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啊,你要明白,想要做出一些事情,必須要有犧牲。”
古軒内心并不贊同他的法,但卻又無力反駁,最終隻能沉默應對。
黃昏時分,天色漸漸暗淡,古軒端着幾個蕭文親手做的菜,到了淩夢初房門前。站定許久,他才擡起手,準備敲門。
“吱嘎。”
似是有心靈感應一般,他還未觸碰到那房門,房門便被人從裏面打開。四目對望的一瞬間,兩人都是一怔。
不過很快,淩夢初率先反應過來,目光與他錯開,輕啓紅唇道:“古師兄,有什麽事情嗎?”
古軒望着眼前的人兒,心中升起一絲不忍,口中答道:“今日我與蕭文師兄負責諸位同門的晚飯,這是你的飯菜,我特意幫你送來。”
“有勞古師兄,古師兄請進。”淩夢初神色平靜,沒有去接那飯菜,反倒是讓開一條路,讓他進來。
古軒沒有推脫,本來他就沒打算這樣離開。入了房間,一陣清香撲鼻,這是女人閨房裏特有的味道,讓古軒心裏一跳,除了母親之外,他還是第一次進入其他女人的房間。
淩夢初很優雅也很平淡,尋常時候,對人都是禮敬三分,不管是誰,都會稱呼師兄或師姐。她人緣雖好,但都與她關系平平,唯有江悠才是她可以依靠的人。
“古師兄,你吃過了嗎?”淩夢初待古軒放下飯菜,便開口問道。
古軒搖頭:“還未曾顧得上。”
淩夢初看了一眼飯菜,道:“這個時候,師兄回去之後怕是也不能生火了,若是不嫌棄,便在此用膳吧。”
古軒一愣,旋即搖頭道:“我若是吃了,你怎麽辦?”
“夢初最近胃口不适...”
不等她完,古軒便打斷道:“胃口不适也得吃,你要知道我們做這些菜是多不容易,可不能辜負了我們。”
淩夢初美眸眨了眨,似乎古軒的話語,讓她很詫異。
“你還在爲那件事煩心?”古軒換了個話題,他覺得自己太急了些,别被淩夢初看出些什麽,做壞人總是會心虛的。
淩夢初眸子一下黯淡,神色幽幽,不言不語算是默認了。
古軒想了想道:“其實,你也不用太過于擔心,在外門還有錢長老看着,他萬泰膽子再大,也不敢對你做什麽過分的事情。”
這話的同時,古軒心裏直道慚愧,萬泰不敢做?他馬上就要無法無天了。
“錢長老也不能時時刻刻都守着我們,若想長久安甯,除去他才是最好的辦法。”淩夢初借勢舊事重提,她之所以讓古軒進來,就是爲了這個,她不願就那麽放棄。甯願讓古軒成爲第一個進入她房内的男人,也要再嘗試一次。
古軒皺眉:“可是你也知道,萬泰的後台有萬長老,而萬長老後面是哪個南盟萬家,即便我們聯手又如何?多隻是讓他受一頓訓斥,再不然面壁數月,等到此事一過,我們與他就是死仇。因此,想要除掉他,需要從長計議,找到他的死穴,一招制敵,讓他無法翻身,哪怕有萬長老,也保不住他。”
淩夢初聽聞,美眸泛着異彩,嘴角露出天天笑意,原來他不是不想幫自己,而是在尋找機會。想到此,淩夢初似乎有了希望,走上前,與他對視:“古師兄可有什麽好的辦法?如果需要夢初幫助,夢初定然不會推辭。”
還真需要你幫忙,就怕出來,你不會答應。古軒暗暗自語,口中卻道:“暫時還沒有什麽好方法,所以我才來提醒你,不要輕舉妄動,以免引火燒身,我也會在暗中保護你,如果他真敢做什麽過分的事情,我會立刻通知錢長老前來。”
淩夢初笑的越發開心了,她伸出玉手拉着古軒的袍袖,讓他坐下:“古師兄,我就知道你是個好人,之前是夢初錯怪你了,這些飯菜,就當是夢初向你賠罪。”
“不,不!”古軒趕忙擺手:“這是你的晚飯,你快些用吧,這兩日見你憔悴了許多,吃飽了,好好睡上一覺,不要被這些瑣事,亂了心神。對于我們而言,好好修行,才是最重要的。”
淩夢初了頭,不再多什麽,拿起了竹筷,夾起了一道菜。看到這一幕,古軒突然心跳加速,他是在害她,眼睜睜的看着她吃掉這些,對于古軒來無異于是種折磨。
他擡手想要制止,想起蕭文的話,又咬了咬牙,他需要适應修仙界的殘酷,就當這是一種磨砺。
在思忖間,菜已入口,淩夢初吃了幾口,便誇贊古軒竟有這般好的手藝,古軒臉上微笑,心中苦澀。
看着淩夢初美貌的容顔,與正在細嚼慢咽的紅唇,他突然心中一顫,目光不由自主的在淩夢初身上肆虐,一股股火熱湧上心頭。
正在吃飯的淩夢初,也似乎發現了異常,扭過頭來看他,看到他充滿侵略性的目光,不由得俏臉一紅,心中雖不滿,但并沒有發作,隻是順勢放下了竹筷,站起身與古軒保持了一段距離。
淩夢初一動,古軒也察覺到了自己的不妥,趕緊移開目光,尴尬的咳了一聲。腦海之中充滿疑惑,自己爲什麽突然對淩夢初那麽有興趣?
