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ript>胤祉最近不正常,太子最近也不正常。康熙起初很是疑惑,不斷告訴自己是自己想多了……但康熙最終還是把太子和胤祉兄弟倆叫過來囑托了一番,想着應該是快到打仗了這兩個孩子有些緊張了罷。
萬事俱備怎麽反倒是緊張上了?
“你們兄弟倆又鬥嘴了?因爲什麽事兒和汗阿瑪說說……”康熙招手讓他們兄弟倆過來一邊摟着一個問着。這倆孩子平時好的像穿一條褲子似的,時不時鬥鬥嘴卻讓關系越來越好,從來不會有什麽不和睦的。
那日到底是怎麽了,保成對保泰說了什麽了……把保泰吓成那個樣子,跌跌撞撞跑回了阿哥所一整天沒出來。一向積極辦差的孩子竟然向吏部告起了長假不說,還讓太醫開了許多安神的湯藥。
康熙覺得這明顯是個大事,若是解決不好便會影響日後保成保泰兄弟之間的相處。
搞不好兄弟阋牆都是有可能的,他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尤其是他的保成和保泰身上。
胤祉能明顯感覺得出來他汗阿瑪的目光主要盯在自己的身上,他不信那日發生的事情他汗阿瑪會不知道……胤祉盯着自己腳上的靴子不發話,太子看着他腳上的杏黃色的靴子也不說話。
“唉,你們不說汗阿瑪上哪裏知道。再這樣汗阿瑪可要生氣了……”康熙照着太子和胤祉的後腦勺一人一巴掌,歎了口氣說道。“李德全去帶太子下去,保成把那些折子都看了。要對上面的将領爛熟于心才好,這些将領都是我大清最優秀的将軍。”
這一仗我大清必勝!必定勝利!必須勝利!
說罷康熙拍拍胤祉,“保泰就留下來給汗阿瑪打下手罷。汗阿瑪最近可是光哄你十四弟玩了,這浪費的時間可都得從你這個哥哥身上找回來。”
太子餘光看了眼胤祉,見胤祉依舊低頭便行了一個禮退了出去。
彼此心中都知道這隻是一個借口,該來的總是是會來。
胤祉的腳趾頭在靴子裏蹭了蹭,在太子出去後立馬要起身卻被康熙的大手牢牢地拽住。“來,坐。”康熙特意往邊上挪了挪。但康熙身下坐的可是龍椅,隻有皇上能坐的。
就算他小時候裝着不懂事到上面坐坐,但到現在他可是不能不懂事了。
這可是要命的。
但康熙犯起了牛脾氣的時候可是非得達成目的不可,誰讓他老人家是無人敢拒絕的皇帝呢。胤祉道了句保泰逾矩了才認命一般搭了一個邊,要不然他汗阿瑪絕對不會進行下一步驟。
雖然他知道他汗阿瑪想問些什麽。
“保泰,和汗阿瑪說說你二哥對你說了什麽讓你那般失态?要是你二哥真過分了,汗阿瑪也不會偏心你二哥而讓你受委屈。”康熙将胤祉向後拽了拽,“保泰小時候就嫌棄這龍椅硬,現在這般坐着不是更不舒服?”
胤祉支支吾吾隻憋出了“保泰害怕”四個字。
他是真害怕,要是太子的心思讓康熙知道了。怕是自己直接會被賜下一杯毒酒罷,說不定連個全屍都不會留下……畢竟他二哥是太子,未來大清的帝王。
他汗阿瑪現在可是一丁點換太子的想法都沒有。不管是誰,引導太子學壞的都不能留着。哪怕胤祉是太子的親兄弟,是太子找上的太子也不行。
就是這樣他才千方百計想躲着太子一段時間先看看。實在不行等到這一場大戰結束後他就向他汗阿瑪請命,讓他帶着賈琏到江南着手處理甄家的事情。
這樣一來他可以躲着太子還可以辦差,也能将賈琏撈出來。萬一他二哥心中生恨對賈琏動手呢?凡事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多做一些準備罷。皇家看着風光,遠比自己想象中要難混的多了。
怪不得康熙的兒子大多都早衰呢,天天爾虞我詐勾心鬥角,多傷神費腦子,命能長就怪了。他現在雖說不至于爾虞我詐,但有一個時不時抽風的汗阿瑪和一個吓死人不償命的太子二哥也是心累得很……
康熙聽着胤祉那一句“保泰害怕”後松了一口氣。還好不是“兒臣惶恐”,他的保泰還是他最喜歡的保泰。看樣子這問題十有□□是出在保成的身上了……
“保泰不怕,不怕……有汗阿瑪在呢,汗阿瑪保護你……”康熙對胤祉哄了再哄,胤祉才将太子說的話複述了一邊。最後還特意加上一句“兒臣沒有不臣之心,還望汗阿瑪明鑒。”
胤祉可以拍着胸脯說他沒有不臣之心,他确實是沒有一點想搶太子位子的想法。做皇帝遠遠要比做王爺受到的束縛要多得多,到時候他的那些想法可能就推廣不了了。
胤祉可以對天發誓,但是誰讓他身邊坐着的是他多疑的汗阿瑪呢?什麽誓言都沒有多大的用處……
至于太子吻了自己一下這種事兒胤祉根本就不想說出來,也不能說出來。好在當時他及時将太子推開了,而且那動作看起來也像是在說悄悄話。
不說他汗阿瑪應該也不會起疑。
“就這事兒就把汗阿瑪的巴圖魯吓成這個樣子?好幾天沒辦差連覺都睡不好了?”胤祉輕輕地點了點頭。這事兒确實是不大,但讓他幾天幾夜睡不好覺的也不是這件事兒。真正讓他鬧心的事兒他是不會告訴他汗阿瑪的。
康熙揉了揉胤祉的腦袋。“以後有什麽想不開的事兒就和汗阿瑪說,汗阿瑪替你想辦法。就像這事兒有什麽,你和你二哥從小一起光着屁股長大他還能不了解你有沒有那種心思?這麽說就是爲了安慰你不要緊張罷了……”
康熙想了想也不太好就因此事去批評太子,畢竟太子這算是好心辦了壞事。
保成想的出發點是不錯的,是想讓他三弟安下心來。保泰向來恪守着臣弟應當守着的本分,偶爾和太子言語上鬥鬥嘴也是調節氣氛增進感情。隻是太子的話說的吓唬人了點,這太子之位說讓就讓這不是在那大清的國本開玩笑麽?
