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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喲,饒命,饒命啊。”那人被一踩之下,驚恐無比,大聲求饒。
古軒有些想笑,這就是派來暗殺他的人?也太沒骨氣了,根本就沒将他怎麽樣呢,就大呼叫起來。
“是誰派你來的?”古軒淡淡問道。
“我,我,我全都,麻煩您先将腳挪開。”那人忍着疼,心翼翼的道。
古軒不僅沒有松腳,還加了幾分力,讓他嗷嗷大叫。這個人太可恨了,殺人不見血,居然想陰他,簡直不可饒恕。
“我再問一遍,誰派你來的?不然你就做好從這裏滾下去準備。”古軒冷然,目露殺機。
他已經不是當年的吳下阿蒙,心智本就極高的他,逐漸的适應了修仙界的險惡。
“是..是監仙閣!”那人大叫,道出了幕後主使。
古軒怔了怔,而後帶着玩味的笑容道:“監仙閣?你真以爲我不敢殺你嗎?”
“真的是監仙閣啊,爺,我要是騙你,就讓天打五雷轟,不得好死。”那人帶着哭腔,急切道。
古軒眉頭微凝,相信了幾分,修仙者從不輕易起誓,否則很有可能會應驗。道行越高者,越能與天道規則相合道,誓言十有都會應驗。當然,一般都是好的不靈壞的靈。
監仙閣的人爲什麽要暗算他?實在是摸不着頭腦,這讓他覺得十分奇怪。
古軒道:“将你知道的都出來,詳細一些。”
那人哭喪着臉:“能不能先讓我上去?”
面對古軒的瞪眼,他不敢再,就趴在懸崖邊上,開始娓娓道來。
此人名爲殷翰,本是一名散修,得到過機緣,通曉一些陣紋之術,後來被監仙閣暗中招攬,名義上是散修,實則爲監仙閣的内應,混迹在散修群中替監仙閣透露一些消息。
在不久前,監仙閣中一名外事統領,突然召見他,并派他前來驚鴻派與人接頭,要他完全按照那個人的意思去做。
殷翰來到這裏後,根本就沒有見到那個人的模樣,一直以飛符來聯系。後來,他傳來飛符,要他來到這裏,設伏擊殺古軒。
不過那已經是兩三個月前的事情了,當時古軒重傷未全愈,如果來此,借助地脈靈火煉體,的确是個好機會。但因爲殷翰不識得路,找到地脈靈火處又耗費了很多時間,等他找到的時候,古軒已經突破靈虛初期而下山。
殷翰則沒有離開,就一直等在這裏,等到了現在。
“那個人叫什麽名字?是不是陳炎?”古軒逼視道。
殷翰苦笑道:“我真不知道他的名字,不過監仙閣統領稱他爲白狼。”
“白狼?”古軒腦海轉了轉,也不記得在驚鴻派有這麽個人,鴻峰上更沒有。
得知了這些情況,古軒一陣沉吟,他覺得最大的可能性,還是陳炎,并且覺得,陳炎不止勾結邪派,還有可能是隐藏在驚鴻派中,監仙閣的内應。
猶記得當初陳炎與那個阮明志的對話,十分的詭異。
在古軒沉吟中,那個殷翰已經悄悄的爬了上來,卻被青雉給制住,問他如何處理。
古軒冷笑幾聲道:“既然你想要我的命,我自然不能留你。”
聽出他的殺機,殷翰驚慌大叫:“你不能殺我,我隻是奉命行事。”
古軒笑了:“那你有沒有想過,他們是讓你來送死?憑你的陣紋造詣,真能殺的了我?”
殷翰愣了,随後他開始變得憤怒,自語道:“難道他們古軒讓我來做誘餌?”
古軒目光一閃,卻不準備再給他機會,一把抓住其喉嚨,準備丢下去,讓他成爲地脈靈火的一部分。
“别...不要殺我..我可..可以幫你!”殷翰面色扭曲,求生強烈。
“哦?你怎麽幫我?”古軒饒有興緻的問道,手中力道松了幾分。
殷翰呼哧呼哧的喘了幾口氣,咬牙道:“我能幫你引出那人。”
古軒聽後,漏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他要的就是這個結果。
古軒松手後退,道:“你打算怎麽做?”
