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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死心!起!”傲鷹看着兩人的舉動,此時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地步,兩人和自己仇怨很深,不可能有化解的可能。
孤虛陣法在之前已經立下,借着陰氣的彙聚,傲鷹此刻才降之使出,兩人之中,一人使雷光神術,一人使原始聖火,皆爲至陽至剛,傲鷹想要滅殺兩人,必然要斷絕兩人退路。
火焚身法不如自己,可是那夏雷皇卻與自己相當,若是一心想逃,即便是自己以遁術追去,對方也是可以不斷變換,你追我趕之下可能得不償失。
兩人禦法之後,便感覺到周圍有些奇怪,傲鷹以陣法聞名,之前對陣兩人也是防範許多,此時感覺到周圍的變動,心知肚明傲鷹是殺意已決。
“元雷術!”夏雷皇神鞭禦動雷蛇,撲将過來的雷蛇突然間分化數百道,緊接着以神鞭爲點,在空中相互交纏快轉動,形成好像口袋一般的光圈。
“聖火焚天!”火焚也是傾盡全力,隻見那斬下的一刀,刀刃陡然變幻,在其後一柄接一柄源源不斷,刀背是越來越大,火焚手中的火泣刀在那一刻,變作熾白之色。
“孤虛!”此時子時剛過不久,傲鷹本就是朝着西北而行,所站之位也是西北方向,孤虛之陣融合吉兇,又是将陰氣聚攏,此刻被傲鷹激,三人所在陣法所及,陰氣彌漫籠罩天地。
陰氣籠罩之中,傲鷹的殺招也終于出現,那就是九神之中執掌西方之金的太陰,九神之中唯有此神行于陰暗之中,卻最是善于滅殺之神。
立陣喚神接連使出,傲鷹本身退出陣法所在,對于兩人之前那臨死的反撲,傲鷹沒有去與之對抗,落在地面腳踏實地,沒有立刻離去。
陣中不斷傳來兩人的呵斥,可是陰氣彌漫之中,兩人難以施展神術,被傲鷹斷了後路,此時越是施展越是空虛。
從呵斥到謾罵,兩人在陣中被不斷消磨,太陰之神無物不破,不過此時隻有谪仙境的傲鷹,因他所限太陰之神也不可能擡手間就能滅殺兩位同介之人。
從第一聲慘叫聲傳出,傲鷹知道距離結束已經快了,這裏生的震動,必然會引來有心人查看,雖然此刻乃是深夜,難保之前的震動不會讓數百裏外的朝歌城現。
過了片刻之後,陣中再無聲音,傲鷹這才探手散去孤虛陣,找到已經被滅殺的火焚兩人,其狀凄慘幾乎是被淩遲一般。
傲鷹沒有什麽感傷,看着兩具幾乎被淩遲一般的屍體,怒目圓睜死不瞑目的樣子,心中沒有一絲的愧疚。
既然爲敵不分生死難以化解,火家乃至夏雷皇的師傅,傲鷹此時将要離開神州,他日歸來必然還會遭遇風波。
探手将兩人的兵器收走,随手将兩人屍體焚毀,這才轉身離去,找到石寶之後在此朝着西北而行,一路上石寶都顯得很沉默。
“怕嗎?”傲鷹突然開口詢問石寶說。
“師傅難道修道之人,都會如你們之前那樣嗎?不是說修道之人神通廣大移山填海,保護一方百姓,長生不老嗎?”
“所聞是一回事兒,所見則是另一回事兒,之前每次鬥法,你不是昏厥就是被吓的昏死,之前爲了讓你明白修道一途的真意,我特意讓你一直清醒的看着。
此去蠻荒驚險未知,與人鬥法不可避免,不過若是碰上要分出生死的敵人,也隻有極盡所能,斷然不能有絲毫遲疑,之前那兩人,若不是他們死,就是你我二人埋骨在此”
“師傅難道這修道,就是爲了拼的你死我活嗎?”石寶依然有些心有餘悸,之前的景象是他第一次身臨其境的看着鬥法的場面。
與天災不同,**更是傷人,若是之前鬥法是在有人居住的地方,就好像夜王與水火土三位老祖鬥法一般,神仙打架凡人遭殃(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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