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幾個呼吸間,洞府門開。
夏邑的身形變換,到了他身前。看到他的樣子,神色一變,揮手一拂,古軒便昏睡了過去。
等他恢複意識醒來時,已經不知是什麽時候了,睜開眼,看到的是一對雞眼,貼在他面前。
“嘎嘎嘎,風流娃娃睡醒了?”老雞怪叫幾聲,充滿了嘲笑。
古軒回想起昏睡前的事情,不禁老臉一紅,狠狠地瞪了它一眼,惹得老雞又是一陣怪笑,氣的古軒直咬牙。
“你醒了。”夏邑走過來道。
古軒老老實實的站起身,叫了一聲師父。
夏邑神色不是很好看:“是誰給你下得藥?”
“是...是師兄。”
“簡直胡鬧!蕭文呢?去把他叫來。”夏邑生了怒,老雞自告奮勇,要去将他找來。
見夏邑發火,古軒心翼翼的不敢話,連淩夢初的事都不敢問了。
不多久,蕭文風塵仆仆的趕來,看到古軒非常愕然,:“你怎麽在這裏,害得我找了你大半宿。”他完全沒發現,夏邑神色不對勁。
“還不跪下!”夏邑大喝,将蕭文吓了一跳,撲騰一下跪在地上。
“師父,您老人家先别動怒,好歹讓我知道,我犯了什麽錯?”蕭文趕緊道。
夏邑冷哼一聲:“你爲何要給軒兒下藥?”
蕭文偷偷看向古軒,向他眨了眨眼,然後慢慢将事情解釋了一遍,最後還加上一句:“師父,我這都是爲了師弟好啊。”
誰知夏邑聽後更怒了,呵斥道:“孽徒,還敢強詞奪理,你可知道,你差犯了彌天大錯。軒兒的混元體,未曾成,萬不可破了童身,否則混元之氣流失,便再也難有成就!”
“這,師父,徒兒不知,險些釀成大禍,請師父責罰。”蕭文一聽那麽嚴重,當即也給吓到了,甘願認錯領罰。
夏邑冷冷道:“原本我以爲你秉性純良,才收你入我門下,現在看來,你不但生性放dang,心術不正。出了這等事情不但不來禀我,還擅自做主,險些害了軒兒,你這等人,不配爲我的弟子!”
蕭文大驚失色,跪伏于地急切道:“師父,我并不是有意要害師弟,請師父饒恕我這一次,徒兒以後絕不在做如此愚蠢之事。”
聽到夏邑有将他逐出師門的意思,古軒也坐不住了,開口求情道:“師父,蕭師兄的品性并不壞,他隻是在教弟子修仙界的生存之道,還望師父莫要怪罪。”
“生存之道?”夏邑掃了他一眼,哼道:“爲師修行近百年,隻知道爲人處事,上無愧于天,下無愧于己,這等生存之道,是我想教出來的嗎?”
“徒兒愚蠢,擅自做主,請師父責罰。”蕭文再度求罰,他很聰明,知道隻要夏邑肯罰他,便不會将他逐出師門。
古軒也跟着道:“請師父寬恕師兄,若是要罰,便連古軒一同罰了吧。”
夏邑瞅了瞅兩人,半晌才歎了口氣道:“你們都起來吧,原本我還怕你二人會因此生嫌隙,現在看來是我多想了。”
頓了頓他又道:“雖然這次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但是你們要記住,這種事情,是萬不可再發生,否則,不要怪我無情。我不希望我的門下,将來會出現一個不擇手段之人,否則對于整個修仙界,都是一場災禍。”
他言語中指的是蕭文,因爲蕭文的做法,與他的行事風格并不相符。夏邑爲人正直,在東華王朝的修仙界很有威望,見不得這種手段。
“徒兒謹記。”蕭文恭恭敬敬的施禮,然後站起身來。
這時,古軒才敢開口問淩夢初的事情。夏邑對他:“那孩子我已經送回去了,不過她應該還記得你們之間的事情,若是動了情愫,你切不可應允,如今,是你修行的大好時光,不可浪費在兒女情長之上,等她修行有成,自會明白。”
古軒銘記,對于淩夢初,他也有種怪怪的感覺,但更多的則是虧欠。
“師父,那萬泰他...。”蕭文在一旁輕聲道,言語中的意思很明了。
聽到萬泰,夏邑便冷下了臉:“萬通真是越來越能耐了,真以爲老夫不問世事,便可獨掌外門嗎?若是再遇到類似情況,你們不予理會,若有人挑釁,盡管出手,無論什麽後果,都有爲師替你們兜着。”
他這麽,就是擺明要出山了,古軒二人興奮不已。但開心了一下,又笑不出來了,蕭文苦着臉道:“論實力,我們還不是萬泰的對手,真要動起手來,豈不是丢了您老人家的臉?”
