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借這蟬翼劍的鋒利,葉南笙很輕松就将弩箭的箭杆切開。
“蕭亦岚,我要拔箭了”。
葉南笙一臉的緊張,拔箭人遠比被拔箭的人緊張的多。
“拔吧,别擔心”。
反而是蕭亦岚在安慰着葉南笙,所謂關心則亂,葉南笙就是太過關心蕭亦岚,在拔箭之際才顯得極其慌亂。
“呼”。
葉南笙長出一口氣,一把抓住裸露在外面的箭杆用力一拔,頓時傷口處的鮮血随着箭杆的離開飙射而出。
劇烈的疼痛感,饒是蕭亦岚也不經悶吭一聲。
“蕭亦岚!”。
葉南笙顯得極爲慌亂,小手極爲慌亂的一把按住蕭亦岚的傷口。
在葉南笙的不斷努力下,蕭亦岚傷口不斷流出的血液才緩緩止住。
“好了,給我包紮一下吧”。
蕭亦岚的臉色因爲失血過多而顯得極其蒼白。
葉南笙用蟬翼劍小心的劃開粘在蕭亦岚傷口附近的衣服,然後再幫蕭亦岚褪去衣服。
這一刻葉南笙俏臉泛紅,如同一支嬌豔的花朵,她是第一次看到蕭亦岚裸露着的上身。
脫了衣服以後才發現,蕭亦岚看似消瘦身體實則極其壯碩,沒一塊肌肉曲線分明,那結實的肌肉,饒是葉南笙也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當葉南笙走到蕭亦岚面前後才發現,原來這位所謂的江湖第一人也不是所謂的不敗戰神,他胸前、腹部有着好幾道猙獰的傷疤,從每一道傷疤可以看出,這蕭亦岚經曆了多少次惡戰。
看着葉南笙有些意外的眼神,蕭亦岚輕笑一聲。
“我也曾孱弱過,我不是自打入了這個江湖就是天下無雙,好幾次我也是撿了一條性命回來的”。
雖然蕭亦岚說的輕描淡寫,但是面對過的兇險也隻有他蕭亦岚自己清楚。
上了傷藥,葉南笙又将自己的衣裙撕了一條爲蕭亦岚簡單的包紮了一番,最後小心翼翼得給蕭亦岚穿上衣服。
“好了,暫且這樣吧,等回去以後再找個大夫爲你處理一下傷口”。
顯然葉南笙對于自己的手法沒有太多信心。
蕭亦岚笑道
“你的手法已經很好了,比之蘇姑娘也差不了多少了”。
……
西疆賈家。
“什麽,派去交易弓弩的人全被殺光了”。
賈冼用力的拍了一掌桌面,楠木桌案被賈冼拍得咯吱作響。
“連華老都被殺死了,你們這群廢物,你們知道華老對我、對于整個賈家有多麽重要麽”。
由于盛怒,賈冼整張臉顯得有些鐵青。
“家主息怒,屬下也沒有料到會發生這樣的事”。
賈冼面前得一位中年男子低着頭顱,就連擡頭看一眼賈冼的勇氣都沒有。
“你料到,若是你什麽都能料到,還要我這個家主幹什麽,你來做這個家主好了”。
中年男子把頭埋得更低,連賈冼的話都不敢再接。
“一群廢物,是什麽人做的知道麽”。
賈冼走到中年男子面前。
“說是一群蒙馬匪,見人就殺,最後還把那些弓弩給全數搬走了”。
賈冼聞言一腳踢在男子胸口。
“馬匪,西疆何時有馬匪敢在老子頭上動土的,這些人明顯是沖着弓弩來的,你這個蠢貨,有沒有腦子”。
被一腳踹倒的男子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給我滾出去,把那批弓弩的去向查個明明白白,在西疆敢和我作對也隻有趙家,再或者就是有人想用這批弓弩做文章,讓我和趙家拼個你死我活,然後他再坐收漁翁之利”。
……
西疆趙家。
“你這個蠢貨,沒腦子的狗東西”。
趙狄一巴掌甩在趙诃的臉上。
趙诃被趙狄一巴掌打的口吐鮮血,一瞬間被打的臉頰也腫的老高,一臉不解的看着趙狄。
