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古遲與剛剛突破啓靈中期不久的蕭文,則盯上了那個傷勢還未痊愈的葉展。
“蕭文,咱們把他揍成豬頭怎樣?”
“好!”
兩人咬牙切齒的沖着葉展而去。
古軒的對手,是一位靈墟初期,外加一位啓靈後期。這些人應該是神劍門的中堅力量,畢竟是門派,門主也不過凝丹期,有這麽多靈墟境已屬不易。
古軒正好拿他們試試手,絲毫不怵,揮動着拳頭境迎了上去。那位靈墟初期的神劍門弟子,冷笑一聲,雙手平推,對他對上。
兩人一交鋒,那人便是神色大變,骨骼傳出輕微的聲音,不過一招而已,便被古軒所傷。
這是讓古軒也沒有想到的事情,雖他經過入鼎之後,已經達到了啓靈後期的巅峰,但那畢竟是越了一個境界。
經過重鑄之後,他的肉身強度竟然超越了靈墟初期,甚至能跟靈墟中期一拼。他也知道,這其中有着寂滅丹的作用,但這種感覺,實在是很好。
那位啓靈後期,還沒明白什麽事情,從背後偷襲,想要将古軒制服。然而古軒六識敏銳,腳踩騰龍術,身子輕盈,很輕易躲過了他的襲擊。
血氣翻湧,蘊含他全部力道的一拳,砸在那人背後。
噗的一聲,那位啓靈後期吐出一口鮮血,跌落在地面上。他狼狽的爬起身來大驚失色,同在一個境界,怎麽會連古軒的一招都承受不了。
要這神劍門的人,也真是太廢,他們跟散修比起來,也是半斤八兩。沒有好的功法道術,在同一境界中也屬于中下等,因此面對可以硬拼靈墟初期的古軒,根本就是不堪一擊。
古軒仰天一笑,釋放自己心内的愉悅。他看着目光閃躲,心生退意的靈墟初期,心念一動,騰龍術禦風而行,主動出擊,與他大戰。
那人本心生膽怯,但被古軒壓着打,又有一種不出來的憋屈。他調動全部靈力,包裹着手掌,咬着牙與古軒對碰。一拳一掌的摩擦,都讓他隐隐作痛。
他邊打邊退,與古軒相碰撞後,手中結印,一道半月形的銀白色光斬從他手中發出,斬下古軒。
古軒怒喝,一拳打過去,當場将這道術給打碎,毫發無損。
那人咬了咬牙,咬破舌尖,吐出一道精血,手中畫着符文,一個光球包裹着那滴血,染成紅色,光球之中有極細的紅色電弧在竄動。
他揮手推出,那紅色光球朝着古軒而來,古軒蹙眉,察覺這光球不似之前那般。幻化出天罡氣劍,斬了下去。
嘭!
光球炸裂開來,電弧亂竄,順着天罡氣竄到他手中,傳來一陣麻木的感覺。這種感覺,讓他手臂的行動變得遲緩。
以血煉雷。古軒露出訝然之色,沒想到對方既然懂這種術法。麻痹了他的手臂,讓那位靈墟初期得到了緩和,他趁着這個機會,想要給于古軒緻命一擊。
他腳下變換着步法,身形不定,忽左忽右,手中隐隐散發着一道符光,在前行之間,朝着古軒攻去。
古軒目光微凝,鎖定着他,這一擊應該是對方的底牌了,他也不敢大意。那人身子本來離古軒有數丈,一動之下,再出現已經到了他面前,蘊含着符光的手中,以極其狠辣的角度,打向古軒胸前。
古軒眉頭微挑,手掌倏地擡起,在到達他身旁時,握住了那隻手。那人臉色一變,靈力湧動,想要将古軒的手震開。
天罡氣包裹在古軒手上,形成一根根的針刺,強有力的将那人手臂牢牢牽住,針刺緩緩的增長,刺破他的護體靈氣,沾到了血肉。
那人大驚,無論如何用力也不能突破古軒的力道,想要後退更是難上加難。古軒眯着眼睛,在他驚慌失措的目光中,擡起另一隻手掌。
啪的一聲,狠狠的耳光,古軒用了很大的力道。那人臉上立刻腫起來一大片,倒翻着飛了出去。
還未落地時,古軒如影随形,探手拽住他一條腿,借力環繞一圈,将他丢了出去。在半空時,他腳下借力,躍上半空,對着那人胸口大步踏了下去。
原本,他目露寒芒,已經動了殺意。來人本就是想要他的命,他非聖賢,自然也不能讓對方好過。
正在一旁對戰的梁溫遠敏銳的察覺到了他的殺意,輕喝了一聲:“師弟不可。”
古軒聞聲,收回了一些力道,隻是将他重重的踏落地面,踩在腳底。他像是一個王者,發絲随風舞動,目光冷冷的盯着已經在瑟瑟發抖的腳下之人,威勢強盛。
“我沒有看錯吧,那個靈墟境的高手,竟被啓靈後期擊敗了?還被踩在地上?”有人驚異的叫道,這颠覆了他對境界的認知。
“嗯,要不是那個人的師兄勸阻,恐怕他就死在這了。”有人附和,充滿驚歎。
“嘿嘿,神劍門的人恐怕傻了,本來是來仗勢欺人的,如今卻反了過來,被别人硬生生打爆。你看其他幾處,也都被壓着打。那個不用武器的也很強,他的劍氣是從哪裏發出來的?”
