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的功夫,他們就已經回到了派出所。随後,劉飛将沈峰帶下警車,向着所裏走去。
“沈老弟,接下來你就在這裏面呆一會吧。”
指了指面前的屋子,劉飛的臉上有着一絲歉意的微笑。
“又是審訊室……”哭笑不得的歎了口氣,沈峰推開審訊室的大門,一屁股坐在了一張椅子上,好奇的打量着周圍。
“劉所長,你這裏跟北河市比起來也沒什麽差别嘛……”
“咳,審訊室都是按照國家标準來建的,所以各個地方都一樣。”幹笑着說了一句後,劉飛開口道:“沈老弟,你先在這地方委屈一會吧,我去辦理一下手續。”
“好的,您忙您的就行。”
笑着點了點頭,目送着對方離開後,沈峰也是閉上雙眼,休養着之前消耗的心神。
離開了審訊室,劉飛快速的來到了信息處。按照規定,每一次出警之後,他們都要将該次出警的詳細信息填表上傳到全市聯網的系統内。
“姓名:沈峰。年齡:1八……”
将沈峰的信息全部輸入到表格裏,劉飛的視線,也是落到了最下方的案件性質那一欄。
“選哪一個呢?”擡手摸了摸下巴,略微沉思了一下後,劉飛動起鼠标,在一個選項上點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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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件寬大的辦公室内。
作爲燕都市公安系統的一把手,齊局長平常的工作并不如想象中的那般繁忙,相反,他可以說是最輕松的那一個。
因爲麾下有着各個部門跟派出所所長負責,所以他并不需要處理一些細雜的事務,隻需要在上面檢查的時候應付一下就好。
不過,今天他卻并沒有像往常那般玩着電腦,惬意的品茶。
此刻的他,仿佛一頭狂怒的雄獅,渾身上下都散發着暴戾的氣息。
“他-媽的,就是這個小子把我兒子給廢了麽?”惡狠狠的盯着網頁上的新聞,齊局長的雙眼早已經變得血紅無比。
他很清楚的知道,他兒子的命根,就是被新聞上的這個男子給廢掉的。
不過,雖說他心裏恨不得将沈峰給碎屍萬段,可是這件事情畢竟是他兒子犯錯在先,再加上對方經過密集的新聞曝光,已經變成了全國上下關注的焦點,所以就算他權利在大,也不敢公然對沈峰出手。
“小雜種,别讓我逮到機會,否則的話我定要讓你生不如死!”手中拳頭狠狠的砸在辦公桌上,齊局長的臉龐都變的有些扭曲。
不過就在這時,一陣敲門聲突然響起。
“進來!”眉頭一皺,齊局長冷冷的說道。
随着他的話音,一名身穿警服的男子開門走了進來。
“齊局,鳳台區那邊傳來消息,今天中午發生了一起命案。”說着,那名警察将手中的資料放在辦公桌上,道:“這是嫌疑人的詳細資料,請您過目。”
“行了,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不耐煩的揮了揮手,齊局長的心裏更加煩躁了一些。
作爲華夏國的政治中心,燕都市内的安保要求一直都非常高。此刻,再聽到出了一起命案之後,齊局長的臉上也是露出了幾分凝重。
“這次又是哪個不知死活東西,竟然敢在燕都鬧事?”冷聲一哼,齊局長拿起資料,向着上面看去。不過下一刻,一股狂喜,頓時從他心底湧現出來。
“竟然是他!”死死的盯着資料上的名字,齊局長眼中閃過一抹精光。
“小王,你先等一下。”叫住了正想出去的警員,齊局長開口問道:“這個嫌疑人具體是什麽情況?”
“具體的我也不怎麽清楚,因爲是鳳台區劉所長處理的案子,所以……”
“又是劉飛那小子?”聞言,齊局長的雙眼漸漸眯了起來。
作爲燕都市内一個轄區的派出所所長,劉飛在整個公安系統内也是極爲出名的。
不單單是因爲他年輕的緣故,在工作上,劉飛極爲認真,并且對于辦理案件也是十分嚴謹。
在曾經某一次系統内部的大會上,劉飛就因爲一個案件當面頂撞于他,那次的事件,也是在公安系統内落下了一個大大的笑話。所以,再聽到這個案件是由劉飛負責後,齊局長的臉色也是漸漸陰沉下來。
“難得有這麽好的機會,如果這次不做的話,下次就不知道要等到什麽時候了。”手指在桌子上無意識的輕彈着,齊局長的心裏,也是做好了決定:“這次可是人命案子,我就不信,一個小小的劉飛還敢跟我作對不成!”
想到這裏,齊局長再也沒有半分猶豫,當下吩咐道:“小王,把薛政委叫上,我要跟他一塊去鳳台區處理這個案件。”
“齊局長,按規定……”
“我讓你去叫薛政委,難道你聽不懂嗎?”冷冷的瞥了小王一眼,齊局長冷笑道:“怎麽,我說的話還比不上那些死闆的規定?”
“我這就去請薛政委。”聽着齊局長略帶愠怒的話語,小王心中一驚,趕忙敬了個禮,跑了出去。
“什麽玩意,還跟我講規定?也不看看你自己是幹什麽的。”低聲唾罵了幾句,齊局長的眼神,再次落到了手中的資料上,片刻後,一抹冰冷的微笑,浮現在他的臉龐。
“這一次,還真是老天有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