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離開了會議室之後,曽慕梅便讓自己的秘書開車,把他們三人送往申父所在的醫院。
對于母親這個突然的舉動,申智不禁有些疑惑,當下詢問了一番。在知道沈峰對于父親的病有把握能治好後,申智的心裏也是不禁激動起來。
與曽慕梅那半信半疑不同,在見到了沈峰那些特殊的手段之後,申智心裏相信,對方既然能說出這話,那肯定有着十足的把握。
在秘書的快速行駛下,三人很快就到了北海中心醫院。下車後,他們搭乘電梯,來到了醫院的特護病房。
看着眼前鋪就的猩紅地毯跟豪華的裝潢,沈峰的心裏也是有些贊歎。不過他現在也顧不得這些,畢竟救人要緊。在稍微打量了一下後,他就跟着申智母女走進了一個病房中。
“怎麽申叔變得這麽憔悴了?”在看到躺在床上的男子後,沈峰不禁有些驚訝。
病床上的男子,正是申智的父親,申利。
作爲申氏集團的董事長,雖說平日裏比較繁忙,但是申利對于身體健康方面一直都是頗爲注意。每天最少要抽出兩個小時來進行鍛煉。再加上保養得當,雖說今年已經四十五歲,可是單看外表的話,跟那些三十多歲的人沒什麽區别。
可是現在的申利,不禁面色焦黃,眼眶深陷,就連頭發都是白了許多。這種變化,也是讓沈峰不禁有些納悶。
“唉,這件事也怪我。”聽着沈峰的話,曽慕梅歎了口氣,開口道:“自從一年前,他就成天說自己有些頭暈。當時我也沒怎麽在意,以爲是他平日工作壓力太大造成的,早知道,我就帶着他來醫院檢查一下,那樣的話也不會落得今天這種下場。”
說着,曽慕梅的眼眶也是有些濕潤起來。
“沈峰,你不是說有辦法麽?”搖了搖沈峰的手臂,申智焦急道。
“是啊小峰。”曽慕梅也是急色道:“你快救救我們家老申吧。”
“你們放心吧,我這就爲申叔治療。”輕輕點了點頭,感受着兩人盯着他的期盼目光,沈峰的臉色一紅,尴尬道:“曾姨,那個你們能不能先出去一下?你們在這裏有點分散我的注意力。”
“哦,可以,我們這就出去,不打擾你了。”聞言。曽慕梅跟申智趕忙答應了下來,當即把門帶上,走了出去。
随着病房恢複沉寂,沈峰的目光再次落到了申利的身上,隻不過現在的他心裏卻是有些打鼓。
之前在會議室的時候,沈峰便在腦海中對T800詢問了一下關于腦血栓的情況。本來他沒報什麽期望,可沒想到後者竟然給出了一個治療方法。所以,他才對曽慕梅做出了那些承諾。
隻不過聽是一回事,等真正見到了病床上的申利後,沈峰心裏的那股自信,瞬間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T800,你丫可别坑我啊。要是不成功,老子估計得被申智給殺了……”低聲念叨了幾句後,沈峰走到申利旁邊,伸出雙手按在了對方的頭上。
輕輕閉上雙眼,沈峰驅動起體内的靈氣,注入到了申利的腦部。他小心翼翼的控制着靈氣在對方的血管中前進着。畢竟腦部血管實在太過脆弱,若是出現什麽失誤的話,造成的後果将極爲嚴重。
很快,沈峰便感覺到自己控制的那股靈氣被一團東西給擋了下來。
“找到了。”
精神一振,沈峰将那股靈氣分出極細的一絲,小心的向着那塊血栓鑽研着。在經過十餘分鍾的努力後,那塊血栓,也終于被鑽透了一個針尖般大小的孔洞。
“看樣子,這個方法應該沒問題。”
深深的吸了口氣,沈峰擦掉額頭上的些許汗水,再度閉上雙眼,專心的給申利治療着。
鑽透,擴大,鑽透,擴大……
就這麽一直機械的重複着治療的過程,沈峰體内的靈氣也是越發減少。在經過最後一番努力後,那塊血栓也終于被沈峰徹底消滅。
“好了,終于成功了!”
感受着對方血管中再次奔騰起來的血液,沈峰仔細的檢查了一下,發現再也沒有任何堵住的地方後,他也是收回靈氣,大口的喘息起來。
此刻,沈峰的臉色早已經變得蒼白無比。這一番治療,幾乎将他體内的靈氣消耗殆盡。那種虛弱的感覺,也是讓他的雙腿一陣發軟。
隻不過,看着床上依舊沒有任何轉醒迹象的申利,沈峰的眉頭也是漸漸皺起。
“怎麽會這樣?”搖了搖頭,沈峰不禁有些疑惑。
“血栓已經打通,再加上靈氣的刺激,說起來他早該醒了。會不會還有别的毛病?”
想到這裏,沈峰心中一驚,于是便用所剩不多的靈氣,将申利的全身都檢察了一遍,可是他依舊沒有什麽發現。
“真是奇怪了,不應該這樣啊。”看着依舊昏迷不醒的申利,沈峰低頭思索着方法,片刻後,他猛然想起了之前跟加裏森對戰時所使用過的竅門。
“對了,用心眼看一下,說不定還能有什麽發現。”想到這裏,沈峰趕忙将意識沉入心竅,向着申利看去。片刻後,他便發現了一個異常的情況。
此刻,在申利的頭顱處,正有着一團黑色霧氣纏繞在那裏。伴随着霧氣的翻滾,些許刺骨的寒意也是從中散發出來。
“竟然是陰氣!”看着那怪異的一幕,沈峰的臉上浮出一抹冰冷的寒意。
“沒想到,你們做的還真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