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沈峰剛到達酒店門口不久,一輛閃爍着紅藍燈光的警車,就飛快的停在了他的面前。
“劉所長,來的挺快啊。”
沖着劉飛打了個招呼,沈峰開門上車,然而還沒等他坐穩,劉飛一腳就将油門狠踩到底,飛快的竄了出去。
“我靠,你慢點開。”慌亂的系上安全帶,沈峰低聲吐槽道:“這是警車,不是飛機,你就算把腳踩到油箱裏也飛不起來。”
“不好意思,是我太着急了。”抱歉一笑,劉飛的眼中卻有着一絲掩飾不住的懼意。
“到底發生什麽事了?”敏銳的捕捉到了那絲情緒,沈峰的心裏越發疑惑起來。
因爲在這幾次的接觸中,沈峰已經對劉飛的性格有了一個大體的了解,對方絕對可以算得上一個冷靜到極點的人。
“這件事……”嘴唇嚅嗫了半晌,片刻後,劉飛輕歎道:“等你到了案發現場就知道了。”
“那好吧。”
無奈的點了點頭,對方既然不說,那沈峰也不在追問。
當下,兩個人就這麽沉默的向着案發現場趕去。
不一會的功夫,這輛車就停在了一個胡同口,剛一下車,沈峰就看到了一隊全副武裝的特警,将這片區域給牢牢的護了起來。
“竟然連特警大隊都出動了,看來這次的情況果然不一般啊。”
暗暗的點了點頭,沈峰跟在劉飛身後,快速的進入到了案發現場。片刻後,他就看清了裏面的具體情況。
“嘶……怎麽會這樣?”
仔細打量了一下地上的屍體,沈峰的心中,止不住的升起了一絲驚駭。
與尋常的屍體相比,面前的這具屍體就好像餓了幾百天一般,沒有任何血肉,隻有幹扁的皮囊包裹着骨頭,顯得甚是恐怖。
“竟然沒有一丁點外傷?”蹲下身子将屍體從頭到尾看了一圈後,沈峰扭頭問道:“劉所長,這個人是什麽時候死的?”
“應該是昨晚十一點到十二點之間。”劉飛開口說道:“我們已經調取了這一片區域的監控錄像,在昨晚十點五十的時候,他自己一個人進入到這個胡同内,然後就再也沒出來過。因爲這裏屬于監控盲區,所以我們也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
“我知道了。”
點了點頭,看着面前的屍體,沈峰漸漸陷入了沉思。
從這具屍體的死相上來看,被害人很明顯是被某種力量給硬生生的抽光了所有血肉。但其外表上并沒有任何外傷,這一點,也讓沈峰有些不解。
“不對啊,再怎麽也應該有一道傷口啊……”
皺眉思索了一會,片刻後,沈峰腦海中突然想起了一種可能。
“難道傷口在他嘴中?”
想到這裏,沈峰趕忙戴上手套,将死者的嘴巴捏開。随後他就看到,在其上腭處,有着一道極爲細小的傷口。
“果然如此。”冷冷一笑,沈峰緩緩站起身子。在看到那個傷口後,對于兇手作案的手法,他也有了一個大體的了解。
“沈老弟,死者的身份我們已經查明了。”
這時,劉飛也拿着一份資料,來到了沈峰的身前,道:“死者是一名專業的運動員,今年二十六歲,最大的愛好就是泡吧跟夜店。由于家是外地的,所以他的父母我們暫時還沒有聯系上。”
“等等,你剛才說夜店?”愣了一下,沈峰趕忙追問道:“你知不知道,他昨晚幹什麽去了?”
聞言,劉飛回憶了一下,開口道:“看監控的話,他死之前一直呆在在一個叫做瘋夜的酒吧裏面。”
“運動員,酒吧,慘死……”
輕輕念着這幾個詞語,下一刻,一絲明悟,突然出現在他的心中。
“我明白了!”
嘴角微翹,一抹精光,蓦然從沈峰的眼底掠過。
----
随着時間的流逝,夜色,悄然間籠罩在了燕都市的上空。
作爲燕都最爲出名的酒吧一條街,後湖一直都是年輕人們夜晚最常去的地方。而沈峰此刻,也是在這條街上尋找着什麽。
“原來在這。”
在走了半個多小時後,沈峰終于發現了自己的目的地,随後他推開門,走了進去。
“咚咚咚!”
剛一進門,那低音炮所帶來的沉重低音就撲面而來,輕嗅着各種香水所混雜的奇怪味道,沈峰有些厭惡的皺了皺眉。當下他也是快走了幾步,一屁股坐在了吧台前。
“您好,請問需要點什麽?”
“來一杯瑪格瑞特。”
輕輕打了個響指,沈峰沖着面前漂亮的調酒師咧嘴一笑,輕聲道:“對了美女,給你打聽個事呗。”
“打聽事可以,不過……”說着,調酒師眉毛一挑,伸出兩根手指搓了一下。
“這好說。”
掏出一張老人頭遞了過去,沈峰笑着問道:“你們這最近有沒有漂亮的小妞,經常來的那種。”
“有啊。”點了點頭,調酒師伸手指了指舞池中的一名女子,道:“那個人就是。”
“哦,謝謝啊。”點了點頭,沈峰的目光,也是落到了舞池當中。
此刻,那名女子上身穿了一件漏肩裝,胸前那兩團雪白都是露出了大半。其下身穿着一個迷你裙,跳動間,一些黑色的蕾絲也是若隐若現。
“穿這麽少也不怕凍着了。”輕輕嘟囔了一句,沈峰拿起酒杯,小口輕抿着。與此同時,他小心翼翼的将一絲靈氣逼到指尖,釋放到了空氣中。
就在他剛做完這些動作後,那名女子突然回過頭,望了他一眼。随後,她輕輕擦了一把額頭上的細汗,向着吧台款款走來。
“給我調一杯血腥瑪麗。”
随口吩咐了一句,女子的目光轉向沈峰,嫣然問道:“這位帥哥,就你自己麽?”
“是啊。”笑了一下,沈峰開口說道:“難道,美女也是一個人?”
“沒人陪,隻能一個人來咯。”哀怨一歎,女子低聲道:“白天上班還覺不到什麽,可是一到晚上,看着空蕩蕩的家裏,人家的心就有些難受呢。”
“真的?”沈峰挑眉說的。
“當然是真的。”撅了撅嘴,女子挺了挺胸前的雪白,嬌聲道:“不信的話,你摸摸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