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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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始】
賈琏想明白了以後興緻比胤祉還高,所以在胤祉答應賈琏再待的這一天中,賈琏可是卯足了勁去吃喝玩樂。
胤祉則是跟在賈琏的身後,看着賈琏興緻盎然的樣子抿嘴笑着。“琏兒還說三哥呢,你看你哪裏像是比我大兩歲的?過兩年你就能做阿瑪了,現在還是孩子氣未脫身呢。”
賈琏塞過來一把肉串遞給胤祉,胤祉笑着接過吹了吹。“就這點玩應兒可堵不住三哥的嘴。”
賈琏抹了把嘴上的油,滿不在乎地說着。“反正有三哥在呢,一輩子這樣三哥都不會嫌棄我的是不?”胤祉哼了一聲伸手用帕子擦了擦賈琏嘴角上還挂着的醬汁兒。“德行,留些肚子再去嘗嘗别家的東西。”
小順子在兩位主子走後留了塊碎銀子在桌子上,其餘打扮成普通販夫走卒樣子的暗衛也學着小順子的樣子在桌邊留了些銅闆。
掌櫃的在胤祉這一批人馬走後立馬過去将碎銀子和銅闆拿了過來,颠了颠隻多不少。随後立馬回了櫃台後繼續摸弄着算盤,裝作之前半屋子的人都不曾來過的樣子。
不過兩人那暧昧的關系,看着絕非普通兄弟能做出來的。南風盛行,那二人或許就是……掌櫃擦了把脖頸間的汗。不該問的不問,不能想的就不想。
那兩位爺聽口音就是京城人士,再看那場面,那氣度絕對是有錢有權有勢的貴公子。
惹不起的大人物啊……算了,不想了。
就錢賺就行了……
賈琏算是逛了一整天,筋疲力盡回到驿站倒頭便睡。胤祉吩咐暗衛也好生休息,輪班看着就行了。他們二人逛着街,身後的一行暗衛也沒閑着。
陪他們逛街保護他們的同時也充當起了拎包的角色。
胤祉側卧着一邊享受着小順子捏着身子,一邊翻看着地圖計劃着□□的路線。想必薛蟠應該是早已經收到了他的折子了罷,三個月的時間對于各自來說都恰到好處。
甄家怕是會徹底暴露在他汗阿瑪眼皮子底下了,就目前來說應該還不會做出魚死網破之事來。畢竟他汗阿瑪還沒對甄家表示什麽意思,最起碼表面上還能樂呵地對付過去。
三個月的時間,甄家應該反應過來自己真的是到江南來遊玩的,到時候說不定還會不遺餘力地巴結自己呢。這甄家的銀子是收還是收呢?收不收還得聽他汗阿瑪的,就算收了也得進他汗阿瑪的腰包裏。就算不收,早晚也得進他汗阿瑪的腰包裏……
胤祉打了個哈氣,叫小順子熄了蠟燭也好生歇息罷。這問題,還是勞煩他汗阿瑪好了。他就負責吃好玩好得了……
乾清宮中,康熙拿着胤祉發回來的折子笑了一聲,引得在一旁批閱奏折太子忍不住擡頭去瞧。康熙捏起一塊随着折子六百裏加急運回來的小吃食扔進嘴裏,随後将折子扔給太子。
“保成也來看看你三弟傳回來的折子,保泰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想要收受賄/賂還明目張膽地問汗阿瑪行不行?”
太子知道他汗阿瑪這是在“嫌棄”他三弟越來越謹小慎微了,雙手接過折子笑道。“汗阿瑪還嫌棄上三弟了,這銀子最後不還是進了汗阿瑪的私庫不是?”康熙聽後一怔,随後捏起一塊點心朝着太子扔去。
“保成也學壞了,開始油嘴滑舌起來,該打!”太子立馬揉着被打中的地方開始哼哼起來,還不忘将點心塞進嘴裏後讓張起麟去叫太醫。康熙一直站在禦案後面看着太子在那裏“演着戲”。
“保成真是長本事了,汗阿瑪在這裏給你打個戲台子好了。你看看現在哪有一點太子該有的樣子?都要做阿瑪了還和你十四弟一樣是個小孩子似的,都和你三弟學的。汗阿瑪真是越來越收拾不了你們兄弟了……”康熙撇了撇嘴佯裝嗔怒。
太子立馬回了正行一本正經地說道。“兒臣也算是學三弟來彩衣娛親了,隻要能讓汗阿瑪多笑笑就好。再說了在汗阿瑪面前,保成做瑪法了也是阿瑪的保成……”
康熙很是被太子感動了,過了許久似乎有些哽咽。“保成啊……要是汗阿瑪現在就将大清交給你,你能做好一個皇帝麽?”
這話聽起來好吓人,太子立馬想到了他三弟曾經和他抱怨他汗阿瑪又是語不驚人死不休。如今他三弟跑江南去了,然後就終于輪到自己了麽?
他汗阿瑪做了三十年的皇帝了,算是古往今來時間挺久的帝王了。但是身爲帝王,誰願意将至高無上的皇權撒手交給别人呢?就算臨死之前怕是也是不甘心的……
就算是親生兒子,怕是很多人也是不願的。
不然曆史上怎會發生那麽多父子相殘的慘劇?漢武帝英明不,唐太宗神武不?
可到頭來呢?
康熙知道太子在想些什麽,也知道他的保成在怕些什麽。他之前問保泰的時候,保泰已經将最壞的結果和他說了。他既不是劉徹也不是李世民,他的保成不會像劉據那樣,也不會落得李承乾那樣的下場。
絕對不會!
