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二者在古軒的控制下接觸到了,在那一瞬間同時爆發,兩道靈氣都狂暴了,就想是對頭之間的遭遇,非要分個你死我活。
感受到兩股靈力的暴動,古軒一下慌了神,拼命的想要控制,奈何爲時已晚,他大驚失色,不明白爲什麽會這樣,按照他的直覺,它們應該互相交融才是。
事不如人意,他到底還太年輕,剛接觸修仙沒多久,兩道狂暴的靈力互相糾纏,在紫府中橫沖直撞,所過之處一片狼藉,紫府混亂,無法控制。
“師父,救我!”古軒努力了一陣束手無策,更是欲哭無淚,隻得向夏邑求救,不過并沒有得到回應。
紫府的混亂,讓他嘴角溢血,狂暴的靈力在破壞着身體各處,一種接近死亡的感覺湧上心頭,這一次可能真的完了。
古軒無力,且有很大的怨氣,他實在不明白,自己怎麽蠢到将自己害死。感受到身體越來越虛弱,他不在有奢望,帶着濃濃的不甘,腦海中浮現一段段難以忘記的記憶,還有那道站在村口遙望遠方的身影。
“母親,孩兒不孝,隻能來世再報答您的養育之恩了。”心中,古軒對自己,他已經放棄了。
他的意識逐漸潰散,大口吐血,身體近乎癱瘓,大部分主要的經脈都被兩股狂暴之力所摧毀,可謂是一塌糊塗,糟糕透。
就在他等待死神降臨之時,懷中突然發生異動,一縷白芒鑽進他的身體裏,直沖兩股狂暴之力而去,白芒似乎有着無比的勇氣,它不知來曆,卻敢挑戰兩股極端霸道的靈力。
那是一縷非常細的光芒,古軒察覺到它也沒有去在意,他不認爲憑這道白光就能救活自己。
不過随後他就驚奇起來,那道白光沖入身體後,所過之處的靜脈開始極速的修複,白光毫不停歇,将兩道靈力走過的“路”都溜了一遍,最後趕向正在朝古軒腦海進發的兩股靈氣,并将它們阻攔。
兩股靈力天生靈性,對于白芒的阻攔,非常不滿,蠻橫的向它沖去。白芒看似不起眼,卻有着無與倫比的能力,兩道靈力在到達它跟前時,不由自主的互相靠攏,最後凝聚在一起,看的古軒都是一怔。
在這一瞬間,白芒動了,它竄進兩股靈力之中,三者互相交融,古軒依然能夠感受到其中的異動,似乎還在掙紮着想要分開,但沒有成功。不久後,那三道氣息逐漸恢複平靜,白芒不見了,火靈與雷靈也不見了,唯一留存下來的是一股全新的靈力,在這種靈力之中還有淡淡的藍色與紅色光芒。
“這,難道成功了?”古軒難以置信的感受着這道新生靈力,果然有着火靈的氣息更有着雷靈的霸道之意。
“莫非這就是天罡氣?”古軒琢磨,但随後搖頭,他覺得不向古籍中所描述的那樣。接着,他不再去想了,運轉着靈力在筋脈中走上一周天,他驚喜的發現,靜脈似乎也更強了。
“因禍得福嗎?”他神色古怪,感受了一下己身,一切完好無損,而且比之方才,要強上不少。
無名的靈力最後歸于紫府,到了紫府,它們并沒有像之前那般散去,而是盤踞在一起,像是天空中的一片稀薄的雲彩。
見到這一幕,古軒目露喜色:“靈力不散,我進入啓靈境了嗎?”開啓靈海,使啓靈境的标志,待到靈海濃郁之時,便會形成靈墟,那時候就進入了靈墟境。
他睜開眼睛,滿臉喜意,真是沒想到。他原本以爲自己會這樣死去,非常後悔自己的舉動,但現在,他覺得自己的選擇是對的。
“不過,剛才那道白芒是什麽?似乎是因爲它我才能化險爲夷。”古軒想起那道白芒是從懷中進入體内,趕忙翻開懷中,找了半天,拿出了半塊碎玉。
古軒撓了撓頭,疑惑道:“除了它好像沒有别的,難道...。”
“是了,村長爺爺曾,這是我們村的寶貝,是祖先留下來的,方才定是祖先顯靈,助我度過難關。”古軒一臉興奮,雙手将碎玉捧着,拜了幾拜,最後心翼翼的将它收進懷裏。
夏邑已經進入了很深的入定狀态,身上時而散發出金光與藍芒,古軒猜測他可能是在與雷霆之力作鬥争,自己站的遠了些,不敢太靠近,免得傷到他。
他也隻是吸取了那一的雷霆之力,就差要了命。夏邑所吸收的可是比他多上許多倍,萬一爆發起來,估計他連渣都不剩了。
直至夜色漸深時,夏邑才蘇醒過來,站起身來後,并沒有多麽開心,反倒是緊皺着眉頭,似乎有什麽不順心的事。
古軒早已等的無趣,看到師父醒來就湊了上去,心翼翼問道:“師父,您突破了嗎?“
夏邑搖頭,歎息道:“爲師遇到了瓶頸,雖然道行有所精進,但是離突破還是太遠,看來,我是時候離開這裏,去尋找機緣了。”
“怎麽,師父您要離開這裏?别介啊,你走了我跟師兄怎麽辦?”古軒趕緊道,最主要的是萬泰兩叔侄還沒解決,夏邑一走,誰還能治得了他?
