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家。
“趙诃看你做的好事,如今在西疆我們趙家的名聲急轉直下,都快成了過節老鼠了,老子去青樓時,那個栖雲樓的花魁都指名點姓不接待我們趙家之人了”。
一位年輕的趙家子弟數落着面前的趙诃。
“呵,趙家的名聲什麽時候好過?”。
趙诃一臉嘲諷的看着面前的年輕人。
“你他娘的究竟是不是趙家人,胳膊肘往外拐”。
“趙戊你們何時把我當過趙家人”。
趙诃一臉不屑。
“趙诃,莫不是家主,不允許家族内鬥,我早他媽宰了你這個吃裏扒外的狗東西”。
趙诃往前走了一步,用腦袋抵住趙戊的腦袋一臉輕蔑道。
“有種你動手,孬種”。
“你以爲我不敢麽?”。
趙戊被趙诃徹底激怒,面色有些潮紅。
“有種就來,孬種,我到要看看,你這個自诩趙家精英之人到底有多厲害”。
盛怒之下的趙戊也顧不得趙狄一再的三令五申,一拳揮向趙诃的面門。
“嘭”。
趙诃直接呗趙戊一拳砸飛了出去。
“我有何不敢”。
趙戊走到趙诃面前挑釁道。
“呵,有骨氣”。
趙诃原本就憋着一肚子怨氣,趙戊這一拳徹底讓趙诃爆發開來。
“嘭”。
趙诃起身照着趙戊胸口就是一腳,趙戊直接被趙诃一腳蹬退了幾大步。
“咳咳咳”。
胸口傳來的劇痛感,讓趙戊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你敢打我?”。
“有何不敢”。
本就盛怒的趙诃徹底放開了手腳,一個箭步跳到趙戊面前,照個其面前連砸三拳。
這三拳下去,讓趙戊眼角崩裂,猩紅的鮮血很快就流滿了趙戊有些猙獰的面孔。
趙戊不是趙狄,趙诃絲毫不用留手,原本有些武藝的趙诃毆打起趙戊完全是單方面的虐待。
不消一會,趙戊就面目全非的躺在地上,鮮血染的到處都是。
“趙诃,你想打死他麽?”。
聞訊趕來的趙家長老一把抓住趙诃。
“長老,你也要偏袒趙戊嘛”。
趙诃一臉憤怒的瞪着趙家長老。
“家主明令禁止家族内部私鬥,你還講趙戊打成這樣”。
趙诃冷笑一聲。
“呵,你也不問問,是誰先動得手,算了,你們趙家從未把我當過自家人”。
趙诃一把甩開趙家長老的手朝着門外走去。
“别追了,先把趙戊帶去醫治”。
趙家長老阻止了欲要追上趙诃的趙家衆人。
“長老,他可是打了趙戊啊”。
“無妨,如今這混亂的局勢已經讓家主夠頭疼了,況且這趙诃也隻是打傷了趙戊,給趙戊上些好藥,養一些時日就能恢複的過來”。
“一個庶子,居然這麽嚣張,放在平時,我一定要好好教訓一番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家夥”。
一旁的一位趙家宗族青年恨恨道。
“行了,别添亂了”。
趙家長老怒罵了一句青年。
“是,長老,是我聒噪了”。
被趙家長老罵了一句,青年縮了縮腦袋,不敢再言語。
……
泸縣驿站。
“閣主,白虎到了”。
朱雀在白虎到達的第一時間就來通知蕭亦岚。
“帶他過來,我有事要吩咐他去做”。
夜岚閣上下每一個人意見極其統一,讓蕭亦岚躺在病榻上養傷,所有事宜都不讓蕭亦岚參與,統一由葉南笙和朱雀代理。
不過這次朱雀還是把白虎親自帶來面見蕭亦岚。
“閣主,你的傷是怎麽回事”。
白虎見到躺在床榻上的蕭亦岚着實驚訝了一番,除了上次在金烏幫之外,白虎從未見過受傷的蕭亦岚。
“無妨,中了賈家的埋伏,傷勢已然沒有大礙了”。
聽到蕭亦岚這般說辭,白虎這才放下心來。
