過仔細一看胤祉明白了過來,這另一份是暗衛将賈瑚的試卷謄抄了一遍的。
“不是試卷。就算朕是皇帝也無權讓考官把賈瑚的試卷挑出來單獨呈上來,安心的看罷。一會兒還有一張一共兩張。”康熙捋了捋胡子說道。
要是憑字迹便讓賈瑚得了貢士,那傳出去不就亂了套了……
接到手後胤祉便認認真真的看了起來,時不時的拿起毛筆圈圈畫畫一番好似在批折子。太子先看完的,胤祉過了一會兒便也看完了。
這個賈瑚不簡單呐,胤祉看後在心中連連感歎道。這賈瑚年紀好像沒到十五歲吧,這閱曆怎麽感覺像是五十五的呢?不僅言之有物而且言之有理。
将自己最終的計劃寫出了九成九不說還填了些胤祉因爲時代的代溝所沒有想到的内容,讓整個計劃的可行性又提高了不少。
“保成先說說看,這計劃如何?”康熙已經将這個計劃完膳好執行下去了,隻不過再來想看看兩個兒子是如何看待這個計劃的。
計劃當然是好的,隻不過讓賈瑚去做是不是有些難爲人了?
胤祉也是這麽想的,不過也沒替賈瑚叫屈。他和太子可是康熙的親兒子啊,還被這麽壓榨呢……不過賈瑚也可以算得上他汗阿瑪的半個兒子了,不壓榨壓榨都對不起他親爹賈赦。
“還有一份不同的,你們二人再來看看。”說罷又一份便呈到了太子和胤祉的面前,這一份就市井氣息濃了許多。“這人做官可能考不上,但做生意絕對賠不了。”胤祉随口便說了出來。
這話若是别人随口一說康熙可能不會信,但胤祉這麽說康熙還真就是信了。
胤祉的龍源樓在京中開得那叫一個紅火,賺得可謂是缽滿瓢滿。康熙現在賞幾個小兒子玩的金锞子都是從這個三兒子龍源樓賬面上走的。所以胤祉說寫這份卷子的人經商一定不會賠,就是這文采嘛……平淡了些,但也看得出來是下了功夫的。
因爲比較生硬,有種看小學生作文的感覺。
胤祉手中拿的試卷還真就是一個秀才商人寫的,此人姓薛名蟠。
康熙邊捋着胡子邊敲着禦案說道,“保成保泰今日也寫一份計劃罷,看看這其中是否有些可以增添的。後個便讓保成保泰見見這二人……談妥了就由這二人執行下去罷。”
還别說這二人在一塊辦事還挺搭的……沒想到紅樓中的呆霸王也能有這麽細密心思的時候,撲哧一聲胤祉沒忍住笑了出來。“保泰這是怎麽了?”
“沒什麽,就是想到第一次見那薛蟠的時候被他父親教訓的樣子了……”
胤祉才不會說他想到了夏金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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泥萌說,要不要讓夏金桂露個臉呢?
夏金桂;“要要要”
迷藏:“沒問你。”
小天使泥萌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