夏邑道:“所以,這段時間,你們先不要去惹事,爲師要好好教導你們,不出一月,他就不算什麽。”
夏邑輕描淡寫的一句話,讓二人渾身熱血沸騰,隻要想想,到時候在外門弟子面前,擊敗萬泰,那些人會是多麽驚愕的表情?
當天,夏邑就開始指導他們修行,并開始傳授他們神通之術。
神通之術,是修仙界的術法,越厲害的神通,所發揮出來的力量越強大。當然,再厲害的神通也要有深厚的修爲做根基,否則便發揮不出來它原本的威力。
按照夏邑所,其實每一個修仙之人,都會有天生神通。那是來自祖先血脈中的遺傳,等修爲到了一定程度,便會激發血脈之力,從而感悟出祖先留下的神通。每一個适合修仙的人,其祖先也必然有着屬于自己的天賦神通,這種神通銘刻在血液中,不會随着時間而消逝掉。
話雖如此,但也并不是每個人都能夠感悟出自己血脈之力中的神通,像這些外門弟子,血脈之力不純淨,那感悟的可能性幾乎等于沒有。
入了内門弟子,都有能力感悟出屬于自己一族的神通,這也是内,外門的區别。
也并不是,血脈之力中的神通很強大,這也取決于其祖先是否強大。内門中的大多數弟子,所感悟出來的神通還是比較普通的,唯有那些純白玉石或分雜亂的,其祖上必然驚才豔豔,血脈中的神通肯定十分強大。
這也是爲什麽純白玉石的弟子,被捧的那麽高,一種上古神通的出世,很可能意味着,一個時代的掌控者誕生。
但到古遲那種靈變的,夏邑也不太好回答,他這種人的可能性太多,因爲靈變的人,在遠古時候也很少。
夏邑傳授給蕭文的,是一種名爲“幻妙”的掌法。這套掌法很奇特,修行大成時,能幻化出千餘掌印,但卻隻有兩個是真的,讓人分辨不清。更厲害的是,這些掌印每一個都具有攻擊性,想想一千個巴掌拍下來,那滋味,不死也得丢半條命。
隻是想要修煉大成,可謂千難萬難,連夏邑,現在也隻不過能同時幻化出幾十個掌印罷了。
蕭文很喜歡這套掌法,得到之後,邊獨自去修行。
到了古軒,夏邑問他想要什麽樣的神通。古軒想也不想道:“能夠讓我變強的。”
夏邑笑了:“我這裏神通雖然不多,但每一個都堪稱很強,難道你都要學?要知道貪多嚼不爛,甚至有些,連爲師也不精通。”
“那就要兇猛一些的。”古軒想了想,答道。
夏邑頭,手掌一翻,掌中便出現一本古籍,他遞給古軒道:“此法名爲天罡,罡氣狂暴,遇強則強,若能修練有成,翻手便可碾碎一座大山,威力極強。”
“那便是它了。”古軒毫不猶豫的接過古籍。
夏邑了頭:“不過未到啓靈境,你尚且無法修行,倒可以先看一看。你本是混元之體,體質天生強于常人,這天罡之氣很适合你,不過修煉它,也将會承受比尋常弟子數倍的痛苦,你怕不怕?”
古軒搖頭:“隻要能夠變強,再大的痛苦,我也能承受。”
夏邑對他的回答很滿意,道:“想要變強,隻靠嘴上是沒有用的,希望你在承受痛苦的時候,能夠想起自己的話,能有自己堅定不變的信念。這幾日,你們就先不要回去了,我已經爲你們做好準備,等什麽時候到達啓靈境,什麽時候再回外門。”
古軒訝然:“那豈不是會引起别人的懷疑?”
夏邑搖頭道:“無妨,早晚會知道,何必再多做隐瞞,隻要萬通暫時不知道便可。”
“師父的意思是?”古軒疑惑道。
夏邑很有深意道:“到時我會給他一個驚喜。”
被留下的古軒,當天就被夏邑帶走,離開了外門所在的山峰,來到驚鴻派深處。路途中,古軒也提出了很多入門以來便有的疑惑。
首先是關于驚鴻派的詳細情況,夏邑告訴他,驚鴻派有三峰,玄峰鴻峰與天峰,外門這個算作第四峰。這三座峰是驚鴻派的主體,缺一不可,因爲三峰的名字,是根據祖師爺成名絕技驚鴻三式而來。
驚玄驚鴻驚天!爲驚鴻三式的劍招。
當年驚鴻派祖師爺得到驚鴻劍的同時,還得到了驚鴻三式,憑借這三式闖遍修仙界,最終成爲一方巨擘,開山立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