康熙繞過禦案拍了拍還在愣神的太子,這一拍讓太子吓了一跳。太子立即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先前失禮了。“汗阿瑪……”康熙牢牢托着太子的手臂不讓他跪下,他的保成是日後的帝王,這些虛禮不應該多計較。
要不然他三弟的屁股早讓他打爛了,太子滿眼驚慌的看着康熙讓康熙覺得心中有些失落。他的保成不應該像保泰那樣滿眼濡慕地看着他麽?就像他們兄弟倆小時候一同被自己教導時的那樣……
康熙想了想,似乎是自己吓到他的保成了?
大殿中死寂一般的沉默終究被康熙先開口打破了,康熙拉着太子的手讓太子和他自己一同坐在龍椅上。“這回換保成害怕了?”康熙想打趣一下太子,結果見太子反而更緊張了。
“這大清日後都是保成的,汗阿瑪不過是想将這大清提前交給保成罷了。打你小時候汗阿瑪就教導你如何當好一個帝王,如今保成已經成年也要做阿瑪了。汗阿瑪也該歇一歇了,等着抱孫子了……”
太子又要站起來下跪請求他汗阿瑪不要這樣,但康熙鐵了心想要讓太子聽完。太子被康熙握住雙手牢牢按在龍椅上,最終還是放棄了逃跑。“汗阿瑪,保成還年幼……”
康熙聽着已經十八歲的太子一本正經地說着自己年幼,忍不住笑了出來讓之前的氣氛全部打散。
“保成你這是在變相逗汗阿瑪笑啊,保成還年幼?你保善弟弟還說他已經長大了,要做大将軍王呢。保成不年幼啦,汗阿瑪已經老了……做了三十年的帝王也夠了,到時候往護國寺裏一住,也該孝順孝順你瑪法了……”
太子不語,他汗阿瑪說的這些他根本就沒法反駁。盡管他迫不及待地想當皇帝,想要掌控一切。但他現在遠遠還沒到能夠掌控一切的時候……
在太子再三懇求之下,康熙似乎也也覺得他現在就禅位有些不太好。北面算是消停了,但南邊還有些不服管教的時不時出來鬧騰呢?江南還沒處理呢,大清内患還沒徹底解決呢。
等這些都解決了的……不出五年,一定能給他的保成留一個既無内憂也無外患的大清。
“保成回去好好休息罷,多和保泰用信溝通溝通。過些時日等時機差不多了,阿瑪帶着你們兄弟一起南下遊玩一番。就打着南巡的旗号好了,京城就留給福全和常甯守着好了。”
康熙看着太子有些“落荒而逃”的背影搖了搖頭。他的保成真是乖,連送上門的皇位都不要。保成倒是有個能幹還本分的好弟弟,他這個汗阿瑪呢?讓賈赦說說哪裏有好吃的好玩的一個頂十個,一到看折子不是這兒疼就是哪裏不舒服……
是自己急于退位把太吓人,把保成吓到了麽?他這算不算幫保泰報複他二哥了……寫個折子将此事說給保泰聽聽……
太子今晚刺激是沒少受,頗有些神不守舍地回了毓慶宮。太子妃挺着肚子要伺候太子歇下,結果太子人靴子都沒脫倒頭便睡着了。
聽着太子輕微地打着呼噜,被晾在一邊的太子妃有些尴尬地看着張起麟。“皇上留着太子殿下一同批閱折子有些晚了,太子殿下十分疲倦。還請太子妃容奴才伺候太子殿下就寝……”
太子妃識相地讓到了一邊,她搬不動沉睡的太子不說,就算他搬動了也夠她肚子受的了。與其做這些費力還不一定得好的活計,還不如先養好自己肚子裏這塊肉。
這可是未來的皇太孫啊,半點也馬虎不得。
張起麟見太子妃想通了松了口氣,将太子的靴子脫下後繼續伺候着太子将衣服褪下來。在爲太子淨了面擦了腳以後,張起麟便蹲到一旁爲太子守起了夜。
半夜太子突然從噩夢中驚醒了過來,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他又做那個噩夢了,他夢到他的太子之位被廢了又立,立了再被廢……
最後他的三弟也被圈禁了起來,郁郁而終。
張起麟見自己主子起身似乎做了噩夢,連忙端過茶水和毛巾。太子稍稍平複了心境以後坐在床邊,開始琢磨着困擾了他好多年的噩夢。“張起麟,你說做的夢都準麽?”
夢這種東西哪說得準啊,但張起麟猜得到他主子做的肯定不是什麽好夢。要是好夢就不是現在的狀态了。張起麟略想了一番後說道。“奴才一直都聽人說夢都是反着來的……”
他要是敢說太子殿下做的噩夢是準的,不用太子發話他自己就解下腰帶吊死自己算了。
太子又喝了一碗茶水,蹬好腳上的靴子批了一件衣服便去了胤祉的東三所。結果到了東三所想要懷舊沒得了,卻看到胤祉的床榻上睡了兩個小人兒。
借着月色太子也看清了床上躺着的兩個小人兒都是誰,躺在他三弟床上的一個老六一個老十四。至于理由太子都猜到了,無非是十四想他三哥了,死纏爛打不成隻好退而求其次。胤祚也是寵着保善,帶到東三所來玩。
玩晚了又玩累了索性便直接在東三所歇下了。倆小子又都是他三弟的親兄弟,東三所的奴才想要置喙什麽也說不出來。
太子在院子裏站了一會兒,囑咐衆人不要說他來過這裏後邊回了毓慶宮。
太子殿下做了噩夢,遠在江南的甄應嘉也做了噩夢。這回他又夢到甄家被抄家了,胡亂拿袖子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又灌了肚子一壺涼茶。
“甄二,甄二。”甄應嘉踢了踢睡着了的奴才,“誠親王(就愛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