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将沈峰的資料傳上去不久,劉飛的手機,就在口袋中響了起來。
看了一眼來電人後,他手指一滑,接通了電話。
“錢楓,什麽事?”劉飛開口問道。
“劉所,死者的dna我們已經采驗完畢。”錢楓回答道:“經過對比後,我們已經找到了他的信息。”
“這麽快?”聞言,劉飛微微一愣,随後問道:“死者是幹什麽的?”
“死者原名李彼特,是米籍人,曾經在海豹突擊隊服役過,後來加入了一個國際上的殺手組織,在南非那邊有過不少活動。”看了一眼資料,錢楓繼續說道:“另外,之前未破的幾起命案中,有過他的dna殘留,所以我們懷疑,死者很可能跟那些案子有關。”
“我明白了。”輕輕點了點頭,劉飛開口道:“過會你把死者的資料送到審訊室裏吧。”
“好的。”
在應了一聲後,錢楓那邊就挂斷了電話。
“竟然還是個殺手。”深深的吸了口氣,劉飛的心裏不禁有些驚訝起來。
對于殺手組織,他多少也知道一些。凡是能加入其中的人,每一個都可以說是狠角色。
但即便如此,對方也依舊死在沈峰的手中。這等現象,也是讓劉飛心中對于沈峰的評價高了許多。
雖然知道對方不是什麽好鳥,可說到底這終究是個人命案子,所以,劉飛也是拿起一張空白的筆錄,帶着一名手下向着審訊室走去。
“劉所長,這麽快就回來了?”聽着開門的聲音,沈峰睜開眼睛,沖着對方說道。
“恩,前期手續已經辦完了。”“點了點頭,劉飛開口道“接下來我需要調查一下這次事件的經過,希望你可以配合一下。”
“沒問題。”沈峰笑着回答道。
由于有别人在場,所以劉飛也是注意了一下言辭,開始了審問。
随着沈峰的訴說,劉飛的臉色,也是漸漸凝重起來。
不過就在他們進行到一半的時候,審訊室的大門,再次被人打開。随後,幾名男子就進入到了屋内。
“齊局長,薛政委,你們怎麽來了?”看着将審問打斷的幾人,劉飛的臉上也是有着幾分疑惑。
“呵呵,這不是齊局長說你轄區裏發生了一起命案,所以就叫着我一塊過來瞧瞧。”薛政委微笑着問道:“小劉啊,這個人就是你逮捕的嫌犯嗎?”
“不錯。”劉飛面無表情的回了一句。
“沒想到劉所長這麽快就能将嫌犯逮捕歸案,果真是年輕有爲啊。”冷冷的掃了一眼沈峰,齊局長皮笑肉不笑的說道:“接下來的審理,讓我跟薛政委來就可以了。劉所長,你先下去吧。”
“你來審理?”饒有興緻的看了一眼對方,劉飛的嘴角翹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那成,既然齊局長有這個想法,那我就把他交給你了。”
說罷,劉飛招呼着手下,離開了審訊室。
“這小子怎麽這麽好說話了?”看着幹脆離開的劉飛,齊局長不禁有些疑惑,但是一看到沈峰好整以暇看着他的模樣,他再也顧不得那些,當即坐了下來,冷冷的向着對方望去。
“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在燕都市内殺人!”狠狠的拍了拍桌子,齊局長高聲道:“你知不知道,故意殺人是要償命的!”
“我是自衛,不是故意殺人。”沈峰搖了搖頭,滿臉認真的說道:“我希望你們能把事情經過調查清楚後再說這句話。”
“呵呵,你是說我在冤枉你了?”不屑一笑,齊局長掏出一張照片,随手扔在了沈峰面前,寒聲道:“死者明顯是被人從後方一刀刺入心髒,如果隻是自衛的話,那麽也有些說不過去吧。”
“那你是什麽意思?”盯着面前的幾人,沈峰的眉頭漸漸皺起。
“這件事情已經很明白了,你就不用再狡辯了。”齊局長眯眼道:“小子,如果不想受皮肉之苦,那麽就給我乖乖的在這份筆錄上按個手印吧。”
說着,齊局長揮了揮手,緊接着,他身後的下屬掏出了一份筆錄,放在了沈峰的面前。
“有意思。”看了一眼對方提前準備好的筆錄,沈峰的臉上也是多了一份不屑的笑容。
“這份筆錄,我不會簽。”
沈峰堅定的話語,讓齊局長的臉色越發陰沉了幾分。
“小子,你這是敬酒不吃吃罰酒!”掃了一眼沈峰被铐在一起的雙手,齊局長的眼底深處掠過一絲寒意:“我倒要看看,你能硬氣到什麽地步!”
“你試試不就知道了?”沈峰微笑着說道。
“好,很好!”聽着對方挑釁的話語,齊局長怒極反笑,随後他對着薛政委投去了一個詢問的眼神。
“咳,那什麽,我先去外面逛逛。”沖着對方點了點頭,薛政委邁開步子,走出了審訊室。
“小子,我再給你最後一個機會,你到底簽不簽?”齊局長森然問道。
“我簽。”冷冷一笑,沈峰懶洋洋地說道:“不過這時間嘛,看來得等到下輩子了。”
“他-媽的,你敢耍我?”劇烈的喘了幾口氣,齊局長向着身後揮了揮手,咆哮道:“小王,給我往死裏揍,就算揍死了,有我給你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