夏邑道:“放心,你們沒有進入内門前,我不會離開。”
古軒想了想又将那方才融合兩道靈力之事告知夏邑。夏邑聽後,替他便是一陣訓斥,他真是不要命了,在修仙之路上随性而爲,終究是要吃大虧的。好在他命大,沒有出什麽岔子,不然就算天神在世也救不活他。
提到那種古怪的靈力,夏邑也不太清楚,他感受了一下,隻是這種怪異靈力至剛至陽,在他的見識中都很奇特,且得之不易,第一無二。他讓古軒好好修行,待日後定能發現它的妙處。
另外,因爲這種特殊靈力的特性,夏邑覺得他不需要再去修煉天罡氣了。就算修成也不見得比雷靈與火靈的結合厲害,所以就吩咐他以天罡氣的心法,來修煉這種靈氣,以後可能會成爲一種更厲害的神通。
二人回到夏邑洞府,蕭文已經在那裏等候,看到他們回來,徑直迎了上來,對夏邑道:“師父,徒兒有要事禀告。”
夏邑問道:“何事?”
蕭文神色肅然,道:“昨夜,萬泰将一位新入門的女弟子給糟蹋了。”古軒聞言,心裏咯噔一下,開口便問道:“是誰?”
蕭文給了他一個放心的眼神後道:“是一位名叫呂晴的女弟子,她不堪受辱,在今日自盡于房内,被一位師兄發現。”
夏邑沉聲道:“錢長老如何處理的?”他口中的錢文成,就是錢長老。
“錢長老得知後,将萬泰抓了起來,準備予以重罰,卻不想萬通長老出面,将萬泰放了出來,并将此事大事化了。錢長老沒有辦法,便委托我告知師父,請師父出面主持公道,否則這外門的人心就倒了。”
“是啊師父,您要是再不管管,這外門就成了一處人間地獄了。”古軒也在旁邊幫腔道。
夏邑若有所思,過了一會後開口道:“你們先去外門,替爲師盯着,若是那萬泰再敢胡鬧,就替爲師打斷他的腿。”
“好叻,就等師父這句話。”蕭文應聲,拉着古軒就走。
走到半途,古軒才想起來,問他:“就憑咱們,能鬥得過萬泰?”
蕭文有鄙視的目光看着他:“我師弟啊,你怎麽這麽看不上自己?還以爲自己是哪個沒法修煉的廢物呢?咱們現在都是啓靈境的高手了,他萬泰也不過啓靈境罷了,怎麽鬥不過?”
“萬泰也是啓靈境?他好像在這裏挺久了吧?”古軒訝然道。
蕭文不屑的哼了一聲:“你以爲他有我們這等天賦嗎?如果不是因爲萬通,他不過就是個下九流的角色,在外門中有不少弟子都比他修爲高,但卻隐忍不發,隻是忌憚萬長老罷了。再加上他整日裏不學無術,貪戀美色,哪裏還顧得上修行?”
“這便好了,到時候我倒是可以練練手。”古軒放下心來,躍躍欲試。
“别!”蕭文打斷他:“這個是我的磨刀石,你在旁邊給爲兄壓陣便可,讓我試試幻妙掌法的威力。”
二人徑直回到了外門,因爲夏邑的囑咐,他們倒也沒有直接殺上門去,而是去見了錢長老。如今,隻有錢長老知道他們的真實身份,那是夏邑親自告訴他的。
“兩位師侄,夏兄他怎麽?”錢長老見到二人後,直奔正題,他現在是憂心忡忡,眼看着外門就要敗在萬泰手中,卻别無他法。
蕭文道:“師父讓我們先回來看着,如果萬泰作惡,就替他老人家整治一下。”
“你們?”錢長老楞了一下,而後驚訝道:“你們進入啓靈境了?”
古軒二人嘿嘿一笑:“都是師父教得好。”
得到證實後,錢長老一陣感歎:“多虧夏兄慧眼,否則你們這兩個好苗子,就要毀在外門了。既然夏兄讓你們來,就明他将要過問外門的事情了,我倒要看看,那萬通還能縱容到什麽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