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啓萱的怒吼還回蕩在天地間,強傲鷹的名字更是被無數人銘記,當初在神州傳的沸沸揚揚,再一次被以這樣的方式提起,怎能不讓人好奇。↖頂↖點↖小↖說,23
“師傅?小萱他怎麽了!?”白蓮花聽着魏啓萱尖銳的聲音,那種以刻骨銘心的怨恨,一字一頓喊出來傲鷹的名字,明白兩人關系的白蓮花,臉色蒼白難以置信。
“她”霓裳心痛的看着魏啓萱,她知道的隐秘,可以說比那歲月樓,兩個老古董知道的還多,當初第一次到波月山莊時,并無胭脂色,霓裳已經感覺到魏啓萱的不同。
隻是當初的魏啓萱,有一種天生的自卑感,直到傲鷹替她醫治之後,魏啓萱才真正的做回了自己,同時也讓再次見到魏啓萱的霓裳有了興趣,她所傳心法也是遠古時期百花谷的入門心法。
一聲歎息道不盡霓裳心中的惋惜,屍山的情況,此時魏啓萱的情況,讓她已經知道眼前的女子到底是誰,大帝血脈,卻也是命運最悲慘的帝女,女魃!
截天涯
天地異種彙聚在此,奇花異草遍地生根,飛禽走獸踏雲翻浪,禁忌之地神州之心,大地災變對于截天涯方圓千裏來說,沒有任何改變。
“唉天道本是無情,凡俗庸人自擾,世間大道爲真,可憐執迷不悟,你說是嗎!”此時強家老祖并沒像自己說的那樣閉關修煉,而是在一處廢棄的荒山上打坐。
大地災變的那一刻,他所在的地方,竟然不偏不倚,出現在神州最爲神秘且又神聖的地方,截天涯!那段似是自言自語的話,像是說給附近的草木傾聽。
紫金鵬鷹不安的在空中盤旋,可是沒有一個敢接近,隻是當他說出那段話之後,也有一個聲音從雲端傳來。
“有情無情皆是天道,凡俗求心才有大道使然,若非我執迷不悟,又何來你我天地對弈,不到最後你又怎知,無情有情孰強孰弱呢”
“勝敗對你還是那麽重要嗎?”強家老祖言語輕慢的說。
“有情無情你還要分的那麽清楚嗎!”雲端傳來的聲音毫不退讓。
彼此沉默之後,強家老祖不再言語,起身擡腳一步之遙萬裏之地,人已消失在截天涯,竟然是來到去往帝陵的路上,安然的停在一處高山之上,等待着什麽。
魏家聽樓在魏啓萱出事之後,不到半天時間,硬是被火家的人占據,商盟之中隻有一位管事前來,魏家雖然在商盟中地位不高,可是魏家的手藝,在神州也有不少人脈,商盟對于魏家聽樓的事情,也是與火家有些争議。
“混賬!你竟然敢做出如此之事!你可知我火家的顔面,都讓你這自認爲敗光了!”火禦對着眼前的魏家主,可是欲殺之而後快,騙局的始末魏家主不敢再有隐瞞。
本以爲女兒時間久了,自然會明白取舍,可是千算萬算,着急的魏家主偏偏将女兒親手推進了火坑,而且是一個超大的火坑。
沒燒死還隻是其一,此刻生死未蔔連個全屍都沒有,魏家主心中悔不當初,隻以爲大樹底下好乘涼,拆散魏啓萱和傲鷹兩人,能讓魏家因此飛黃騰達,可是一步錯,全面崩盤。
“滾!給我滾!”火禦憤怒的揮手,将魏家主打出百米之遠,對于實力弱的掉渣的魏家主,直接昏死過去。
火禦是真心想殺了他,可是魏啓萱情況不明,讓他有些顧慮,那位老者的實力在他之上,也是被魏啓萱輕松逼退,一旦這邊逞一時之氣,老祖不在,金家和木家那些高手,又都不在陽虛城,一旦魏啓萱在神火宮發威,那可是得不償失。
卻說吸取了陽山的極陽之力,魏啓萱體内再無半點人氣,女魃乃是旱神,天生體内便是極陽絕陰,衣袂若仙卻是神力所化,此時在衆人眼中亦神亦魔。
“不好!快離開這裏!”霓裳感覺到空氣中傳來不安的氣息,連忙帶着兩人閃身離開,此時的魏啓萱已經不是她們認識的那位。
隻見怒吼之後的魏啓萱,體内神力澎湃,那是萬年的獻祭凝聚而來,以她自身爲中心,周圍的天地迅速幹涸,之後幾道霞光從屍山飛射而來,分别是赤雲手環,命息魂盤鎖,還有一件讓人生畏的鬼面鼓。
霓裳自己可以不懼,但是白蓮花和幽幽卻不行,魏啓萱喚出這三件東西,眼中疼惜的神色追憶着摩挲,心神沉寂歸于平靜的她,周圍的一切卻化爲灰燼。
“好恐怖的能力!”霓裳對此時魏啓萱也有些震撼。
而一路追來的幾人更不用說,早已站的老遠不敢接近,幽幽和白蓮花兩人臉色慘白,有些驚恐的看着停留在空中的魏啓萱。
“娘?啓萱是不是死了”幽幽感覺不到魏啓萱的氣息,眼前的魏啓萱根本不是她所熟悉的。
“不清楚但是此刻的她,應該才是真正的她!”霓裳看着魏啓萱,一個女子天生極陽之脈,這種人萬古以來也隻有女魃一人,而魏啓萱同樣是這樣的體質。
這一刻兩人完美的結合,讓霓裳不禁懷疑,魏啓萱的出現,還有深谷之中的獻祭,以及屍山的傳聞,種種結合起來,讓她想到了這種可能。
“可是!她難道忘了我們了嗎?”白蓮花雖然沒有說,但是其他兩人都明白她的意思。
傲鷹和魏啓萱兩人,可以說已經到了死定終生的程度,可是之前魏啓萱怨恨的怒吼,讓白蓮花很是爲傲鷹擔心。
“我倒希望她真的忘了,可惜她偏偏記得了,那小子可能麻煩不小,以此時的小萱擁有的能力,那小子隻要被小萱接近,也會瞬息之間化成塵埃。”霓裳閃身遠處和二人細說。
那邊魏啓萱緩緩睜開眼睛,雙眼之中一片血紅,猶如岩漿沸騰熱浪滾滾,之後目光掃過霓裳三人,短暫的凝視之後,踏空而行消失在衆人眼前。
雖然隻是一瞬,霓裳卻能感覺到那一絲細微的變化,目光謹慎的看着遠去的魏啓萱,心中有了一絲安慰。
心中隻因那一瞬間的凝視,暗自傷神的說:“小萱沒有死,但是她的情況也不容樂觀至于傲鷹那小子看來我得出趟遠門了”
此時墨家所在朝歌城,墨家密室之中,墨家老祖正在與墨家家主商談傲鷹之事,更是在第一時間,将之前發生的事情,通傳給莊家與孔家。
“這強傲鷹看來觸怒了什麽人了,聽那聲音,看來這一次他是在劫難逃了”之前魏啓萱的怒吼,就連墨家老祖也感覺到一陣恐懼。
“老祖是否将此事散播出去?”墨家主謹慎詢問。
“不用!孔蕭然的死,莊曉玲的死,已經足以讓這兩家借此運作了”
此時身在即界的傲鷹并不知道外面的事情,幾人正在趕往真武宮所在的地方,淩霄天宮在傲鷹的勸阻中,其他人猶豫之後,也不再強求,墨名孤身行走尋找姚家殘餘之人。(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