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ript>懇請看一下作者有話說,留言送紅包。
【開始】
胤祉頭一次騎這麽長時間的馬,還好早有準備做足了防護。但是這樣還是覺得大腿内側有些火辣辣地疼,精神也有了些倦怠。胤祉擦了把額頭上的汗珠,見他太子二哥依舊緊緊地跟在他汗阿瑪的身側,胤祉一夾馬腹也趕了上去。
“保泰去回馬車裏歇一會兒罷,現在不是逞強的時候。現在還有幾日的行程要趕,快聽話。”康熙見胤祉強行趕了上來說道。說罷瞧了一眼同樣是故作堅強的太子歎了口氣,“都不去汗阿瑪帶你們去……”
康熙揮揮手李德全便趕忙到後面讓車夫将馬車架過來。“現在逞能,到時候大腿磨破了難受的是你們,汗阿瑪也心疼。别耽誤後面軍隊前進,趕緊上來。”太子瞧了眼胤祉見胤祉點了點頭便進了馬車。
這是他三弟最近時間以來距離他最近的時候了。太子每次主動去尋胤祉,想要來一次不經意相遇都失望而歸。
難道真的是自己錯得離譜了麽?但是可以确定,他三弟真的像他汗阿瑪說的一樣被自己吓到了。
自己要等到自己能保住三弟周全,沒有人能幹預得了自己與三弟之間的時候才能将三弟據爲己有。那就隻能是自己當皇帝的時候了……
太子不禁哆嗦了一下,他怎麽能有這樣大逆不道的想法真是該死。
“保成你還想逞能呢,疼了吧。這要是再騎一會兒就該磨破皮了,到時候上藥更疼。”康熙專注給太子塗藥沒注意到太子的異樣,以爲太子那一哆嗦是自己用的力氣大了給弄疼了。“你這還墊着棉花呢,這要是不聽你三弟的話沒墊棉花說不定早就破了皮了……”
康熙給太子塗完藥以後沒有擦手,指着胤祉讓他把褲子褪下去。“汗阿瑪又不是要打你闆子,趕緊把褲子褪下來好上藥。你們兄弟倆從小一起摸爬滾打,難不成是抹不開面子?”胤祉當然不是抹不開面子,他隻是想自己塗藥。
胤祉褪了褲子大腿裏側也是通紅一片,康熙皺褶眉頭沒有說話。挑了一大塊藥膏蹭到胤祉的大腿上,“保成你來給你三弟塗上,輕點塗你三弟怕疼。”
之前自己不肯褪褲子就是怕他二哥會要給他塗藥。胤祉連忙要自己塗藥,但康熙就是咬定了讓太子給胤祉塗藥。
“三弟要是嫌二哥用力大了就說出來。”說罷太子便輕輕地給胤祉塗起了藥膏。胤祉咬着嘴唇閉着眼睛任着太子的手遊走在自己的大腿裏側,但身子的生理反應卻怎麽也控制不了。太子發現了,康熙也發現了。
康熙拍拍太子,丢給太子一塊手絹。“保成歇着讓汗阿瑪來罷。你看你哪裏是給你三弟上藥,汗阿瑪看是在給你三弟上刑罷。”胤祉咬着嘴唇身子緊緊地貼着馬車車壁,看起來可不是在上刑麽。
太子讪讪地收回了手,康熙看着胤祉雙腿之間呈擡頭之勢的小兄弟笑了笑。“保泰這是想賈琏了罷。不過賈琏來了該疼也得疼,不過倒是可以讓你的小兄弟舒服舒服。”聽着自己汗阿瑪說着這等“粗俗”的話語,胤祉臉色通紅,連太子也是鬧了個大紅臉。
“有什麽好害羞的,過了今年保成就該大婚了。到時候和太子妃琴瑟和鳴趕緊給汗阿瑪生個大胖皇孫。”康熙的調侃讓太子臉色更紅了。
最終的結果就是爺三個尴尬地各自休息各自的……
葛爾丹聽着探子彙報的清軍這方面的信息連連冷笑,“大清皇帝就這麽看不起我葛爾丹?就這麽點兵力也敢過來,真是太小看我葛爾丹了……”不就是有點什麽火器麽?到時候都給他們搶過來劈了燒柴火。
康熙這邊雖然在行軍,但也沒有放松對葛爾丹的監視。聽着葛爾丹對大清火器的誤解,将折子丢給太子和胤祉當笑話看。“等他們見識到大清的火器的時候還有這般的自信也算是條漢子了。”
太子最近時間沉默了許多,在康熙眼中是太子穩重了許多。逐漸褪去小孩子的幼稚多了些少年的成熟,讓康熙很是滿意自己将太子帶出來這個決定。
國之儲君長大了,國家的未來才有保障。
“保成說說看法罷……”康熙要是不讓太子發話,在太子簡單的說了一下他的看法後胤祉才表示了他的意見。
誰讓太子這個儲君不發話,哪有他這個做臣弟說話搶在儲君前面的?
