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将清虛子的那些傳承融合了一部分之後,如今的沈峰,單就見識上,比起原來也已經強了太多。
就在沈峰看到那股黑氣的一瞬間,就已經知道了它的來曆。
“能想出這麽一個辦法,看樣子你們謀劃了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啊。”緩緩的摸了摸下巴,沈峰冷笑了幾聲後,便轉過身子,打開了房門。
“哎喲……”
在房門剛剛打開的一瞬間,申智就快速的跑進屋内,不過她腳下一滑,竟是正好撲在了沈峰身上。
感受着懷裏傳來的溫暖軟潤,沈峰腹部都是一陣火熱,當下他趕忙放開了申智,生怕自己在曽慕梅面前出醜。隻不過鼻端萦繞的沁香,卻讓他有些回味剛才的感覺。
“沈峰,我爸怎麽樣了?”并沒有察覺到沈峰的異樣,申智着急的問道。
“申叔現在身體上沒有什麽大礙了,不過其他方面還有一點。”沈峰輕聲回答道。
“其他方面是什麽意思?”聞言,申智不禁有些疑惑。
“這個就不好說了。”輕輕搖了搖頭,沈峰扭頭看向曽慕梅,開口問道:“曾姨,我申叔最近這段時間除了頭暈之外,還有沒有别的異常表現?”
“别的異常?我想一想。”曽慕梅沉思了一陣後,方才開口道:“你申叔這段時間經常做噩夢,并且他的脾氣也是暴躁了很多。”
“是這樣麽?”聽着曽慕梅的話,沈峰的雙眼漸漸眯起。
從曽慕梅剛才所說的那些話中,沈峰也是有了一個大概的猜想。畢竟陰氣想要對人有所影響的話,需要長時間的接觸。
“曾姨,你仔細想一想,最近這一年内你們家裏有沒有進行過裝修或者是放置過古董之類的東西?”
“裝修倒是沒有。”聞言,曽慕梅搖頭說道:“不過申智他爹對于古董這方面很是熱愛,所以他經常會從外面買一些古董拿回家放着觀賞。”
聽到這裏,沈峰終于确定了自己心中的那個答案。
現在市面上所流傳的古董,除了一些祖傳的之外,大部分都是通過不光彩的手段從地下面挖出來的。由于被埋藏了數百年,再加上地下氣息的侵染,所以古董很容易帶上一些不幹淨的東西。
“曾姨,我大概知道申叔的病到底是怎麽來的了。”緩緩歎了口氣,沈峰開口道:“他的病,很有可能跟你家裏面的那些古董有關!”
“什麽?”沈峰的話,讓曽慕梅心中一驚,當下趕忙道:“小峰,那該怎麽辦?”
“放心吧曾姨,既然知道了原因,那麽剩下的就交給我好了。”自信的拍了拍胸脯,沈峰看了一眼病床上的申利,開口道:“不過,申叔在這裏還需要人照料……”
“讓申智跟你去吧,你申叔這裏我自己一個人就夠了。”看出了沈峰眼中的爲難,曽慕梅輕聲道:“我這就給秘書打個電話,讓他把你倆送到家裏去。”
說完,曽慕梅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不一會,她的秘書就來到了病房外面,等着他們。
“小峰,這次就拜托你了。”看着沈峰蒼白的臉色,曽慕梅有些歉意的道:“雖然知道你現在很累,但是你申叔的病我實在放心不下,對不起了。”
“曾姨這是說的哪裏話。”搖了搖頭,沈峰沖着她微笑道:“申叔跟您平常對我那麽好,我一直無以爲報。現在我好不容易能幫上忙,您就别再說這些了。”
“好孩子。”聽着沈峰的話,曽慕梅的心中一暖,她輕輕摸了摸沈峰的頭,柔聲道:“不論這次你申叔的病能否治好,阿姨都欠你一份人情。”
“曾姨,你太見外了。”搖了搖頭,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後,沈峰趕忙道:“時間不早了,我先跟申智去家裏看看了。”
随後,在秘書的帶領下,沈峰二人快速的離開了這裏。
“一切小心!”沖着二人的背影叮囑了一句後,曽慕梅的目光再度落在了申利身上。
“雖然知道可能性很小,但我真的希望小峰這次可以把你救好。”撫摸着申利焦黃的臉龐,曽慕梅的眼眶中再次堆滿了淚水。
伴随着一陣刹車聲,一輛深藍色的勞斯萊斯,也是平穩的停在了别墅門口。
與上次來相比,這一次剛進門口,沈峰便感覺到了一股陰冷的氣息撲面而來。
“看樣子,我果然沒有猜錯。”深深的吸了口氣,沈峰大步走進了客廳中,用心眼緩緩的掃視起來。片刻後,他的注意力猛然停在了一個玉麒麟身上。
“找到你了。”微微一笑,沈峰快速的走到玉麒麟跟前,仔細的觀察起來。
眼前這尊玉麒麟,包漿溫潤,光澤内斂,并且雕工十分傳神,将麒麟的霸氣狂暴展現的淋漓盡緻。如果單從外表上來說,這尊玉雕可謂是絕對的精品,隻不過沈峰卻敏銳感覺出了一絲詭異。
“申智,這個玉麒麟是怎麽得到的?”上下打量了幾眼後,沈峰開口問道。
“這個是我二叔去年從拍賣行花大價錢買回來的。”申智回憶道:“在今年初一的時候,我二叔來家裏拜年,将這個當作禮物送給了我父親。”
說到這裏,申智的臉上出現了一股難以置信的表情,看着沈峰問道:“難道這個東西有問題?”
“不光是東西有問題。”輕輕搖了搖頭,沈峰的眼神漸漸冰冷下來:“就連放的這個位置,恐怕也是他告訴你父親的吧?”
“沒錯,你是怎麽知道的?”聞言,申智心中一驚,趕忙道:“那天他還帶着一個風水先生來的。那個人說放在這裏不但能夠招财,更能夠保一生平安。”
“呵呵,保平安?”看着眼前的玉雕,沈峰冷笑道:“我看是要讓你們家破人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