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欣雅聽見聲響,立刻擡起頭來,看見是太子,微微一愣,有些木讷的道:“太,太子殿下。”
太子揮了揮手,讓獄卒退了下去。
太子看着裏面的南欣雅,道:“南欣雅,本宮知道,你喜歡襄王殿下,一個女人,爲了自己愛的男人,就算做再壞的事,也應該被原諒的。”
南欣雅沒想到太子會對她說這一番話,一時有些愣怔,道:“太子殿下,您,您這是什麽意思?”
太子略帶憐憫的目光看向南欣雅,道:“可惜,本宮的大哥襄王卻并不一定會這麽想,若是他知道,你在這天牢裏,将什麽都招了的話,你說,他會怎麽樣?”
南欣雅本來心中一直十分擔憂,她雖然喜歡襄王,但卻也知道那是個不好惹的主兒,現在經太子一提,她更是忍不住渾身打了一個哆嗦。
太子看了看她楚楚可憐的模樣,道:“本宮倒有一個主意,隻要你按本宮說的做,本宮可以保證,襄王是絕對不會知道,你在天牢裏說過哪些話的,反而,他還會因爲你的忠誠,而對你另眼相看,說不定,你很快就可以成爲她的女人。”
南欣雅眼睛一亮,疾步走了過來,雙手抓住牢房的門欄,道:“太子殿下,臣女要如何做?”
她以前也不止一次想象過成爲襄王的女人,但是,走近襄王後,襄王交給她的第一個任務,就是要除掉已與太子訂婚的南若,第二個任務,便是要她去競選太子妃。
她不敢想象,若是真的成爲了太子的女人,那她怎麽還有可能再去到襄王的身邊麽?
太子在她耳邊輕輕說了幾句,南欣雅聽得身子一震,愣愣的說不出話來。
太子看着她的模樣,道:“你若是拒絕,本宮也可以理解,畢竟,這不是任何人都可以承受得來的。”
南欣雅想了想,忽然堅定的點了一下頭,道:“太子殿下,你當真可以保證,讓我能夠光明正大的成爲襄王的女人。”
太子一臉笃定的點了點頭。
南欣雅雙手緊握成拳,道:“好,太子殿下,臣女答應你。”
太子嘴角一彎,露出一個陽光般燦爛的笑容,他忽然伸出手來,白皙的掌心,一顆殷紅的藥丸躺在那裏。
南欣雅有些不解的看向他,道:“這是?”
太子道:“本宮自然會交代獄卒,下手時知道輕重,隻是,爲了保險起見,你還是先服下這顆護心丸,它可以護住你的心脈。”
南欣雅不再懷疑,伸手抓起太子手中的藥丸,吞了下去。
……
次晨,将軍府的大門口,一副簡陋的擔架上,躺着一個渾身鮮血淋漓的血人。
第一個發現的人,是将軍府的一個家丁,他早晨起來一打開門,便看見門口躺了一個血肉模糊的人,吓得魂兒都沒了,驚叫一聲,轉身便往裏面跑去。
他的驚呼聲幾乎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來,南繼野和柳氏雙雙從卧房出來。
南繼野沉聲道:“一大清早的,吵什麽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