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别了錢長老,遇到一些外門弟子,都不冷不熱的打了招呼。其中有幾個,在他們的感應下,似乎隐藏着應有的實力,應該就是蕭文口中那些隐而不發的弟子。
原本,古軒想去看一看淩夢初,哪怕是過去道個歉。後來想想,還是算了,那些事情他們都還有記憶,這樣再見也不免尴尬。
回到外門兩日,萬泰都沒有露面,應該又被萬通給關了起來。這已經成了習慣,每次犯錯他都要被關上一段時間,出來之後一切照舊。
古軒二人在這段時間仍舊不緊不慢的修煉。進入啓靈境,看似簡單,但對于外門許多弟子來,那就是一道天塹,很多外門弟子由于先天資質與後天的各種原因,無法突破啓靈境,導緻與仙道無緣。
而古軒兩人雖然用很短的時間突破了啓靈境,邁出了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步,但到底還是修行時日尚淺,道基不夠穩固,因此這段時間他們也沒有急于前進,而是先将自己的道基穩固下來。
另外,他們還一直在想如何去更好的對付萬泰。蕭文提出了聯合那些隐忍的弟子們,他們或許會成爲最重要的助力。
因爲按照外門的規矩,一旦進入啓靈境,便擁有挑戰首席弟子,進入内門的資格。萬泰霸着首席弟子,不進内門,導緻不少已經進入啓靈境的弟子,不敢向他挑戰,隐忍在外門之中,得不到好的資源,更得不到前輩的指導,修行進展緩慢,這些人怕是都恨透了萬泰。
現在要去除掉他,單憑他二人或許能夠做到,但萬泰在這裏許多年,有着自己的勢力,他們兩個會有壓力,但若再加上這些弟子,那便萬無一失了。
古軒本想去跟他們談談,卻被蕭文阻攔,并道:“他們忍了那麽久,隻靠言語服,是沒有用的,我們需要弄出動靜來。”
“怎麽?”古軒問道。
蕭文陰陰一笑:“你還記得,當初給我們藥的那幾個嗎?”
“季飛海?當然記得。”
蕭文拍手道:“就從他們開刀。”
當天,他就找人放出了消息,季飛海就是萬泰的走狗,沒有一腦子的蠢豬。
就這麽簡單的一句話,然後坐等那個人頭豬腦的季飛海找上門來。
季飛海可謂是萬泰的心腹,萬泰的所作所爲,幾乎都有他參與其中,出謀劃策,并且慫恿挑唆萬泰去侮辱新入門的弟子。
或許,沒有他,萬泰還不至于如此肆無忌憚。
不出所料,當晚,季飛海便帶着人找上了門,人數不多,共五個。這些人中沒有一個到達啓靈境。
“你們兩個蠢貨,竟然還敢現身,我以爲你們已經自殺謝罪了。”看到二人,季飛海森然道。
蕭文站起身,啧啧一笑:“季師兄的哪裏話,我二人一沒有欺辱同門,二沒有侮辱女修,何來罪過可言,倒是師兄你,手裏不幹淨啊。”
季飛海一怔,臉上露出一絲猙獰道:“你倒是好大的膽子啊,竟敢這麽對我話了。”
“爲何不敢?你季飛海是什麽角色?有什麽了不起的嗎?”蕭文争鋒相對,絲毫不給他面子。
“我不知道是什麽讓你們敢這樣對我話,但我知道,你們今天死定了。”季飛海冷冷一笑,揮了揮手道:“将他們兩個處理掉,做的幹淨些。”
“喲,真是威風啊。既然這樣,爲何不讓這裏熱鬧?也好讓大家知道季師兄的手段?”蕭文撇了撇嘴,清了清嗓子,雙手做喇叭狀,吸了一口氣大喊道:“快來看呐,季飛海要殺人啦,走過路過不要錯過啊。”
他這麽一喊,倒是讓季飛海慌了,忙對身後幾人大喝道:“你們還楞着幹什麽,快給給我拿下。”
那幾人忙動身朝蕭文撲去,一個個都沒有招式可言,也難怪他們雖然修出了靈氣,但每日裏隻是跟着季飛海厮混,更沒有人去指他們,哪裏會有什麽招式?