“古師兄,天色不早了,你看..”淩夢初輕聲道,有讓他離開的意思。
“啊?哦,的确,淩師姐早休息,古軒告辭了。”古軒站起身,壓制着體内的躁動,不敢再看淩夢初一眼,隻想盡快離開。
“古師兄!”忽然,淩夢初又開口叫住了他,他本不想理會,但一種難以控制的情緒,讓他穩住了腳步,回過頭去,緊緊盯着那纖細的身軀。
淩夢初離得有些遠,此時天色黯淡下來,屋内還未亮燭火,淩夢初并未發現異常,隻是道:“夢初有一提議,不知古師兄可否答應。”
“來..聽聽。”古軒聲音中有些壓抑。
淩夢初聽出他話語有異,奇道:“古師兄你怎麽了?”
“我沒事,有什麽話快。”古軒言語中有不耐。
淩夢初幽幽道:“夢初來此,隻有江悠一人知心,如今古師兄待我這般好,夢初想,能否與古師兄結爲兄妹,以後彼此之間也好有個照應。”
這話的楚楚可憐,還有真誠之意。但在古軒聽來,無異于挑逗之音,他差沒撲過去,好在自制力還可以,強行穩住了自己。
“不行!”古軒幾乎吼一般的喊出聲,然後轉身就走,出了門順手重重的将門帶上,淩夢初發呆,不明白古軒爲什麽有這麽大的火氣。
被古軒拒絕,淩夢初心中還是有些傷心,歎息一聲,她準備上燭火,卻聽到啪嗒一聲,房門被人撞開,将她吓了一跳。
“古..古師兄。”借着餘光,她看到了熟悉的身影,但卻與方才的氣氛,十分不同。
古軒雙目赤紅,放佛一匹餓狼在看着他的獵物,他随手關上門,穿着粗氣,一步步的走向淩夢初。
淩夢初哪還能察覺到不對,邊退邊道:“古師兄,你想做什麽?”
古軒不答,隻是朝她走去,呼吸越來越粗重。
“你,你不要亂來,不然我便不客氣了。”淩夢初呵斥,她是修出氣的人,且她也知道古軒不能修行,雖有些慌亂,但還能穩住。
回答她的,隻有不斷的逼近,離得近了,她看清古軒的模樣,失聲驚呼一聲,手中開始結印,想要自保。
“吼。”
古軒自喉嚨裏發出一聲低吼,猛地撲向淩夢初,将她正在結的印給打斷,一手摟住了她的蠻腰,用力一箍,另一隻手抓住了不停拍打他的一隻玉手,對着淩夢初得玉唇就親了過去。
“啊,古師兄,不...唔唔。”古軒去的那麽突然,淩夢初根本就來不及反抗,剛學的那個入門印法,完全施展不出來,就被古軒給制住了。
此時,在淩夢初窗外,一道身影自言自語:“是不是藥量放得太多了?”這聲音很熟悉,正是古軒的好師兄,蕭文。
古軒幾乎失去了理智,蕭文将大半包的藥量都放在那杯酒裏,淩夢初的菜裏反而藥量比較少,他是怕古軒體質太強,量少了不用。
“嘿嘿,我的好師弟啊,這是爲兄爲送你的第一份大禮,好好享受吧。”聽着房裏,另一個喘息也逐漸進入階段,蕭文嘿嘿一笑,轉身離開,他需要先去拖住萬泰一會。
屋内,一片黑暗,兩道人影糾纏不清,衣着都已經淩亂。奈何兩人都是新手,完全不知道該怎麽進行,因此一直僵持在親吻那一步,淩夢初的藥效也開始發揮,從開始的反抗,變成了适應。
古軒腦海中一片混亂,他被的意識被所占據,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唯有腦海深處還保存着一絲絲清明,腦海中,母親的容顔出現,在嚴厲的呵斥着他,稱他爲古家的不肖子孫,不及其父之萬一。
忽然間,一道徹骨的寒意,從他意識海深處擴散而出,讓古軒打了個激靈,恢複了些許意識。恢複意識後,他立馬察覺到了自己的現狀,更是看到了在自己懷中不斷扭動的淩夢初,此時她夢眼迷離,漸深,好不妖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