太子和胤祉之間微妙的處境一直是被康熙看在眼裏急在心中。難不成是少年到了這個時候就是應該有這麽一段時候?
自己當初八歲直接即位,哪有什麽童年少年,他的少年時候光知道愁滋味了……
康熙覺得他實在是拿不準這件事情該怎麽辦才好,在安營紮寨的時候立即寫了封書信命暗衛火速回京城送到護國寺大師的手中。
到頭來還得依靠自己的汗阿瑪替自己拿主意才好。
“再有一日我們便可以和佟國綱他們彙合了,到時候休養一晚便與葛爾丹開戰!保成保泰可要大顯身手,将葛爾丹的人頭提回來。不過汗阿瑪不在身邊你們兄弟二人也要相互照顧,多加注意戰場上的千變萬化。”
康熙将兩個兒子摟在身邊說道,心中既有對兩個兒子放心不下的感覺,又覺得自己兩個兒子長大了一定能立功的驕傲自豪感。
千言萬語到了嘴邊都說不出來,隻剩下兩隻手在兩個兒子後背上一遍又一遍地撫摸着。
一日的時間轉瞬即過,康熙帶領的八旗兵丁和佟國維帶領的八旗兵丁順利的彙合。兄弟倆見了康熙後出了帳子便看到胤祉遠遠地走來,連忙迎上去給胤祉這個王爺請安。
胤祉也不玩虛的直接受了這倆老狐狸的禮,“二位大人别來無恙啊,可還記恨本王?”佟家的東西他可是一樣都沒揣兜裏,這兩個人看清了形式以後再恨他那可就是不識好歹了。
二人連忙表示不記恨胤祉,不是不敢而是不會。
不記恨便好,胤祉拱了拱手。“二位大人好生歇息罷,今晚可要忙活了……”佟國維和佟國綱連忙說曉得,皇上可是剛和他們說完這件事情。
葛爾丹今晚要是不來偷襲那簡直就不是葛爾丹的風格,所以說今晚有的忙活了。
隻是這忙活對于太子和胤祉來說卻沒什麽太大的關系了,康熙将最危險的主戰場留給了自己這邊。而太子和胤祉則是負責收尾,收割逃跑的葛爾丹的項上人頭。
這幾乎是他們汗阿瑪将軍功送到他們兄弟二人手中一樣,他們汗阿瑪的良苦用心他們兄弟倆彼此都明白。正是因爲明白所以才要做得更加完美……
“汗阿瑪……”胤祉想說許多話到最後發現到嘴邊什麽也說不出來,臨走之前将自己一直系在腰上的通靈寶玉解了下來親自給康熙系上。“汗阿瑪也要保護好自己,兒臣自己沒了命也不會讓二哥有事的……”
康熙拍了拍胤祉。“保泰自己也不能有事知道麽?放心大膽地打,汗阿瑪這邊不會有事的。”
天色黑了下去以後,太子和胤祉帶走三分之一的兵力開始布局要堵截葛爾丹殘餘勢力的陣型。太子在馬上一遍又一遍擦拭着手中的手統,似乎很是緊張。“三弟不緊張麽?,二哥心中慌得厲害……”見胤祉很是悠閑的騎在馬上問道。
胤祉要是摸着胸口說實話其實也是慌得很,心髒撲通撲通要跳出來似的。但胤祉搖了搖頭,“沙場爲國死,馬革裹屍還。就算怕也要面對……”
他可不想死在這荒郊野嶺的,要是真死了也别“何須馬革裹屍還”。不過最後一句話确是實實在在的心裏話,都到了這個關頭了,怕也沒有用。