蕭文兀自搖了搖頭歎了口氣,手掌虛晃了兩下,還不等季飛海看清什麽情況,伴随着幾聲清脆的響聲,那幾人就慘叫着飛了出去。
“哎喲,你們這些人臉皮真厚,咯的我手疼。”打完之後,蕭文甩了甩手掌,一臉郁悶的樣子。
“你!”季飛海大驚,他不明白,爲什麽這個蕭文突然那麽厲害,僅僅一個照面就打倒了好幾個與他一般修爲的人。
“你給我等着,敢惹我,不管你多厲害都死定了。”他嘴上的狠話,其實心虛不已,再加上外面已經有人趕來,他不敢在這裏停留,有些慌張的想要離開。
“我讓你走了嗎?”他剛轉身,身後蕭文冰冷的話語就響起。季飛海也不傻,他頭也不回,腳底抹油,就竄了出去。
隻是還沒有跑出幾步,一腳橫空踹在他後背,季飛海哎喲一聲,猛地撲了出去,摔了個狗啃泥,等爬起來,嘴巴上不止有泥,還有血。
季飛海慌慌張張的爬起來,就看到有不少弟子已經趕到這裏議論紛紛,還有幾位面目冷淡的望着他,見他這般狼狽的模樣,目中蘊含着一絲快意。
“看什麽看,都給我滾開。”季飛海摸了摸嘴上的血漬,對着圍觀弟子大吼,看似兇惡,其實早已外強中幹。
他現在隻想盡快離開這裏,去找來萬泰給他撐腰,到時候他一定要親手揍死蕭文。
“看來教訓還是不夠啊。”身後傳來蕭文平淡的聲音,季飛海雙目猛地一縮,隻覺得一股冷風襲來,他後背傳來一股巨力,将他擊飛,在半空中轉了個圈,狠狠的砸在地面上。
“哎喲,呸呸呸。”
砸在地面上的季飛海,吃了一嘴的塵土,他向外吐的時候還夾雜血沫。周圍的弟子們一個個瞪大了眼睛,看的不是季飛海,而是靜靜站在那裏的蕭文,這是他們眼中的廢物,怎麽一下變得那麽厲害?真是見鬼了。
尤其是那些已經到了啓靈境且還在隐忍的弟子,更是露出驚異之色,他們能感受到,蕭文如今的實力,竟然不輸于他們。
“季師兄?您這是怎麽了?”這時,一人匆匆趕來,看到地上的季飛海後,急忙跑到他身邊,将他攙扶起來。
古軒剛從房内出來,便看到這一幕,他眉頭一皺,盯着來人,是那個叫狄昂的。新入外門弟子中的第一人,看他這表現,莫非也成了萬泰的黨羽?
季飛海現在站都站不穩,嘴裏一陣陣喊疼,哪有時間解釋,隻是伸手指向蕭文,臉上滿是怨恨。
狄昂順着他的手指看到了淡然而立的蕭文,當即臉色一沉,大喝道:“蕭文,是你弄傷了季師兄?”
蕭文嘴角露出一縷微笑,道:“是又如何?”
“你真是好的大的膽子,還不跪過來,向季師兄賠罪。”狄昂呵斥道。
蕭文眼皮都沒擡一下,輕聲道:“我若不呢?”
“放肆,以下犯上,不守規矩,今日我便代季師兄教訓教訓你!”狄昂松開手,就要朝蕭文走去,他如今修爲突飛猛進,再過些日子,進入啓靈境有望,在新入弟子中無人能壓他一頭。
在他看來,對付一個沒有任何修爲的弟子,簡直就跟打隻貓狗那樣簡單。
“等等。”蕭文突然開口,狄昂腳步一頓,冷笑道:“怎麽?怕了?”
蕭文搖了搖頭,一副看蠢貨的目光盯着他,疑惑道:“你就不想知道,他是怎麽受那麽重的傷?”
狄昂一怔,他還真沒想過這個問題,隻是以爲,季飛海被誤傷,而罪魁禍首就是蕭文,這樣他出手教訓蕭文,則可以賣給季飛海一個人情。來了這麽多天,他很清楚,季飛海在這裏的地位,是萬泰最寵信的人。
“你是想,這不管你的事嗎?蕭文,你如今隻是一個不能修行的廢物,跟後面那個子一樣,都是萬師兄仁慈,才将你們留下來,如今你們不但不懂感恩,卻讓季師兄受了重傷,實在是該死。”狄昂語氣激動,好像季飛海是他親爹一樣,非要讨一個法。
蕭文歎息一聲,跟這樣的蠢貨,他實在沒有共同話語。随後,他輕輕擺了擺手,示意狄昂上前來。
狄昂見他這般蔑視自己,當即大怒,一手捏道印,那是最低級的入門印法,一手握拳,腳下輕,就沖向蕭文。
“真是個白癡啊。”圍觀弟子中有人發出這樣的感歎,被狄昂聽在耳中還以爲是在蕭文,當下更加确定自己所想。
隻不過下一刻,他就神色大變,因爲蕭文用比他還快的速度,從他眼前溜到了他的身後,這一幕變化讓狄昂愣住了,他頭腦有轉不過來,怎麽這蕭文的速度那麽快?
“啪”
狠狠的一巴掌,抽在狄昂後腦勺上,将他打的一個趔趄,羞怒萬分。
“你,誰是廢物?”古軒黑着臉出現在他身邊,擡起腳一腳将他踹出去老遠。
狄昂大駭,難以置信的看着他們,連自己摔了好幾個跟頭都沒有察覺,他心中在怒吼,這是什麽情況?爲什麽兩個廢物可以那麽輕松的擊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