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ript>賈瑚身子骨硬實,所以休息了兩日便像沒事人一般等着放榜了。賈赦早在賈瑚進宮做太子伴讀之時,便讓自己的嫡長子知曉了暗衛等一切事情,畢竟自己日後的爵位是是要留給賈瑚來繼承的。
早接觸早熟練。所以賈瑚接到了皇上所出的試題後思索了一晚,出去逛了一日的街,第三日交給暗衛呈給皇上後便繼續養精神了。
但薛蟠看到這份題目的時候卻是頭疼了許久,梳得順滑的頭發也抓得和雞窩似的。最終還是暗衛看不下去眼了……這小子再抓下去他的任務就完不成了。皇上隻給了五天的時間,這小子蹲在椅子上已經過去一天一宿了……
“薛公子,皇上吩咐過隻要您想出來寫出來什麽即可,要長篇大論自有那些學究呢,您家是皇商,對這些不應該是了解得很麽?”
暗衛的嘴巴不是吃素的,挖苦了薛秀才後又給薛蟠點了一條路。
薛大人怎麽生出來這麽個嫡長子,那嫡次子才有點薛大人的機靈勁。
若不是暗衛在薛府駐紮了快二十年,他都得想想薛王氏是不是紅杏出牆了……
薛蟠聽了暗衛的話恍然大悟,對着房梁上的暗衛拱了拱手後便開始洋洋灑灑的寫了一厚打子。文采他是不行,可是若是問價錢,問怎麽賺錢他可是在行的很。不過寫完了以後薛蟠拿着那一打子似乎也察覺出了不妥,皺褶眉頭蹲在椅子上繼續删删改改最終成了暗衛呈給康熙看的模樣。
等到薛蟠自己看着表示十分滿意的時候外面的雞都叫了,薛蟠提上靴子拿着寫好的卷子便趕到了自己爹爹的房門口。此時薛謙才剛剛起身還未梳洗便聽見外面有聲音,“誰在外面喧嘩。”
薛蟠還知道敲了敲門,“父親起了麽?兒子将卷子寫好了。”
“進來罷!”薛蟠走進去見自己的父親拍了拍床榻邊便坐了過去。薛謙接過小厮遞過來的毛巾淨了面精神了一些後接過薛蟠寫的卷子。一打眼便皺起了眉頭,“去回去重新寫一份再過來,你弟弟的字現在都比你寫的強!你是一大早就給爲父添堵來了不成?”
薛蟠見父親生氣了,自己也有些懊悔爲什麽這麽急着來見父親忙不疊地說道。“昨晚寫的有些多了,兒子便想着精簡一些……今早剛寫完就拿過來給父親看了……”薛蟠緊張的時候便會把眼睛瞪得溜圓來給自己壯膽長底氣。
見到自己兒子眼睛中的血絲後薛謙歎了口氣,自己的大兒子若是能将這股勁堅持下來是不是舉人的功名也有了……但自己的長子能将家業打點成現在這個樣子薛謙已經是十分滿足了。
科舉之路便靠着自己的小兒子來光宗耀祖了。
薛謙大緻的看了一遍,看過之後心中的不滿頓時煙消雲散。“不錯不錯,将家中的長處展現的很全面,這個計劃可行性極高。不錯不錯。就是這遣詞用句實在是對不起你這個秀在的名頭。拿回去抄寫的時候好好修飾一下……寫完了讓暗衛大人呈給皇上後好生歇息,多學學規矩。再過三天爹爹就要帶你進宮面聖了。”
三天說快也快,快到胤祉睡醒了三覺便過去了。
三天說慢也慢,慢到賈珠現在還在床上躺着無法下地。
薛蟠被薛謙帶在身邊慢慢的走向乾清宮,一路上薛謙再三強調不要東張西望,但薛蟠就是當成了耳旁風,最終薛謙也無可奈何的随自己的長子去了。但腳步卻是加快了不少,使得薛蟠少看了不少西洋景。
但薛謙這麽做卻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不一會兒薛謙便大汗淋漓氣喘不止。一旁的太監見了小聲說道,“薛大人可要乘坐軟轎?”