“這種便宜你都敢撿,那人明顯是要把這批弓弩栽贓給我們,你倒好,給我撿了回來,而且還是明目張膽的拿了回來,這下倒好,整個西疆都知道是我們趙家拿走了那批弓弩,你是想挑起趙賈兩家的血戰麽”。
趙诃被打本就一肚子怨氣,再被趙狄一通臭罵怒氣更盛。
那日他趕到落鷹澗之時隻見到一地的屍體和遺落在落鷹澗中的兩千弓弩和弩箭,趙诃一心想着借這批弓弩立功還提升自己在趙家的威望,借此在朱雀面前揚眉吐氣,就命人盡數将落鷹澗的弓弩帶回。
沒成想趙诃懷着邀功的心思來到趙狄面前,卻迎來的趙狄結結實實的一巴掌和一通臭罵。
“我帶回弓弩還有錯麽,他們賈家什麽都沒撈着,反而是我們趙家得了便宜”。
趙狄聞言更是氣極,又甩了一巴掌給趙诃。
這一巴掌直接把趙诃抽飛了出去,趙诃的臉腫得更高。
“蠢貨,這明顯是有人殺光了賈家之人想栽贓給我們,整個西疆都知道我們趙賈兩家勢同水火,如今你把弓弩帶回趙家,更是落人口實”。
趙诃一臉不屑道。
“區區一個賈家你還怕他”。
趙狄又是一巴掌甩了過去。
“區區一個賈家當然不用放在眼裏,但是你知道這賈家背後勢力是誰麽,是南域号稱江湖第一大幫的夜岚閣,如今這夜岚閣在江湖中如日中天,他們兩家聯合,趙家必滅”。
本來還生氣的趙诃聞言立馬沒了怒氣,取而代之的是懊惱和後怕。
“看來是我闖了一件大禍”。
趙诃有些疲軟的癱坐在地上。
“何止闖禍,若是處理不得當,整個趙家都要爲你今日的作爲陪葬”。
趙狄也是對于現在的局勢感到極爲頭疼。
……
泸縣驿站。
蕭亦岚半靠在床榻之上。
“栾瑛,你今日就出發,帶領一百人去賈家勢力範圍,用趙家帶走的弩箭射殺一些賈家之人,若是能夠再殺幾個賈家高層那便最好”。
“是,閣主”。
栾瑛接到命令,心中大爲暢快,一來自己終于可擺脫每日閑得發慌的日子,二來自己得到了蕭亦岚的信任,得到信任,對于栾瑛來說,比什麽都重要。
……
第三日清晨時分,屬于賈家勢力的河西縣中,賈家的一個百人據點被人在一夜之間屠戮殆盡,所有人都被弩箭射殺,無一生還,這隊殺人的人馬如同鬼魅一般突然出現,殺完人之後突然消失匿迹。
第七日,河東縣,賈家據點再遭屠戮,隻有一人因爲躲在茅房才幸免于難,其餘人均被弩箭射殺。
……
“家主,這明顯是趙家人的挑釁”。
一位青年男子将手中的弩箭重重的摔在地上。
賈冼也是揉了揉有些疼痛的太陽穴,沒有回答。
“對啊,家主,這趙家不僅帶走了落鷹澗的那批弓弩,還開始射殺咱們據點的人,這擺明了就是挑釁”。
青年一邊的另一位男子也附和道。
“你們這些年輕人,也隻看到了表面,這明顯是有人在挑起咱們賈家和趙家的事端”。
看着局面有些壓不住,賈冼無奈之下才開口道。
“家主,難道就這麽息事甯人麽”。
男子有些不服氣道。
“吩咐下去,賈家所有人都不得輕舉妄動,不得自己主動去和趙家之人挑起事端,若是有趙家之人主動尋釁,那是可以自保”。
賈冼不願在這時就和趙家開戰,于是選擇了息事甯人的方式。
但是他賈冼能忍,不一定所有賈家勢力的人都能忍。
第十二日,賈家勢力的據點再次被人屠戮,而且這次不僅殺人,還有房屋也被焚燒殆盡,就連據點的财物也被洗劫一空散給周圍那些窮苦百姓。
這接二連三得挑釁,終于是讓賈家那些年輕氣盛的年輕人人再也坐不住了,當日下午,就有一夥,賈家之人和趙家之人發生了一場不小規模的械鬥,這一場械鬥,死傷不會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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