不怪一向“膽大包天”的保泰都被吓到了。
“你二哥這也是好心辦了壞事,但是總之是爲了你好。到時候這軍功你們兄弟一人一半,誰也别讓着誰。你二哥那裏汗阿瑪隻能賞賜一些金銀财寶,但這軍功對于你二哥來說意義重大保泰你也是曉得的。”
一個皇帝若是文治武功都優秀的話,這皇位便會坐穩許多了。這道理胤祉是清楚的,不然他也不會在一開始便有将軍功都讓給太子的想法,然後自己再尋個錯讓身上的軍功給免了。
康熙說道這裏握着胤祉的手拍了拍,“汗阿瑪一直都讓保泰受着委屈,好在保泰懂事能理解汗阿瑪。這次回來汗阿瑪讓你拿親王雙俸,日後的鐵帽子王就留給你二哥讓你二哥爲你加封了。要不然到時候才是封無可封,汗阿瑪也要擔心了……”
口說無憑,康熙那起一本折子要給胤祉看。胤祉先給康熙端了一碗茶水,康熙将折子放在大腿上笑着接過茶盞。“還是保泰最貼心,知道汗阿瑪口渴了。可比你十四弟乖多了,你十四弟就知道在汗阿瑪懷中揪汗阿瑪的胡子。”
胤祉哪裏知道他十四弟是存心拿他汗阿瑪來撒上輩子的氣,尴尬地笑了笑。“十四弟年幼,還望汗阿瑪莫要生氣。保泰幼時也給汗阿瑪填了不少麻煩……”
康熙一飲而盡将茶碗扔給李德全拍了一下胤祉的大腿。“虧你小子還知道,得了不說你那些陳芝麻爛谷子一般的黑曆史了。日後你十四弟要是也能像你這般能把差事辦得好,汗阿瑪胡子任他揪。”
說罷康熙展開折子指着上面的路線給胤祉看。一條是他們爺三個走的,另一條是佟國綱和佟國維走的。盡管路線不一樣,但終點都是西北之地。
康熙打算玩明修棧道暗度陳倉的把戲。康熙太子和胤祉帶着爲數不多的八旗士兵向西北進行的同時,佟國綱和佟國維帶着在盛京的士兵向西北趕去。
到時回合打葛爾丹一個措手不及,一舉将葛爾丹剿滅。
“不論什麽時候汗阿瑪都相信汗阿瑪的保泰。這次汗阿瑪将正白旗交給保泰也是一樣的,等保泰大婚後,這正白旗的旗主汗阿瑪也打算讓保泰你來接管。保泰放輕松,就當陪汗阿瑪去秋狝了……”
一提到秋狝康熙摸了摸下巴,等打完葛爾丹便想想什麽時候再去秋狝罷。以往秋狝都是爲了和蒙古王公大臣聯絡爲數不多的情分,現如今大清國力蒸蒸日上已經可以不靠他們也能保住這江山了。
這秋狝便可以真真正正去秋狝了,到時候也将這火器拿一些到那時候用。雖不欲挑起事端,但震懾一下不安分的人還是可以得。
萬事俱備隻欠東風。這股東風康熙等不及了。藏在葛爾丹部落的暗衛在接到皇上的密旨後立馬向邊關發起攻擊,邊關的将士早就摩拳擦掌等着這麽一天了。
“戰事”自然是引起了葛爾丹方面的注意。清軍這邊笑得肚子直疼,葛爾丹确是要氣炸了。
“誰幹的?誰幹的?給老子滾出來!”就算葛爾丹快要氣瘋了也不得不趕緊準備要抵擋即将到來的清軍。
請求支援?拿什麽換?憑什麽支援你葛爾丹?
得知連清朝的皇帝要禦駕親征的時候,葛爾丹一腳将桌子踢翻。真當他老子的是好欺負,想拿他老子的人頭立威?
到時候看看誰才是刀尖上舔血的漢子。
葛爾丹不知道,現在清軍已經不需要在刀尖上舔血了,開完一槍心情好的話吹吹煙就得了。刀尖上舔血也不怕割到舌頭……
一場壓倒性的戰争即将打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