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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還要和那兩個人回去嗎?”小兔下定決心之後,不舍的看着傲鷹。
“回去……大大方方的回去,直接回你父親那裏,将事情不要隐瞞告訴他,另外别再和姜水雲或者其他姜家人接觸,剩下的交給我...”傲鷹微眯着眼,看着北齊國王城說。
“你要做什麽?”小兔怎麽都覺得這件事情,絕對沒有說的那麽簡單...
“姜水雲誰北齊國此刻内局未定,既然他想制造混亂,那我就制造點混亂便是,毛民國那邊若是攻來,顯然對北荒的局勢不太有利,所以讓北齊國此時欠缺的就是一個鐵血的機會...”
“鐵血的機會?”小兔有些不理解傲鷹所說的意思。
“北齊國此刻收容諸多生靈,但是那都是本着道義而爲,此刻隻要那些生靈不會惹是生非,那就需要北齊國上下慢慢消化,看似國力強盛不少,可是卻也留下一些诟病,倒不如快刀斬亂麻,但是這把刀必須有個借口,否則一旦殺之反而會讓北齊國消耗不少。”
“你要去挑撥離間啊...”
“不用我挑撥離間,恐怕有人早想這麽做了,可是悠悠衆口難以抵擋,隻要我給他們一個機會,他們就會順着我做的事情做下去,那是他們需要的,所以他們肯定不會放着這個天賜良機,亂起之時...就是我帶你離開的時候...”
“這樣的話會死很多人的...”小兔有些爲難的說。
“在我看來...如果毛民國和無腸國被逼來犯,那時候三國交戰的話,死的人隻會更多,但是隻要北齊國能更進一層,使得其他兩國沒有了抵抗的心思,甚至俯稱臣的話,你覺得是好事還是壞事。”傲鷹将大概的局勢告訴給小兔。
雖然傲鷹此時隻是有些打算,不過北齊國王城乃是以先天八卦建城,其中有很多地方,對于自己而言如同虛設,想要将北齊國的這把火點燃并不難,借事就事對于北齊國而言,沒有害反而有利。
毛民國和無腸國,此時都認爲北齊國強生無匹,死守臨鳳山沿城,争取時間在境内補充兵力,另一方面則是求助他國尋找外援。
此時的他們不可能主動開戰,隻要姜水雲那些親信做事得體的話,不會使得毛民國生疑,進而揮兵北上。
小兔依依不舍的離去,傲鷹在原地并未送行,至于姜水雲和鳳清蓮,他們在原地等候許久之後見到小兔時,已經幾乎快金陽東升的時候。
“夜姑娘...見到他了吧...怎麽樣?”姜水雲平靜的詢問,對于自己和鳳清蓮兩人的算計,好像根本就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沒事了...我跟你們回去...”小兔沒有多說,越過兩人飛掠向前。
“夜姑娘...那強傲鷹和你說了些什麽?可否讓我二人知道,此時關乎并非你一人,若是他另有安排我二人也好多做籌謀。”鳳清蓮追上小兔的腳步,很是認真的問。
“沒什麽啊...他說你們兩個的計劃還算不錯,但是最好不要将毛民國那邊逼得太緊,而且毛民國和無腸國,此時也是在給自己争取時間,境内都在征召兵力,所以他們肯定不會出兵的...”小兔按照之前傲鷹告訴她的話搪塞。
小兔這樣一說,也讓姜水雲二人互相看了看,夜小兔是什麽性格,做爲接觸較多的姜水雲知道的并不少,隻是小兔善于藏心的事情,他卻很少理會。
自以爲看穿小兔的二人,沒有再多做準問,卻也依然謹慎的帶着小兔回到北齊國,直到兩人離開之後,小兔才偷偷溜出來,找到馱圍之後,才努力的做出最後決定。
“我們去見我父親...”小兔認真的說。
“那小子真的來到北荒了?”
“當然...我早就和他說好的,我們快走吧免得被人現。”
就在姜水雲回到自己府上,鳳清蓮離去不久之後,夜小兔趁着月色在馱圍的幫助下,離開兩人爲她安排的居處,朝着當初來到北齊國的居處而去。
夜王此刻正在府上沉思,小兔離開府上已經多日未歸,自從北海生亂之後,就再未曾見過自己的女兒,雖然有心去找,可是他卻不知道找到了又該如何。
神州之地再無他容身之處,地皇遺脈又對他有知遇之恩,雖然當初在帝陵認祖歸宗,可是那些英魂此刻都在幽冥之地,世間唯有這北齊國,算是有他一席之地。
“唉...”
輕歎一聲...夜王心中也有些百感交集...
就在他思緒萬千的時候,小兔和馱圍竟然雙雙歸來,而且爲了掩人耳目,馱圍也是化作人形,與小兔兩人趁夜同行。
“父親...”小兔見到夜王正在院中,像是做錯事兒的孩子一樣,有些畏畏縮縮的上前,一旁的馱圍識趣的走向别處。
“嗯...這幾****去哪兒了...”夜王威嚴依舊,即便是面對自己女兒,那份早已習慣的冷漠也是難以改變。
“我...”小兔看了看周圍,此刻在周圍的護衛三三兩兩的經過,小兔生怕這裏有什麽耳目,一字出口有些爲難的看着夜王。
夜王随即皺眉,自己的女兒什麽性格他很清楚,從未見過小兔有這樣謹慎的時候,不過他也未曾駁了小兔的意思。
“跟我來吧...”夜王甩動衣袖,轉身朝着府邸他處走去,越過幾道守衛之後,在小兔進入庭院之後,甩手将身後來路封住,擡手一揮直指遠處涼亭。
父女二人進入涼亭之後,夜王才看着小兔說:“有什麽事情現在可以說了...”
小兔小手捏着自己的衣襟,咬了咬嘴唇,想了好一會兒才開口說出自己這幾天的經曆,傲鷹告訴她如何訴說,她也盡可能的将之言明。
娓娓道來的事情,在夜王耳中不斷湧入,從始至終夜王未曾有任何改變,就連神色都看不出有什麽變化,隻是看着眼前的小兔,聽着她向自己哭訴委屈。
“父親...姜水雲早有心儀之人,他兩人想讓我離開這北齊國,可是我不想讓父親爲我陷入爲難...”小兔此時淚眼朦胧,心裏有多少委屈,面對眼前的父親,她不知道自己的話有多少分量。
“那你想讓我如何?退婚?此事恐怕我很難做到,即便你是我女兒,在這北齊國之中,你與水雲自幼指腹爲婚的事情,北齊國上下權貴幾乎盡知,一旦提出此事你我将何處容身?”
“父親...女兒不想與姜水雲完婚,更不想讓父親因爲爲難,哪怕一死女兒也要離開這北齊國,天大地大...總有我容身之處。”小兔噗通一聲跪在地上,雙目含淚的看着夜王說。(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