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很多人都知道。甄應嘉還打聽到了誠親王喜歡南風這一在江南還算隐秘的事情,不過甄應嘉爲了保準還是做了兩手準備。
“甄二,你覺得誠親王真的會喜歡這幾個人中的某一個?”甄應嘉看着眼前可謂是什麽類型都有的人問道。誠親王真的喜歡這麽一口兒,還是爲了迷惑他們故意放出的風?
他還是不放心,尤其是在得知胤祉突然加快了行程之後。
這心裏就更沒底兒了。
“老爺放心,誠親王不喜歡男人總該喜歡女人罷。咱都準備齊了,就不信誠親王一樣都看不上。誠親王現在可是正直血氣方剛的年歲……”甄二說罷見自家老爺不耐煩揮揮手,一勾手帶着一屋子的“莺莺燕燕”退了出去。
甄應嘉一個人在屋子裏轉着圈圈,不斷想着甄二的話。“就算誠親王真對女人不感興趣……總歸還有小倌兒備着。”
應該差不了了,将誠親王高高興興地哄回去就是了。不指望誠親王在皇上面前美言什麽,但最起碼不能讓誠親王查出來什麽。
胤祉一行雖說加快了行程,但也不至于整個人都貓在馬車中或者船艙裏。就算是在水路上胤祉也要尋些樂子,比如垂釣……
“上鈎了!這條魚可大,做成魚幹給汗阿瑪送回去。”胤祉将魚摘下魚鈎以後扔進桶中,之後的事情就交給暗衛來做了。
起身伸了個懶腰,胤祉拉拉衣服上的褶皺進了船艙看看賈琏睡醒沒,睡醒就該吃晚飯了。“賈琏,起床了……”胤祉一推房門便看見賈琏一臉不高興的樣子坐在桌邊,桌子上擺着他還未曾來得及看的密折。
“怎麽這般不高興,發生了什麽事兒了?有三哥……”不明所以的胤祉猛地被賈琏撲到在地,還沒等反應過來便被賈琏索吻弄得放棄了抵抗。
許久沒做了,這小子欲求不滿了?
感受到抵在小腹上的兄弟逐漸擡頭,胤祉輕咬賈琏的舌尖挺身坐了起來。“小寶貝這麽想三哥?”胤祉捏了捏賈琏黏濕的亵褲說道。
“三哥,你這一輩子隻能有我一個小寶貝。”賈琏被胤祉抱到了床上以後胡亂解着胤祉胸口的盤扣說道。胤祉握着賈琏的手将袍子褪了下去,“怎的醋壇子打翻了?你可是三哥的大寶貝,小寶貝在這兒了。”
胤祉拉着賈琏的手放到了自己灼熱的小寶貝上,“少了它大寶貝就該更不高興了……”賈琏哼了一聲用另一隻手将後/庭中的玉/勢抽了出來,握着胤祉的巨/硬向自己後身送去。
臭小子這是早就準備好了吧,就等着他回來呢。至于賈琏不說的原因胤祉也能猜得到,無非就是賈琏怕自己要了甄家想往自己身邊塞得人。
有些話不必說出來,用行動便可以告知一切了。胤祉一挺身将碩/大的小兄弟齊根沒入,什麽九淺一深統統抛擲腦後。賈琏盡管時常用藥滋養着後身,但仍舊受不了胤祉那洶湧的愛意。
“三哥,以後琏兒不瞎想了……”賈琏的求饒讓胤祉放緩了動作,細細研磨讓賈琏感覺在天空飄着。時不時洶湧一下又讓賈琏找回了直上雲霄的刺激,在賈琏又交待一次以後胤祉才釋放出來。
看着賈琏小腹上混着自己與賈琏濃稠的黏腥,胤祉撿起一旁的亵衣細細爲賈琏擦着。“這可是出來的頭一次,也是到江南之前的最後一次。三哥是什麽樣的人你還不了解了?下回再敢瞎想就……”
“該打!”胤祉抓了一把賈琏的小兄弟說道。賈琏咧咧嘴雙手握着胤祉的手向上挺身,胤祉哼了一聲,“這就是在船上而且快到金陵了,要不然……”
必須讓這小子三天下不了床!
胤祉胡亂地擦了擦手後捏着賈琏的小臉蛋,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你說說你,看了折子還自己生悶氣去了。直接拿着折子當面說個清楚多好,萬一你生氣氣壞了身子可怎麽整?”
“三哥你那時候不是正在釣魚嘛……”賈琏将身子扭了扭要送那根玉/勢進自己的後身繼續滋養着身子,胤祉拍了一下直接将那玉/勢送進去了大半。“你自己說魚重要你重要!”
賈琏哼哼着想了想,“魚重要。”胤祉氣得直接幫賈琏将後半段玉/勢也送進了賈琏的體内,叫賈琏直倒吸涼氣。“吃貨!”