“白虎,這次,我有一個任務交給你,如今我們已經把這西疆的水攪渾,趙賈兩家内部也不會太過平靜,這次我要你去趙家殺他們宗族的子弟,無論是誰,照殺不誤,這是調查來的趙家子弟的資料,你隻需要按照資料上的人殺便可,但是記住不要暴露你的身份”。
“放心吧閣主,白虎知道該怎麽去辦”。
……
第二日,白虎來到趙家勢力附近的一家酒樓,運氣不錯的他正巧遇到獨自買醉的趙诃。
趙诃如今是郁郁不得志,被家主排斥,那個心心念念的宋姑娘也了無音訊,趙诃也隻有買醉度日。
白虎看到趙诃,當即拿出蕭亦岚給的卷宗細細比對一番,确認無異是趙家子弟。
在等候了許久之後,略帶醺意趙诃開始起身離開了酒館,白虎見勢立即放了一枚銀錠在桌上,随着趙诃一起離開了酒館。
趙诃此時也因爲心懷怨憤不願再回趙家,于是其打算去一家附近的客棧投訴。
“這不是趙家那個雜種麽”。
一位賈家之人認出了醉醺醺的趙诃。
“是他,沒錯,就是他将那批弓弩運回趙家的”。
“媽的,打死這狗娘養的,說不一定就是這家夥帶人殺了咱們據點的人”。
有了一人的帶頭,賈家十幾人很快就将趙诃團團圍住,本欲動手殺人的白虎也暫時收回了手中的長劍,靜觀其變。
“你們想做什麽?”。
趙诃看着将自己團團圍住的衆人道。
“想幹什麽,如今你我兩家不共戴天,你們趙家屠戮了我們趙家多少人,你還問我想做什麽”。
爲首的賈家男子冷笑一聲。
“原來是賈家人”。
帶着醉意得趙诃膽量倒是大了一些。
“大哥,别和他廢話,打死他爲咱們兄弟報仇”。
男子身邊青年率先動手,一腳踹在趙诃胸口。
帶着醉意的趙诃十分遲鈍,被青年一腳踹翻在地。
“他娘的,連你們都想打我”。
醉醺醺的趙诃站起身來,掏出一把匕首就朝着青年胸口捅了過去。
青年躲避不及,被趙诃一刀捅進了胸口,當即殒命。
“弟弟”。
賈家男子見自己弟弟被趙诃一刀捅死,當即怒發沖冠,撿起地面的一塊青磚照着趙诃頭顱狠狠拍下。
“啪”。
趙诃當即被打的頭破血流,由于頭部重創,趙诃眼神有些迷離,眼中出現了重影。
“給我打”。
男子又照着趙诃頭部來了一磚頭,這兩磚頭下午,趙诃當即眼前一黑倒地不起。
但是趙诃倒地沒有熄滅賈家人怒火,十幾人圍成一圈一通拳打腳踢,這十幾人足足打了趙诃一盞茶的功夫方才停手。
賈家男子心中憤恨消,又用匕首将趙诃頭顱割下,幾人圍做一團将趙诃的頭當球踢了半天,直到大批的趙賈之人聞訊趕來,這才帶着死去的青年屍體離去。
……
“家主,趙诃被賈家人殺了,而且他的頭還被人當球踢,這不論是趙诃還是趙家都是極大的侮辱”。
趙家長老一臉悲憤道。
“什麽?”。
趙狄一把将身下的太師椅拍了個稀碎。
“賈家這群狗東西,盡然這般狂妄,還殺了我的族弟”。
趙狄是個極爲護短之人,雖然趙诃平日裏和趙狄處處作對,但是趙狄始終還是把趙诃當做自己的弟弟看待。
“家主,此事不能再忍”。
“下令下去,即日起,我趙家與賈家不共戴天,凡是賈家之人格殺勿論,殺賈家一人者賞白銀五兩,殺賈冼賞白銀五百兩”。
……
泸縣驿站。
白虎把事情的經過和蕭亦岚描述一番。
“看來,不用我們在浪費功夫了,這趙賈兩家勢必要開戰了,朱雀,告訴鲲鵬準備随時動手,一旦趙賈兩家大規模開戰,務必以閃電之姿拿下其中一家,屆時咱們隻消把注意力集中在一家即可,這西疆之行也該到終結的時候了”。
蕭亦岚臉上露出一絲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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