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鬧劇,到此落下帷幕。
隻是在開始的時候,誰也沒想到,最後竟然以神劍門的落敗而結束。猶記得在半個時辰前,神劍門一行人那般張狂與嚣張,曾揚言,要斬掉古軒。
如今,除了葉狂沒有受傷外,其他幾人都是狼狽不堪。
梁溫遠古軒走上前來對黃羽道謝,今日沒有他仗義出手,結果必然不會是這般。
黃羽搖頭道:“不必謝我,是...。”他頓了頓道:“這裏終歸是醫仙谷的地方,我不能任由他胡來。不過離開這裏後你們就要心了,葉狂此人太過記仇,這件事不會就這麽算了。”
古軒目光遙望着葉狂的聲音,低聲道:“下一次,孰勝孰敗更難料。”
黃羽走了,散修們也散了。隻是看向他們的目光,帶着些許敬意,之前那種種都消失了。
這就是修仙界,實力爲尊的地方。
梁溫遠道:“走吧,我護送你們盡快離開這裏。”
“護送?”蕭文抓住了這個重,驚異道:“大師兄,你不跟我們去炎胥山嗎?”
梁溫遠搖了搖頭。
燕世風追問道:“那你去哪裏?”
梁溫遠不答。
古軒看着他,心中已經有了猜測:“你是要去救二師姐她們嗎?”
梁溫遠與他對視,算是默認了。
“不行!”蕭文急道:“大師兄,你這是去送死。”
梁溫遠道:“我有把握,能夠混進去。”
衆人一驚。燕世風氣呼呼的道:“混進去?你還要進邪靈派?豈不是狼入虎口?”
梁溫遠平靜而堅定道:“無需多,我意已決。”
衆人歎了口氣,他決定了的事,誰又能勸服他?
再次上路的氣氛不是很好,或許是梁溫遠的決定他沉重,幾人各懷心事,充滿了擔憂。
走了兩天,遠離了神劍門的領地,梁溫遠也要離開。
“大師兄,不再考慮考慮嗎?”燕世風還不甘心。梁溫遠沒有回答,隻是道:“我走後,他們就由你來照顧,若是他們出了事情,别來見我。”
“我來照顧?我能照顧的了他們嗎?你一個大師兄都不負責,還指望我這個三師兄?”燕世風憤憤不平,對他很不滿。
梁溫遠拍了拍他的肩頭道:“你們保重。”
他禦劍離開,走的那麽果決,爲了心中的記挂。
“去死好了!真是不懂。”燕世風氣悶的很也不舒服的很,明明那是要命的事,還非要飛蛾撲火。
古軒笑了笑,他能夠理解大師兄的心情,沒有什麽比心中的人更重要了,哪怕是自己的性命,他可能早就想離開,因爲古軒才拖延到現在,已屬不易。
炎胥山距離醫仙谷有些遠,以他們的速度長途跋涉,至少也需要五六天的時間。在路途中,他們遇到了不少人,在不經意間聽聞,這些人竟也是前往炎胥山的。
他們來自門派,不久之前才得到消息,炎胥山内有上古遺落的寶物,已經有人進去一次取得東西,不過看哪裏的情形,很快會再開一次。
這個消息不知是有心還是無心,被人傳遍天下,各大派也相繼派人前來。
“聽聞無極谷的谷主去了之後就開始立威,親手格殺了幾個對他不敬的人。”
“還有純陽觀,聽聞新出來了什麽三道王,是天縱奇才,有無敵之姿。”
“嘿,玲珑島新一任的聖子聖女不也是号稱絕世根骨嗎?這次會不會有碰撞?”
聽着這些八卦,古軒等人眉頭微皺,這一次還真是聚集了不少人。六大門派中的年輕一輩都來了,想必也是聽了這裏有高于啓靈境不可入内的限制,這種機緣,是屬于他們的。
古遲聲道:“這無極谷的谷主是什麽來頭?還有那三王,什麽聖子聖女的?”
燕世風翻了翻白眼道:“鬼才知道。”話音一落,他就覺得一道目光在逼視他,轉過頭,發現那道目光屬于衍龍軒的。
細思之後,他幹笑幾聲道:“我開玩笑,不用介意吧!”
衍龍軒目光移開,輕聲道:“這幾人,我曾與他們交過手。”
“唔?這也打過?都是什麽路子?”
衍龍軒道:“純陽觀的那三個,的确都不弱,但最厲害的還是三人合擊。他們會運用純陽觀的前輩爲他們研究出來的一種特殊的三才陣,陣法一啓,三人如同合爲一體,進可攻,退可守,毫無嫌隙可尋,三人之力,足可以應對數倍與他們同一級别的修士。”
“确實厲害。”古軒了頭,難怪衍龍軒都給了他們很高的評價。他也确信,這三人會有其他的後手,未曾顯露。
“玲珑島的聖子聖女,都有玲珑島神像的神輝加持,一般修士不可能打破他們的神輝,因此在同一境界中,幾乎立于不敗之地。”
古遲疑惑道:“神像?那是什麽?”
衍龍軒道:“玲珑島,曾是一對道侶開創,他們的功法較爲特殊,功法大成之前,不得破去童子與處子之身,功法大成之後,便需要通過雙休來提升修爲。”
“據傳島上有那兩位祖師遺留下來的神像,也有人祖師就沉睡在神像之中,自封己身。每一代的聖子與聖女,都會得到神像的恩賜,得神輝沐浴,那神輝從此便留在他們體内,成爲一門護體神光。”
蕭文頗感興趣道:“那聖子與聖女豈不是在功法大成之後,就要結爲道侶的?這樣還能稱的上聖?聖的意思不是不容許亵渎嗎?”
衍龍軒斜了他一眼,沒有話。
古遲卻哈哈大笑道:“聖子亵渎了聖女,也不是不得通的嘛,蕭文你太着相了。”
燕世風露出古怪的神色道:“到這裏,我倒是想起來一件事。那一次我翻看師門典籍,無意中看到了一本書,書上記載的都是修仙界曾發生的事情,在二十年前,玲珑島有一位聖女舍棄了聖子,與一尊大魔結成了道侶,而那個大魔,似乎還是我們驚鴻派叛出去的。”
古軒一直在冷眼旁觀沒有表态,因爲他已經知道了自己的母親就是以前玲珑島的聖女,聽到這話或多或少有些不舒服。等到燕世風完的時候,他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目光微冷,看向燕世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