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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被二人埋怨的傲鷹,正穩穩的站在一從水草之上,與夜小兔相視而笑,即便沒用久別重逢的相擁互訴心腸,一切過往不過隻在一笑之中。
“聽人說你有難……我來幫你……”傲鷹簡單的說,沒有任何多餘的修飾。
“那要是沒聽到别人說,你就不打算幫我喽……”小兔還是從前那樣,俏皮的坐在金輪上,拖着鰓與傲鷹對視。
“這個我就不敢肯定了,當初你父親帶你離開的時候,我就在一堆石縫之中,但是後來我返回北山的時候,遭遇到一些事情,難以如約而至,此後你去何地我也不得而知,所以我不能說謊騙你……”
“哼……算你識相……但是有人欺負我……你說過會保護我的……”小兔瞪着眼睛,盯着傲鷹如沐春風的笑臉說。
“看來當初一路上,你并不是隻會吃喝玩樂啊,不過他們二人也不算欺負你,隻是你希望的,恰好是他們所期盼的,你若沒有此心他們應該也不會臨時起意,你權當不知此事最好,隻要你不知,若是出事兒你也不會有事兒。”傲鷹捏着小兔的鼻子說。
“對了……你是怎麽渡過北海的?我聽人說之前北海發生大災難,好多生靈都被水淹了……”小兔緊張的看着傲鷹。
“那件事兒……确實惹下了不小的麻煩,馱圍前輩還在城中吧,我想了想姜水雲的做法,他和那個鳳清蓮所說的确實可行,不過最好你将事情的一些大概情況,告訴給你父親...”傲鷹看着小兔肯定的說。
“啊?告訴他...要是告訴他...他肯定不會讓我離開的...”小兔一臉煩惱的轉而看向别處...
本來自己被帶到這裏,突然來了一個未婚夫,現在未婚夫還要幫着自己逃婚,而此時見到傲鷹...
小兔内心本來的喜悅,在看到傲鷹的那一瞬,突然覺得有些事注定了逃不開,可偏偏傲鷹就是不願意承認...
對于傲鷹讓自己将事情告訴父親,小兔更是一千個不願意,所有的朋友都沒有了,孤單單的把她一個人放在皇宮裏...
“我詢問過姜水雲你父親的态度,如果你将自己的事情告訴他,或許結果并非你所想的那樣呢...還有就是你和姜水雲的婚事,無論是誰從中作梗,都會被認作北齊國的敵人,或許夜王爲了保護你,未曾将你聖皇血脈已經蘇醒的事情告訴給别人,這也正是他内心矛盾的所在。”
“他那麽不講理...還什麽事情都獨斷專行的,哪有我說話的餘地,我看啊...要是告訴他的話,我就隻能跟那個姜水雲完婚了...”小兔背對傲鷹,氣惱的在地上跺腳。
“小兔子...你相信我嗎...”傲鷹擡手将小兔轉身過來與自己面對,看着小兔有些不安的神色接着說:“此時北齊國内憂外患,你來到這裏也已經有半年之久,可是從來沒有人逼迫你完婚...
那麽肯定你父親沒有将你體内的情況告知給别人,包括姜水雲的家人也不知道,如果他們知道的話,肯定不會是現在這樣,另外...你父親一直未曾強令你完婚,他應該也知道你的處境,姜水雲和鳳清蓮的事情,恐怕你父親應該猜到一二了...”
“可是我若告訴他,他若問及我以後怎麽辦,我該怎麽說...我又拿什麽去說服他...”小兔盯着傲鷹,一句話将心中的火熱呈現在傲鷹面前。
“告訴他...我來了...”沉默了很久很久,好像經曆了無數的滄海桑田,傲鷹心中一聲又一聲的質問,最終他不得不承認,他不願意小兔受委屈。
簡單的六個字,讓小兔歡喜雀躍,她知道傲鷹心中的刺有多深,能說出這六個字,已經是他的極限了,浪迹天涯紅塵作伴...哪怕不是天涯海角,就爲了這幾個字,她願意将一切的信任都交給面前的男子。(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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