太子若有所思剛想說點什麽便聽到了火器響起的聲音,“怎麽這麽快,這才剛黑天。”
胤祉搖了搖頭,下意識摸摸系着玉佩的地方。想起來已經系他汗阿瑪身上後說道。“二哥真是仁善。那個葛爾丹也不是傻的,不會等咱大清将士吃飽喝足了以後等着挨打的。要不然汗阿瑪怎麽讓大家中午吃得飽飽的呢?就等這時候了,早打完早利索。”
胤祉的語氣很輕松,就像葛爾丹的屍體已經擺在了眼前一般。“這麽有自信?”
“太子殿下對大清就這麽沒信心?”胤祉反問了一句,随後接着問道。“玉佩二哥帶着沒?”
太子拍了拍胸口表示一直挂在脖子上呢,他三弟給他的玉佩他一直都和他汗阿瑪給的玉佩一起戴在脖子上。胤祉見此松了口氣,他做的那三塊玉佩雖說不及賈寶玉帶來的那通靈寶玉好用,但預知危險提前提個醒還是綽綽有餘的。
曆史上佟國綱在這一戰中可是見了閻王爺的,不知道如今怎麽樣。大清的火器很強,和葛爾丹的大刀弓箭不是一個等級之上的。唯一能勝得過就是那股子野蠻勁兒,但不知道看到大清這邊“野蠻”的攻勢,那股子野蠻勁兒還能剩多少。
還能不能留着一口氣逃跑。
胤祉突然胸口疼了一下,很急促也很尖銳。應該不是他汗阿瑪,要是他汗阿瑪中槍了的話他現在就不會喘着氣了……難道是他二哥?胤祉瞧了眼太子,見太子疑惑的看着自己搖了搖頭示意無事。
總不能是京城那邊罷,他六弟還是他皇額娘?這更不可能了……等待的時間總是很難熬,不知不覺間天色開始放亮,原處的槍聲也稀疏下來。
胤祉聽着原處有馬蹄聲連忙沖着太子喚了一聲。“二哥來人了,當心些……”太子狠狠地點點頭。“三弟也小心。”看樣子他們汗阿那邊将主力消滅差不多,就等着他們這邊将葛爾丹殘餘勢力剿滅了。
太子大喝一聲,讓士兵們都打足十二分的精神盯着前方的一草一木。無論如何不能讓葛爾丹逃脫。
遠處看着黑點越來越大,在終于可以看清對方來人後葛爾丹方面的人馬停了下來。在葛爾丹看清楚爲首的是兩個孩子騎在馬上便笑了,“大清是沒人了麽?竟然派兩個奶娃娃來當主帥!”
草原開闊,葛爾丹的嘲諷清楚地傳到了清軍的耳朵裏。太子和胤祉一點表情變化都沒有好像說的不是他們兄弟倆。“有本事就把你們那什麽東西放下,和我比試比試弓箭!”
胤祉可沒那閑工夫和葛爾丹扯皮。正義的一方可都是聽了邪惡的一方在臨死前扯了一堆沒用的,結果非但沒将邪惡一方打死反倒自己受了傷讓邪惡一方跑了。
不過葛爾丹這邊算上葛爾丹才六個人,胤祉這邊一群兵丁還能讓這一小撮人跑了不成?
如今葛爾丹在胤祉眼中和死人也沒什麽區别了……
和他玩玩就玩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