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軒等的便是這一刻,他一掌拍在其胸前,伏魔印捏出,打在他身上。
嘭的一聲,靈境初期的魔修,當場被打爆,血肉灑落,死于非命。
正在與瘦弱修士纏鬥的陳非看的激動不已,這就是師祖親封的掌劍使嗎?聞名不如一見,果真兇殘。
那瘦弱修士看到魔修頃刻間身子更是勃然變色,也不管陳非了,轉身就逃。
“走得了嗎?”古軒冰冷的聲音,如同死神的呼喚,讓瘦弱修士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冷顫。
他回頭用餘光一掃,隻見古軒探出一個虛幻的大手,将他籠罩。他奮力湧動全部靈力,用出所學,妄圖打破這天罡氣所凝聚成的大手。
幻化出來的手掌中,有符文閃動,這是古軒在戰鬥中摸索出來的,現在他利用這幻化的氣掌,就能夠使用氣符。
一道斬靈符打下來,大手将瘦弱修士從躍起的半空中拍落下來,摔在地面上,口鼻流血。
遠處的聲音越來越急促,古軒将那受傷的瘦弱修士,交給陳非,自身掠起,朝着哪裏敢去。
陳非走向受了重傷的瘦弱修士,持劍便斬...
古軒以極快的速度趕向後府,那裏響聲已經平靜下來,傳來了哭喊之聲與纏鬥之聲。等他趕到,便看到十餘位修士正在纏鬥,在争鬥之中,他一眼就看到了一道倩影。
淩夢初。
他心神一怔,緊接着便看到淩夢初被一個啓靈後期的修士,淫笑着一把抓住,口中帶着污言穢語。
古軒怒發沖冠,身子沖出,幾息間便到了那人身前,他二話不,擡手拍擊。啓靈後期的散修慌亂,本能的用淩夢初來阻擋。
淩夢初本已經陷入絕望,想着即便死也不能遭受侮辱,她木然的被那修士擋過來,目光看到了古軒,在一息之後,她美眸中大放異彩,秀拳緊握,眼角有晶瑩的淚滴滑落。
“他來了,他怎麽會來了!”淩夢初心中慌亂,自己這般狼狽的模樣被他看到,該怎麽辦才好。
古軒的手掌落在他肩頭,一把将她拉到自己的懷抱,四目相對,有着不出的奇妙。
“嘿。”正在兩人郎情妾意的時候,哪位啓靈後期似乎抓到了機會,從背後偷襲古軒,一道靈力異常兇猛,他相信這一擊得手,古軒即便不死也失去了戰力。
怎料古軒頭也不轉,探手握住了他攻來的一拳,那一道靈力盡數被他承受,連眼睛都不曾眨一下。
古軒手中用力,那啓靈後期的修士便慘叫連連,不斷求饒。
咯吱咯吱。
骨頭碎裂的聲音清晰的傳來,啓靈後期修士的撕心裂肺的慘叫震驚了附近争鬥的同夥,他們都是驚疑不定的看來。
啓靈後期的肉身已經很強了,哪怕一般的靈墟境也無法将他們的骨骼生生捏碎,眼前這個少年到底什麽來頭。
“這裏交給我。”古軒柔聲了一句,卻給了淩夢初堅定的信心,有他在,一切都可以解決。
淩夢初走後,古軒仍舊握着那人的手掌,身體内氣血湧動,他怒吼一聲,用力一扯,硬生生将那人的手臂給撕裂,緊接着一腳踹在那人胸前,滑出去後,便一動不動,從斷臂上,流下來殷紅的血液,淌了滿地。
這一幕,讓那些入侵者額頭冒汗,背後發涼,他們之中啓靈後期的不在少數,都心生懼意,不敢與古軒直視。
“好子,真是夠狠。”一個三十多歲的白面男子,目光陰鸷盯着古軒,他便是那位靈墟中期的弟子。
古軒看着他,充斥着殺意道:“身爲修士,卻來欺殺凡人,爾等當誅。”
“真是好大的口氣,就憑你也想殺了我?”白面中年人譏諷道,他已經察覺古軒的修爲隻是剛剛突破靈墟初期而已,自然是不懼怕,他的名聲,在散修之中也很大。
古軒眸光冷冽,懶得跟他廢話,腳下借力,躍起數丈,雙手一同閃爍着符文。這與那道雙手同畫的符文不同,如今的他,已經可以一心兩用,兩道威力極大的氣符一同出手,給對方一個下馬威。
白面中年人雖然出言嘲諷,實則并沒有看古軒,他方才出手斬殺一位啓靈後期,已然讓他心生忌憚,将古軒當成最大的阻礙。
“黃口兒,也敢挑釁于我。”面對古軒霸道的壓迫,白面中年人怒氣叢生,他并不願意在一些後輩面前丢臉,況且方才古軒的擊殺,将他們在氣勢上壓迫,此時必須要重創古軒,來增加士氣。
他雙手泛着熒光,手掌生輝,十分不凡,帶着一股渾厚的力量,拍向古軒。古軒雙手的氣符同時打出,卻被他一隻手掌全部接住,來勢不減。
古軒目光微凝,卻也不懼,天罡氣覆蓋在手,迎擊那手掌。
啪!