殷翰臉上發狠:“給我時間,我能讓出來一見,到時你可設伏,将他擒拿。”
“給我個相信你的理由。”古軒道:“起誓也并不能保證你不會背叛我,畢竟你已經背叛了他門,難保不會有第二次。”
青雉開口道:“這個簡單,我族有一法,可掌控其生死。”
殷翰面色一變,掙紮一番後,頭同意。他也不傻,明白如果不同意,可能就會死在這裏。
青雉施法,擠出一滴精血,屈指彈入其眉心。這是蛟龍的血,與他心神相連,隻要他願意,這滴血就能在他體内攪個天翻地覆。
按照青雉的法,蛟龍一族,在上古時期經常會收些其他族群做奴仆,自然有降服之法,當初ue脈的蘇醒,讓他知曉。
放走了殷翰,古軒二人下了深淵,在這裏進行淬體,如今他們不再被動的接受冒出來的地脈靈火的淬煉,而是主動尋找火勢較的地方。
古軒更是不凡,他修行大炎天術,可驅使火道,整個人鑽入地脈靈火中,任由火焰焚燒,被他吸收,額頭青色的火焰印記出現,運轉火道功法。
他如同一尊火神,盤坐于熊熊火焰之中,自身不傷分毫。火焰中的靈性,自助的向他飄來,被他所吸收,來增強修爲。
在不疾不徐的修煉中,古軒的道行更加夯實,靈墟鏡根基穩固,隻是想要再度突破,就需要一段時間的積累,不可冒進。
公伯昌告誡他,他的修煉速度過快,看起來根基很穩固,但沒有時間的積澱,冒然前行,将來會出大問題,還是要穩固了道心,不要急于求成。
古軒明白這個道理,他也沒有再急于突破,因爲得知其他幾派的隐藏種子,都跟他一般。在戰域名額的争奪中,已經足夠。
随着時間的臨近,六派盛會,将要開啓,各派都在動作,由數位重要人物帶隊,前往此次的聚會地,天碑山。
天碑山,在東華王潮的正中央,亦或者,天碑山是東華王潮的神山。山高數千丈,層巒疊嶂,峻險無比。尤爲一提的是,山名的來曆,源自于山巅處的一座天碑。
天碑是神物,不知是哪個時代的産物,它早已聳立在此,非金非石,材質特殊。當年有道王曾對其動了心思,結果用上全力仍舊不能撼動分毫。
從那以後,天碑山成了一個神聖的地方,每每有天才出世,都會來此,在天碑上留下自己的名字,那代表了一代的榮耀。能在天碑山留名者,皆成爲了一方蓋世強者。
如各派的祖師,炎王等,都曾在天碑上留下自己的痕迹。長久以往,天碑的地位越發超然,它本是神物,又有各代前賢的僅存印記,爲東華王潮各派所尊。
驚鴻派,三峰之主加上十餘位長老帶領了數百弟子,浩浩蕩蕩的出行,一路之上遇到的中門派,紛紛前來迎接,讨好關系,跟随前往,也有邪派散修,遠遠躲避。
有三峰之主帶路,他們的速度很快,六派聚會時盛典,各大派都很重視。尤其是各派對年青一代的期望,都想着自己門下弟子,能夠留名天碑,成就一派的榮耀。
到達天碑山前,已有監仙閣之人将四周把守,不允許凡人與不相幹的散修靠近。據聞東華王潮的皇帝,也将來此,觀看六派盛會。
各大派都知道,東華王潮的皇族,表面上是凡人,其實乃是一個修仙世家,與隐世的雲族一般,底蘊深厚,不輸于各大派。
當年在天下動蕩時,司空一族隐匿的很好,等各派都元氣大傷的時候,他們奪得皇位,占據龍脈,加深家族的氣運。這本是爲修仙界所不準許的,凡間之人自然要由凡人來管理,修仙者當帝王,違反了天道的規則。
奈何當初司空勢大,沒人能出手來管他們,天道責罰降臨時,也被他們生生扛了過去,成就了一番霸業。如今東華王潮興複在即,黃金大世來臨,司空族似乎察覺到了什麽,不在像以前那麽低調。
先是成立了監仙閣,如今又難得來六派盛典觀看,讓各大派都猜測不定。
“呵呵,多年未見,三聖的修爲多有精進,實在讓老夫汗顔。”山腳下,一位身穿灰袍,頭發稀疏,面容枯槁的老者,像是在此等候多時,迎上三峰之主。
尤其是他的雙眼,一隻眼睛深邃無比,另一隻眼卻隻能看到眼白,沒有瞳孔,被他掃上一眼,身後的一衆輩都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冷顫,感到心驚。
申太叔輕哼一聲,走上前道:“神目道人,多年前我以爲你已經被剿殺,沒想到竟然投靠了司空家,真是找了個好靠山。”
千槐與公伯昌都默然不語,不曾與他交談,有好奇的輩在後面低聲詢問此人來曆。
“神目道人,在十多年前臭名昭著,殺了成千上萬的凡人與修士,雙手沾滿鮮血,是個大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