一些散修們不知道太白宮的修行之法,很驚異的盯着衍龍軒。
有老修士解惑道:“那是太白劍道,此子應是太白傳人,神劍門這次真是踢到鐵闆了。”
衍龍軒的對手與古軒一般,但他們的下場似乎更慘。兩個人身上都被無形的劍氣刺破了許多洞口,傷勢雖然不重,但那衣服幾乎成了破布條,再打下去隻能光着身子對戰了。
兩人倒也識趣,看到古軒那邊自己人的下場,當即就認輸退到一旁。
燕世風與對手打的難解難分,他本就不注重自身修行,玩的都是花樣,時不時的丢出來幾瓶神水,将一些花草石頭變成成群靈蜂飛鳥,将對手氣的不輕,滿頭大汗應付這些的同時,還要心燕世風的偷襲。
“喲,白臉,你不是挺能的嗎?來要我們的命啊,怎麽一個勁的跑。”古遲奚落的聲音響起,聞聲看去,那葉展被他與蕭文追的到處亂竄。
葉展一身白袍已經沾滿了塵土,就跟在地上打過滾一樣。臉上多了幾個巴掌印子,那是蕭文的傑作,他的千幻手也已經有成就。相比之下,葉展更恨的還是古遲,他的褲裆部位,有幾個黑黑的爪印,那就是古遲幹的。
葉展一邊跑一邊問候古遲的家人,不停的咒罵,哪有這麽不要臉的,修仙者打架跟市井流氓一樣,什麽猴子偷桃,海底撈月,真他媽不是個東西。
他本就被古軒所傷,又遇到兩個變态,雖低了一級,還是将他攆的到處跑。蕭文有騰龍術,是不是給他騷擾幾下,古遲趕過來,就沖着他褲裆掏去,這架還怎麽打?
最激烈的争鬥,莫過于葉狂與黃羽了。他們争鬥的地方,圍觀人都離得遠遠的,生怕被誤傷。以他們這種級别,随便波及以下,不死也得重傷。
兩人的争鬥,飛沙走石,旁邊的山石都碎成了渣,這就是凝丹境的修士,打起架來動靜都不一般。
葉狂掃了一眼戰況,眼睛都紅了。自己這一方沒有一個能夠占得上風的,梁溫遠以一敵四尚且遊刃有餘。
他穿着粗氣,大刀畫出一道道符号,一陣陣靈壓波動掀起,引得衆人動容。葉狂怒了,一個凝丹境修士的怒意,可不是好承受的,圍觀散修,又退了很遠。
黃羽蹙眉,他本來隻想攔下對方即可,但沒想到葉狂心胸實在太窄,在這時候,不但不想着撤退,還要拼命。
葉狂的大刀透出淩厲的氣息,整個刀身都覆蓋了一層紅色。他大吼一聲,高高躍起,用盡全力,斬出一刀。一條長迖十餘丈的紅色刀影,貫穿山石,碎屑飛舞,劈向黃羽。
黃羽凝神,雙手持槍,槍身有白芒湧動,他一吸之間刺出十餘槍,槍影漫天,猶如實質迎擊這一刀。
轟!
一聲悶響震徹山峰,旁邊的山石簌簌滾落,這一擊蘊含着兩人九分的靈力想碰撞,威力極大,在碰撞的地方,炸出來一個數丈的大坑。
葉狂癫狂了,他揮舞着大刀玩命一樣,刀氣不斷的斬出,四周的石壁頻頻遭受無妄之災,幾顆古樹都被他斬斷,兇猛無比。
隻是黃羽也不是浪得虛名,他在醫仙谷守護這些年,得到不少好處,比之一般的散修要強上不少。對上葉狂絲毫不輸,任由葉狂多麽拼命,他也能夠招架,雖難以傷他,自保已是有餘。
葉狂劈斬了半晌,他所站立的四周已經難以看到一個石塊,滿地都是碎石渣,他氣喘籲籲的持刀而立,那狂性減緩,讓他明白再打下去也沒有什麽意義了。
“黃羽,今日之事,我神劍門記住了!”他惡狠狠的瞪着黃羽,掃了自己門下衆人一眼,收起大刀轉身就走。
“父親,等等我。”葉狂的離開,讓葉展也不敢久留,他實在是怕了,也有些後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