薛謙身子不好,康熙是準了薛謙可在宮中乘坐軟轎直至乾清宮的。薛謙平日裏可不敢這麽做,但今日薛謙覺得自己再這般下去見到皇上的時候就要失儀了。
忙不疊地掏出帕子擦了擦汗将汗巾子塞回袖中的同時,掏出了一個疊得整整齊齊的銀票彈進了太監的袖子中。“有勞公公了。”
薛蟠攙着自己的父親等着軟轎過來。薛蟠明白過來是因爲自己不守規矩才害的父親這般,所以此時此刻薛蟠乖得有些發蔫……見父親似乎在那太監攙扶父親的時候,彈了什麽東西進了那太監的袖子裏。
“學着點罷,那些太監都是無根之人,除了銀子其他都是虛的……像皇上身邊這種小太監最少也得一百兩。”薛謙在等轎子的時候緩解了不少,等差不多了的時候轎子也到了。
“薛大人請。”那太監收了銀子後臉上的笑容多了不少。
薛謙點了點頭後上了轎子,心中這個小太監估計隻能帶着這一百兩銀子去陰間花了。
皇上身邊可留不得見錢眼開之人。
“微臣薛謙給皇上請安,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薛謙進了大殿上前三步給康熙磕頭請安道。是自己來得太遲了,賈赦早已坐在一旁,身邊站着其嫡長子賈瑚。
“草民薛蟠給皇上請安,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薛蟠打起一萬分精神學着自己父親的樣子給皇上請安。
但薛蟠還是偷偷瞄了一眼坐在上首的康熙,見見皇上的真容來滿足好奇心。原來皇上并不是像說書口中那樣三頭六臂青面獠牙的人啊……
“薛愛卿可是叫朕好等。”康熙就裝作沒看到薛蟠的小動作打趣着薛謙。“行啦,起來罷。跪傷到你那把骨頭朕的乾清宮可沒與給你養病的地方。李德全賜座!”
薛謙謝恩後隻搭了一個椅子邊,他可沒一旁的賈赦那般有本事,就差将靴子脫了翹着二郎腿了。
賈瑚看在假設身旁不着痕迹的打量着時不時偷瞄的薛蟠心中想着,那薛蟠看着還真是有些呆,看着就像是一個好拿捏的。就這麽些小動作還不如自己那個蠢弟弟明目張膽,肆無忌憚的四處瞧。
康熙并未多說什麽,提點兩句後便讓李德全帶着賈瑚與薛蟠下去了。
“說說罷,這會場該怎麽個修法?”康熙簡明扼要的将話題抛了出去,薛謙哪裏還能不明白這是皇上的意思……讓薛家出銀錢,出物料……
見薛謙要起身,康熙連忙制止了。“今兒就是閑談,無需多禮。薛愛卿坐着說即可,朕聽着呢。”
胤祉茶喝了兩碗了也沒見到人影。“這薛家擺的哪門子譜,定要讓汗阿瑪好好收拾無禮的薛家。忒沒規矩了……”太子轉着拇指上前幾日汗阿瑪賞賜下來的扳指打趣道。“三弟還說規矩呐,來給太子哥哥請個安來看看。”
“二哥吉祥,成了吧。”胤祉抓着太子的手将太子拇指上的扳指摘了下來,帶在自己拇指上轉着玩。
太子白了胤祉一眼,“你這請的是哪門子安,再這麽請安二哥就讓張起麟和小順子叉着你到淨身房走一趟。趕緊把二哥的扳指還給二哥……”
胤祉聽到淨身房下意識的将二郎腿放了下來,将扳指摘了下來還給了太子。“二哥可真是狠心,想叫弟弟斷子絕孫不成?呐扳指還給二哥,以後……”
太子将扳指奪了過來,戴上後連連擺手說道。“停停停,二哥說不過你,你也知道二哥不是那個意思。這扳指是汗阿瑪賞給二哥的,二哥哪敢随意給人?你若是想要盡可管汗阿瑪讨就是了……”