兩掌相交,二人心中都有些震動與詫異,沒想到對方有那麽強。古軒經曆重鑄聖體,脫變重生,再被火道之法淬體,體質已經空前的強大,甚至超越了同等的聖體一籌,如今在面對一個散修的靈虛中期竟感受到了阻力。
他們都沒有受傷,心中對彼此有着不低的評價。
古軒不知,此時的白面中年人心中極大的震動。他清楚的明白,自己的這個手掌并非凡物,是他在大機緣下得到的一根手骨,被他所融合。他曾經用這手掌硬抗了靈墟後期一擊都相安無事,現在面對一個毛頭子,居然沒有奏效。
“是個難纏的角色。” 白面中年人目光閃爍,手掌再動,一道熒光襲來,讓古軒面色肅然,他輕喝一聲,血氣滔滔,用了九成的力道拍去一掌,蘊含着氣血之力的一擊,将那熒光直接擊碎。
兩者再度迎上,古軒借助強悍的肉身,與他近身搏鬥。在交戰中,他察覺此人一直都在用那隻瑩白手掌對他交戰,換做另一隻手掌,則不能與他硬撼。
發現了這一,古軒心中了然,騰龍第一階段全力施展,身化殘影,出手很迅速,不斷的攻擊他的弱部位,讓那隻手掌來不及接招。
在白面中年人疲于應對的時候,古軒目光一閃,他抓到了一個機會,握拳轟去,白面中年人心中一驚,隻得用臨近的那隻尋常手掌來應對。
嘭!
一拳打過去,兇猛的額力道,将他擊退,口中悶哼一聲,快速退了十餘丈後,才穩住身形,驚怒交加的看着古軒。
“掌劍使威武!”趕來的陳非,在旁邊大吼替他諸位。其餘淩家弟子也都動容,他們知道了古軒的身份,應該還要稱呼他們爲一聲師兄,現在卻可以力敵靈墟中期,這讓他們自愧不如的同時,也對其有了一種發自内心的敬畏。
“夢初,這就是你朝思暮想的人嗎?爲父覺得很好。”泛着異彩眸光,緊盯着古軒的淩夢初身旁,濃眉寬額,帶着威嚴之氣的淩家之主淩嶽開口輕聲道。
淩夢初面色微紅,不過轉瞬目光又暗淡下來,他這麽優秀,自己也隻能成爲拖累罷了,隻怕有緣無份,終究不在同一個世界裏。
“輩,你欺人太甚!”這時,白面中年人真的怒了,在大庭廣衆之下輸給一個修爲不如他的輩,讓他半輩子積攢來的威勢,都消散了,在他看來這是不可饒恕的。
“若不斬了你,我甄志還有何面目立足修仙界。”
他罷,手中捏出玄奧印訣,刹那間,風起雲湧,狂風呼嘯,吹得淩家衆人發出驚呼。
古軒在狂風之中,巍然不動。風勢在增強,刮飛了淩府之上的瓦片。忽然,風勢一滞,一道道靈力從甄志手中打出,凝聚成一把把風刃,從四面八方朝着古軒逼來,随着他手中一指,那些風刃都朝着古軒刺去。
古軒運轉天罡氣,将自身籠罩,任由那一道道風刃刺來,打在他身上。他踏步沖向甄志,擡起手掌朝他胸前打去。
甄志冷笑,擡起瑩白手掌迎來,在還未接觸的時候,古軒手掌突然噴出一道火焰,火焰很有靈性,攀附上他的手臂,繼而蔓延至他的全身。
“你卑鄙!”甄志看到這一幕,當即慌了神,他散去手訣,用全部修爲抵抗火焰的灼燒,古軒趁機祭出伏魔印,打在他肋下。
古軒欺身而上,一拳又一拳的轟擊隻能被動防禦的甄志,讓他心中大駭,如此下去,落敗是遲早的,甚至會有生命之危。
甄志渾身一震晃動,嘴角溢血,他恨恨的盯着古軒,手掌中突然出現一面黑色旗子,猙獰道:“這是你逼我的,遠古的魔靈,現身吧!”
随着他一句短暫而急促的咒語,手中旗脫離了他的手掌,漂浮于半空。自黑旗之中,蔓延出一股威壓,還有一種邪惡的氣息。
古軒心中一驚,急速後退,這種靈力的威壓,超越了靈墟鏡,甚至凝丹境。一道黑氣霧從旗中噴出之後,那旗子便失去了靈性,掉落在面上。
黑氣在半空中形成了一個人影,自人影的面孔上射出兩道幽光,森然可怖,掃視了一眼在場的衆人,桀桀怪笑道:“是爲本座準備的補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