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沒?再過兩天就是術賭節了……”
“哦哦……就是那聞名已久的術賭節?”
“對啊,對啊,這回好不容易碰着了我們可得去試試,說不定過幾天咱就會家纏萬貫了……”
一名不知所以的讀書人驚奇的湊熱鬧的問道,“真有這麽厲害?”
一個相貌般般的人就立馬起身,右腳架在長凳上,撸起袖子,接話“這可不是!就拿我家大姨的小姑家的妹夫的小兒子說起…”
角落的千魅一行人原準備回房間的想法也就放下來,靜靜聽着那人的‘說書’。
竹青钰疑惑的問道,“什麽是術賭節?”
“術賭節就是殊城一年一次的大會,自殊城建立之日起就有着這麽個節日,每年慕名而來的人不計其數。有人一夜腰纏萬貫,也有人一夜傾家蕩産,所以殊城的人每年都會大換血,有時人們經過鄰家見換人了也絲毫不訝異,這在殊城就像是家常便飯一樣,所以殊城又稱之爲賭城!”朱感歎道。
竹青钰雙眼放光,“這麽神奇?”
千魅撇撇嘴,“隻要賭術厲害,那些金銀财寶什麽的遲早會是你的……”千魅沒想到自己一句無心的話,會讓賭城誕生了一位賭神。
竹青钰低頭,長發擋住了他的小臉,也不知他在想什麽。
千魅也沒心情理會對面的小兔子,傾耳聽着那人的話。
“就他,前幾年一直呆在賭場,家裏人怎麽勸都不聽,連老爺子的棺材本都給輸光了,最後他家老爺子被氣倒一病不起,逼得跟他斷絕父子關系,他的妻子也鬧着要和離,其他人也沒一個反對的,最後那小兒子也沒多說什麽就同意了,出門前就對着那一家人撂下一句話,‘你們會後悔的!’你們猜最後怎麽着?”
其他人起哄,“怎麽了?”
那人诶了一聲繼續道,“這你們就不知道了吧,話說去年的大會也熱鬧,出了好幾名賭術厲害的,诶……偏偏他運氣好開盤開對了,瞬間身價高漲,最終還得到城主大人的力邀在殊城落腳!他的那些家人聽說了他的事迹,焦急着想要與他恢複關系,卻都被拒之門外。”
其他人唏噓不已。
聽到此,也有不少人覺得這術賭大會很不錯,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
一個大膽的漢子大聲說道,“那去年都有些什麽厲害角色?”
那原本‘說書’的人又來勁了,端起水壺就喝,罷了就雙眼熠熠道,“這可就厲害了,這些人中首當其沖的可就是咱殊城的城主兒子臨沭,去年,他可才十二歲,就能在大會上排在前十,賭術了得……”
正在其他人聽得津津有味時,那名說書的男子從身後摸出一本書籍,指着書上的幾個大字推銷到,“呐——這本‘賭術排榜’,這可是經過儒書齋鑒定發行的,質量絕對保證!這裏面詳細介紹了去年賭術排名前十之人的資料,此時限時售價一兩銀子!過時不候啊……”
儒書齋,大陸上的一種宗教職業,負責治喪,祭神等,各種宗教儀式。神秘而又令人敬畏,天下各國術士諸多,連各國帝王都讓之三分。
“儒本求雨之師,故衍化爲術士之稱。”
“儒家者流,蓋出于司徒之官,助人君順陰陽明教化者也。遊文于六經之中,留意于仁義之際。”故儒書齋的仁義之名得天下人推崇,世人敬畏。
大堂中的人們一聽儒書齋便知此人的話不假,因天下人就算會冒充皇室之人也不會冒充儒書齋之人。
崇敬之心根生蒂固。
大堂上人人争着搶着,前擁後擠,而那名說書之人的後方不知何時多出幾個大箱子和侍從,收錢的收錢,給書的給書,動作熟練,看樣子就知道不是第一次了,想來是有人想在大會之前掙筆大的。
千魅眼睛滴溜溜的轉,一臉明媚,卻莫名的想讓人打寒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