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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弟子還算不錯,雖然傲鷹傳法從未讓石寶有安心修道的時候,整整一年多時間,都是在躲躲藏藏中逃命,要不就是與人周旋厮殺中奔波。
看着石寶盤坐調息,距離玄仙境愈發增進,隻差臨門一腳便可驅物,傲鷹也是有些欣慰,不過他沒有出手相助,這至關重要的一步,唯有他自己踏出去,才會有更大的收獲。
而自己的境界,自從在太山城附近領悟諸多,一躍進入谪仙境之後,踏行神州的一路上,自己除了心境領悟諸多以外,就是對天地至理了然于胸。
天幹應克也好,玄門之術也罷,自己從救下夜小兔之後,基本上沒有多少時間靜心參悟,若非在那青要山中得到禹帝遺寶,恐怕自己在吉兇兩重之中,也不會将其融合。
“師傅”緩緩睜開眼睛的石寶有些皺眉,那最後的玄關他還是無法突破,經曆一路颠簸,或多或少也明白,世路難行唯有自強方可自保。
“你還是沒有領悟其中要領啊你可還記得我說過,你到道心未定之前,很難有不顧一切的念頭升起,想要沖破那層玄關,就必須要明白自己的内心。”
“可是師傅我心中明白自己想要什麽啊,可就是沒法傾盡去沖關,這又是爲什麽”石寶一臉不解的問。
“你所求太大,必然心中的屏障也就越厚,修道即是修心,你若連自己心中的那屏障都沖不破,何以在修爲上有所長進,你是怕自己修爲越高,有一天會如我一般,與人厮殺?”
“我”石寶面色難看,一時間啞口無言。
“我沒有怪你的意思,隻是你要明白,在這世間紛争四起的時候,若想自保便要與人相争,你若足夠強大,大可不必與人厮殺,但是若是你無足輕重,死了也是白死。”
傲鷹說完不再勸說,朝着北方前行,石寶愣了愣思量傲鷹的話,也低着頭沉默的跟在後面,修道越深心中的雜念也就越深。
雖然可是将其視而不見,可是一旦面臨沖關破境之時,諸多煩事滾滾而來,那就是所爲的心魔。
一路上走走停停,如果當日沒有見到夜王的話,馱圍早就和自己彙合了,小兔終究是被夜王帶走了,不知道此生還是否有緣再見。
“前面不遠就到蔓渠城了,出了蔓渠城再行三五日便是交界,不過我們從那邊繞行,以你現在修爲,最多也就兩天的路程了。”傲鷹看着遠處的蔓渠城,此時兩人站在一處山腰。
傲鷹指着另一邊較爲平坦之處,當初那饕蛇兇狠,還有那貢獻最大的兕,想起當初幾人被追殺的情景,還有猛建爲了自己擋下的攻擊。
此處變化不大,傲鷹帶着石寶繞行蔓渠城,當初在蔓渠城時,老祖離開讓傲鷹心中牽挂很多,在神州數年之久,多方打聽也沒有他老人家的半點消息。
聽說當蔓渠城閉關不久之後,那位城主便辭去職位,也是歸隐山林,再回到此處時,難免讓傲鷹響起那位老祖。
正是他讓自己知道的刺穴結脈之術,當初自己獲得柬書,未曾向他人提及,對于研習其中諸多陣法,也是老祖将武庫之中的一些藏書給自己的。
老人家消失已久,未曾有半點音信,傲鷹心中也着實有些難安
又是一路勞頓,跨過神州第一關昆吾關,算是徹底離開了神州地界,再向北行便是交界所在,遠遠看去,當初的陽山已經不知去向,一路通途毫無遮攔。
也就隻有遙遙在望的雞尾山,讓他看到北山的邊界
“想要進入北山,還不知此處鎮守之人是何人,我們還得小心點,隻是前面進入北山的地方隻有一處,饒是繞不開了,你且自行前去,我再想其他辦法。”傲鷹拍了拍石寶的肩膀說。(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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