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淑娴現在看到周亞輝就來氣,尤其是因爲他的原因他們才會被這麽狼狽的趕出侯府,可是周亞輝畢竟是自己最爲疼愛的兒子,顧淑娴也舍不得打他、罵他,況且她更是打不出手、罵不出口。
打也不能打,罵也不能罵,顧淑娴便沒好氣的道:“你來做什麽?”
“這不是想您了麽?”周亞輝沒臉沒皮的給顧淑娴添了杯熱茶,笑的好不猥瑣,“我那邊有丫鬟收拾着,也錯不了什麽,所以就來您這裏看看有沒有什麽要我幫忙的。”
“你不來給我找麻煩就是好的了!”顧淑娴說着話,手卻還是接過了周亞輝遞過來的熱茶,“說吧,是不是有什麽事情?”
“您可真了解我。”周亞輝嬉皮笑臉的的看了眼四周,屋内此時已經隻有兩個丫鬟了,她們此刻正在收拾着顧淑娴的衣物,并沒有注意到顧淑娴這邊,并且離的也比較遠,周亞輝便放了心,低聲将周敦的計劃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末了還問道:“母親,您給我出出主意呗,這要怎麽做才成啊?這可是關乎我一輩子的大事呢!”
顧淑娴沉吟半晌,将手中的瓷杯放在桌案上,看向周亞輝,也壓低了聲音問道:“你父親是這麽和你說的?”
周亞輝點頭肯定的道:“母親,我還能騙您麽!”
顧淑娴和周敦生活在一起大半輩子了,對周敦熟悉的不能夠再熟悉了,他雖然說喜新厭舊、喜好女色,但是在心機上,還是絲毫不遜色的,因而周敦若是說顧傾璃能夠被他們所用,那就一定是能夠利用的!
顧淑娴的眼睛珠子轉了轉,忽的眼中亮光一閃,她賊兮兮的看了看周圍,低聲道:“我倒是有個法子,想必可以幫助顧傾璃死灰複燃。”
死灰複燃!
周亞輝眼睛一亮,連忙追問道:“母親,您快說啊,是什麽法子?”
“我之前從你外祖母那裏聽說,宣王殿下似乎對她”
顧淑娴意味深長的看了周亞輝一眼,周亞輝當即便明白了顧淑娴的意思。
周亞輝有些呆愣,“母親,您是說三皇子宣王殿下對顧傾璃”
說完,周亞輝有些不敢置信的又重複了一遍,“真的對顧傾璃”
顧淑娴肯定的點了點頭,周亞輝得到了顧淑娴的肯定的回答,臉上忽然揚起一抹詭異的笑容。
這麽說,他把宣王殿下看中的女人給睡了!
睡了!
周亞輝得意的想要昭告天下,他居然搶先一步,将皇子的女人給拿下了!
哈哈哈哈哈!
周亞輝那詭異的笑臉還沒有揚起一瞬,便又落了下來,他有些驚訝的問道:“母親,您不會是想将顧傾璃推給宣王殿下吧!”
顧淑娴一挑眉頭,“這樣有什麽不可以的麽?”
“當然不可以啊!”周亞輝頓時着急起來,他的臉色出奇的難看,還隐隐帶了些驚恐,“要是宣王殿下知道我知道我和顧傾璃那那我還有命活麽!”
宣王秦正元的大名承國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但是他的這種出名的原因卻是因爲女人。
秦正元有個衆所周知的癖好,那就是隻要沒出過閣的清白的女子,換句話來說就是隻要未經人事的女子,如果不是這樣的女子,即便他再喜歡,也不會納入府中。
所以,秦正元是個有原則的情場浪蕩公子。
而此時,顧傾璃已經和周亞輝行過夫妻之實,這要是被秦正元知道了,還能放過周亞輝麽!
一定是恨不得将他大卸八塊,方能消自己的心頭隻恨!
想到這樣的可能性,周亞輝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顧淑娴沒好氣的道:“你傻呀,你以爲這件事情就你不想秦正元知道麽!”
周亞輝一愣,看向顧淑娴,奇怪的問道:“母親,您這話是什麽意思?”
“你也不想想,這件事情一出,最不想透露出去的是誰!”
周亞輝認真的想了想,恍然大悟一般的道:“顧傾璃!”
“不僅僅是顧傾璃,還有忠勇侯府。”顧淑娴低聲道:“這樣的事情,你以爲忠勇侯府會大張旗鼓的出去亂說?還有顧傾璃,她很的不将這件事情千方百計的遮掩過去,又怎麽可能會廣而告之。”
周亞輝深覺得顧淑娴說的有道理,但是還是有些不放心的道:“可是,萬一這件事情要是”
“不會有這麽個萬一!”顧淑娴低聲肯定道:“再說,這件事情要真的暴露出來,被宣王殿下知道了,宣王有可能會爲了一個小小的庶女爲難你麽,他也不怕被人诟病!”
周亞輝想了想,覺得秦正元的确是不會因爲一個女子和他爲難,況且現在宣王府中有那麽多的姬妾,又怎麽可能會對一個顧傾璃真的放在心上?
不過圖個新鮮,就是玩玩而已!
想明白了這一點,周亞輝才徹底的放下了心,他問道:“那母親,我們要怎麽行事?您安排,我都聽您的!”
顧淑娴眼睛珠子不安分的轉了一圈,這才笑道:“你把耳朵貼過來。”
周亞輝按照顧淑娴說的那般,将耳朵貼近,顧淑娴湊到他耳邊低聲說了什麽,隻見周亞輝的眼睛越來越亮,最後一雙老鼠眼都容納不下他眼中的亮光。
“母親!您真是個天才!”周亞輝激動的大叫道:“我真的是太佩服您了!”
“小聲點!”顧淑娴連忙捂住周亞輝的嘴巴,做賊般的朝四周看了看,見沒有人注意才放開手,低聲斥道:“你是想所有人都知道麽!”
“我錯了我錯了。”周亞輝連忙讨好的笑道:“不過,母親,您真的是太厲害了,我崇拜死您了!要是哪一天我也能有您這樣的智慧,就是死我也甘願啊!”
“瞎說什麽!”顧淑娴小聲的斥道,不過臉上的笑容還是沒有掩飾的住,燦爛的厲害,顯然很受用周亞輝的話。
“那我現在下去準備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