胤祉到底是在吓唬賈琏,在賈琏哼唧了第二聲就心軟了。走回去給賈琏将被子蓋好,坐在床榻邊說道。“今個收獲不小,釣上來兩桶魚。本來是想做紅燒的,結果你小子……陪你一起喝魚肉粥罷……”
誠親王要來江南一事許多人都知道,有些地方官員更是派人盯着過往船隻或者馬車。要是有眼生的一律過去瞧瞧,要是看到誠親王大駕立馬請到衙門裏坐坐。
還真是有那麽幾隻運氣好的瞎貓遇到了胤祉這一行“大耗子”,胤祉也不推脫反正暗衛都有記錄報給他汗阿瑪。要是官員有問題,立馬該降職地降,該職流放的流放的。
胤祉一路上“順手”解決不少貪官污吏的行爲真真是震懾了一批人,至少在後半段胤祉清閑了不少。也是他汗阿瑪催促他快些趕路,讓他再沒有像之前那樣有大把工夫可以“管閑事兒”了。
宮中康熙看着李德全舉着的托盤中放着的魚幹,撕了一條嘗了嘗。“臭小子倒是挺會享受,給老九他們拿去嘗嘗他三哥釣上來的魚,省得他們一個個眼巴巴望着宮外。搞得好像朕把他們圈在宮裏似的……”
康熙瞧了眼坐不住的十四揮揮手,“保善找你十三哥玩去吧,你三哥給你留半桶魚幹呢,夠你吃到你三哥回來的了。你要是再欺負你十三哥,汗阿瑪就把你那些魚幹都給你那些哥哥分了……”
看着一溜煙跑沒影的十四,康熙搖搖頭摸了摸胡子。“保泰到了金陵了吧,告訴他玩半個月就得了。”免得到時候潇灑過了頭,回了宮不肯老實坐在椅子上幫他批折子了。
甄應嘉這是急病亂投醫,隻知其一不知其二。保泰的喜好豈是他三天兩頭摸得準的?這般強塞人的行爲可是會惹惱了保泰罷,人小兩口感情好着呢……
這要是自己帶着孩子們下了江南,甄家不得把整個江南的美女都得網羅一遍?随他怎麽搞都沒有用。自己無福消受了不說,甄家早晚都是要倒台的……
最起碼也得讓他們沒了甄家這塊招搖過市的招牌!
“善寶兒啊,這麽多魚皇額娘可吃不了。你去給你的哥哥們分一些……”皇後看着自己的小兒子一本正經地給每個哥哥分了一條魚,随後将剩下的都推到了自己身邊無奈地說道。
這小子還知道親疏遠近,瞧給他大哥那條魚小得還沒給他六哥那條魚的尾巴大呢。不過皇後覺得她的十四能給老大一條魚已經是看在老大是他的兄長的份上了,要是老大還敢嫌魚小那就有些“不知好歹”了……
惠妃别以爲她貓在鍾粹宮吃起齋念起佛裝死心就能騙得了自己騙得了皇上。經過佟家一事後的敲打還不長記性,真把甄家這棵野草當成大樹了?
還是一棵秋天馬上就要枯了的野草。
至于自己那腦子不算清醒的妹妹,這兩年腦子還算是清醒了些。要不是皇上看在她生了一對兒龍鳳胎的份上,早讓她見閻王爺了。
如今能讓她看到自己的兒子娶福晉,自己的女兒出嫁已經算是夠意思了。
皇後撥弄一番十四扔到她這兒的魚,挑揀出來幾條分好後招來了春杏和夏果。“這份去給九阿哥和十阿哥,這份去給七阿哥和十三阿哥。”
宜妃和敏嫔好歹也算得上是寵妃了,九阿哥和十三阿哥看着也是機靈的人。尤其是十三阿哥年歲雖小,但看着卻有着和年齡不相符的穩重。至少比自己的小兒子強太多了……
至于十阿哥,畢竟也是自己的侄子。也是十四除了他三哥和他六哥以外血緣上最親近的兄弟了。雖說他的額娘不怎麽樣,但十阿哥看着還是不錯的。
自己的小兒子不知事,就知道瞎胡鬧。還是得自己這個皇額娘多操操心,多爲他鋪鋪路罷。日後再有他三哥和六哥扶持,總歸不會差了的。
胤祉坐在薛蟠的衙門裏看着暗衛發回來的折子笑了笑,他十四弟真是瞎胡鬧他汗阿瑪也真是縱着他十四弟。好在還有他皇額娘在能幫着十四收拾收拾爛攤子……
“誰讓三哥釣了那麽多的魚,三哥要是不掉那麽多的魚怎麽會有那麽多的爛攤子。”賈琏坐在胤祉的身上翻着折子說着。突然聽到門口有靴底聲響忙要站起來,胤祉伸手将賈琏按了回來。
“進來罷。”能在這衙門後院随意走動也就隻有薛蟠一人了,他和賈琏之間事兒薛蟠早就知道了。薛蟠進來一甩馬蹄袖胤祉便免了他的禮,怕是又是甄家的事兒。
這都第三遍了,再不去就忒不給面子了。
“小醋壇跟不跟爺過去瞧瞧甄家人的眼光怎麽樣,挑給爺的都是什麽貨色?”胤祉說罷用大腿颠了颠賈琏,賈琏扭了兩下身子占了起來。“自然是要去的,免得三哥被美人晃花了眼忘了還有我這麽個……”
賈琏還沒說完便被胤祉用吻堵住了嘴。
胤祉起身後舔了舔嘴唇說道。“這醋釀的不好,時間不夠一點也不酸。”揉了揉被賈琏捶了一圈的胸口,胤祉搭着賈琏的肩膀出了衙門。
直奔甄府去會會那個甄應嘉。(就愛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