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自己突然成了别人師叔這件事情,沈峰此刻隻感到有些哭笑不得。
其實也不怪他會有如此反應,因爲之前沈峰與清虛子接觸的時間并不長,并且對方傳承給他的,全都是一些道法感悟跟修行方面的東西。對于這方面的事情,則是提都沒提。
所以,在聽到了張天師的解釋後,沈峰也終于明白過來。爲何對方會有如此反應。
“沒想到,那個老家夥的輩分竟然這麽高。”心裏暗暗一笑,沈峰朗聲道:“别跪着了,先起來吧。”
“是。”欣然答應了一聲,張天師趕忙從地上站起,滿臉興奮的看着面前的沈峰。
“那個張師侄啊,我有個問題想要問問你。”沈峰擡手指了一下主席台上的大紅橫幅,開口道:“這個道教會議,到底是幹什麽的?”
“沈師叔有所不知。”張天師低聲解釋道:“因爲道家近些年來日漸沒落,所以我們也是通過這種方法,想要商讨出一些對策,來應對目前的困局。”
“原來是這樣。”點了點頭,沈峰開口問道:“那你們商量出什麽對策了麽?”
“到目前爲止還沒有太好的應對方法。”苦澀一笑,張天師神色落寞的說道:“自從幾十年前開始,華夏國就已經進入了末法時代,人們對于道教的認知,已經越來越偏向歪門邪道。雖然我們已經盡最大努力去改變大衆的看法,可效果卻并不顯著,仍然有不少人對咱們抱有很大的成見。”
聽着張天師的話,沈峰也是輕輕的歎了口氣。
在上輩子,沈峰可以說是一個生在紅旗下,長在春風裏的四好青年,對于道教這種東西,他一直都是嗤之以鼻。特别是打着道教名頭的風水先生跟算命大師,更讓他深惡痛絕。
作爲一個過來人,他自然明白,要改變人們對于道教的偏見,到底難到了何等的地步。
“看來,當初答應師傅要光複壯大昆侖道館,恐怕也不是一件易事啊……”
想到這裏,沈峰的心裏就是一陣煩悶。
“師叔,你怎麽了?”看着沉默不語的沈峰,張天師小心翼翼的問道。
“沒什麽,我隻是想起了一些事情。”搖了搖頭,沈峰并沒有解釋什麽,不過下一刻,他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随手接通電話,沈峰開口問道:“劉所長,有什麽事嗎?”
“沈老弟,你現在說話方便嗎?”
聽着劉飛神神秘秘的語氣,沈峰擡眼看了一下張天師,後者瞬間就明白了他的意思,趕忙走開了幾步。
沖着對方露出一個歉意的笑容,沈峰開口道:“方便,有什麽事就直說吧。”
“是這樣,今天早晨我們接到了一起報案,有人說在華北路的某個胡同内發現了一具屍體。”頓了一頓後,劉飛接着說道:“當我們趕到現場後,卻發現這個屍體好像有些不對勁。”
“哪裏不對了?”沈峰皺眉問道。
“這個一句兩句說不清楚,如果沈老弟有空的話,能不能出來一趟?我去接你。”
“好吧。”點了點頭,沈峰開口道:“我現在在天照國際酒店,你直接過來吧。”
“好,我馬上就到。”說完這句後,劉飛那邊就挂斷了電話。
“師叔,您那邊有事情麽?”眼見着沈峰将電話收起,張天師走上前來,輕聲道:“需不需要幫忙?如果需要的話您盡管開口,咱們這邊有的是人。”
“不用了,你們繼續開會吧,我先走了。”笑着搖了搖頭,沈峰将手機号留給了對方,随後在大廳所有人尊敬的目光中,快速的離開了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