“倒也是,不過回頭二哥也得給弟弟一個。”胤祉說罷頭頂便挨了太子一巴掌,“送送送,送你一盒子,讓你腳趾頭上都帶着成了吧。”太子說完連太子自己都笑了。
不過笑完了太子的神色便嚴肅了起來。“話說回來,三弟你的規矩私下裏如何二哥都不介意,你若是還像在外人面前那樣規矩二哥還覺得生分了呢。不過你日後也大了,總該注意着些,你這直腸子也得打幾個彎才好……”
胤祉點了點頭同意了太子的說法,規矩嘛,總比琢磨人心好學習。端起茶碗見茶水又喝光了,胤祉撇撇嘴心中想着這兩個人怎麽還沒來。“小順子,上茶。”
“這都第幾碗了?你這是喝茶還是飲驢呢。也不怕一會兒議事的時候不方便。”太子按下了胤祉舉起茶碗的那隻手說道。胤祉拿開太子的手将茶碗遞給了小順子。“他們兩個還敢不讓我如廁不成?反正我知道二哥不會讓我憋着就是了……”
太子無奈的揮了揮手,讓小順子下去了。胤祉剛将茶杯端了起來便聽到說賈瑚和薛蟠求見的通禀,将茶碗放了下去理了理身上穿的王爺朝服後端坐在太子身旁。
賈瑚和薛蟠進來,胤祉瞧着賈瑚沒什麽事便轉頭去看薛蟠。呆子長大了也還是個大呆子,嗯,用新鮮詞來說應該是蠢萌蠢萌的。
薛蟠也學着賈瑚請安的樣子給太子和胤祉請了個安。太子也沒難爲第一次進宮的薛蟠,指了指兩旁的凳子。“坐罷。”二人謝了嗯後胤祉見薛蟠明顯放松了不少,聽說這呆子把薛家的産業打點的還不錯?
真是難爲薛謙了,熬了這麽多年值了。
在這兩個人進宮之前太子和胤祉便将各自的想法寫了出來讓康熙看了一遍。之所以康熙讓太子和胤祉見見這兩個人,就是想讓這兩個人日後繼續給太子打下手。
目的和培養胤祉一樣,從小便知根知底的人用着就是比半道上冒出來的人放心。
“如此,爺的龍源樓在江南開分店的任務可就交給你了,賺的銀子全部都用在江南的運作上。”胤祉起身拍了拍薛蟠的肩膀後說道。
“草民定不會辜負誠親王重任。”薛蟠磕了一個頭後說道。
“光不辜負本王可不成,你還得不辜負太子殿下,最重要的萬萬不能辜負汗阿瑪對你們二人的期望。”上綱上線這活兒胤祉玩得極是順手,成功地把薛蟠吓得渾身哆嗦冷汗連連。
太子看着一旁壞笑地胤祉無奈的搖了搖頭,“起來罷,好好做事就是了,嘴笨點也無妨。總比那些巧言令色之輩強得多……”太子說罷便讓賈瑚與薛蟠退了出去。待二人退出去以後太子敲了敲桌子,“那薛蟠可有得罪過你?要勞煩誠親王這般吓唬他?”
胤祉捏起了一塊綠豆糕蘸了蘸茶水吞進了肚子裏。“梁子結大了,那薛蟠以前日日到龍源樓聽說書,結果最近忙着打點他家裏的産業沒空去龍源樓聽說書了。結果可倒好,知道龍源樓是有背景的不敢直接把人擄走,直接蹲到說書人的家門口了,這說書人膽子也是個小的,天黑這麽回家,看到家門口幾個壯漢拿着火把吓得扭頭就走……”
太子聽得津津有味,随口便說道。“結果呢?”
結果就是今天的福利沒在作者有話說裏,啊哈哈哈。
迷藏開始坐冷闆凳玩單機了,不過這是迷藏的第一本書……
自己挖的坑,哭瞎也得寫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