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鹫取出靈器抵禦着雷霆,嬌豔的臉上帶着陰霾;陽神境的傀儡已經回到老妪身邊,替她格擋着雷霆;宋千山依舊站在土坑前,抵擋着雷霆,不過此時他手中立着一面大盾,護住自己和土坑中的黃飛。
“庚金、癸水,雙雷殺!”
三人艱難抵擋着,陰鹫受過傷,雖然吸食過處女精血後勉強恢複,但堅持不了多久;老妪傀儡的右臂被霹斷一截,尚無大礙;宋千山的大盾已然報廢,不過他再次取出一面,繼續抵擋着。
“丙火、乙木、戊土,三雷動!”
陰鹫口噴鮮血,被擊入土坑。
傀儡的右臂全部報廢,左臂開始抵擋。
宋千山下品靈器一件接一件,取出四面靈器盾抵擋着。
“庚金、丙火、乙木、癸水,四雷驚!”
老妪傀儡徹底報廢。
四面靈器盾瞬間被擊落,宋千山一招不慎,四色雷霆霹在他身上,同樣口吐鮮血摔落土坑。
邬娃看着眼前隻剩下白發老妪,不由得豪情萬丈,看到沒有!這就是陣神師的傳承!
這個沐花區區真丹境,不值一提。他再打了道庚金正雷到黃飛的土坑内,這才屁颠屁颠跑向陰鹫摔落的土坑。
邬娃爬到下面将其扶起。
随後拍了拍陰鹫身上焦黑,谄媚道:“陰姑,你看這計劃不錯吧。”
陰鹫白了邬娃一眼,她也有些心有餘悸,真沒想到這死孩子的傳承恐怖如斯,不過幸好自己平日裏對他還算客氣,沒什麽太過之處,以至于讓他沒對自己下狠手。
邬娃自然不會對陰鹫下狠手,他跟陰鹫數百年前鹫認識了,兩人一直有着合作關系,他們所有修煉的丹藥都需要陰鹫提供,自然不能得罪這個貨主。
“不錯,這次你幫了大忙,這些神師傳承你我同享。”
“多謝陰姑,多謝陰姑。”
原來剛才陰鹫讓邬娃将宋千山和黃飛兩人撤出陣外時,邬娃給陰姑傳訊,就是将幾人全部拿下,想把他們的傳承占爲己有,用如此辦法增強實力其實更好!
陰鹫一開始是拒絕的,她心道這死小子不自量力,想死自己去,不要牽扯到他。不過神師傳承太過誘人,陰鹫最終還是答應了下來。
但她有個條件,就是要求邬娃必須将她也霹在其中,因爲她擔心如果不這樣,當邬娃搞不定幾人的時候,自己會被一起秋後算賬。本想着配合邬娃随便演一演這出戲,沒想到五色神雷如此厲害。
陰鹫剛剛的表現沒有半分作僞,完全是本色演出。雖然她傷勢未愈的,但好歹也是陽神境,可她真的連兩輪雷霆都禁受不住,若不是邬娃手下留情,她現在估計真的身死道消了。
“果然在演戲!”
老妪站在原地看着眼前的女人和幼兒,身旁散落一堆傀儡零件。
“她怎麽還好端端的?”陰鹫問道。
邬娃不在意道:“全被她傀儡擋下了,你看她的傀儡已經不成樣,她一個真丹境,能翻出什麽浪花來。”
想想也對,陰鹫緩步走到老妪近前,故作可惜道:“有陽神境傀儡就能橫走天下啊,但是傀儡散架了,這可怎麽辦呢?咯咯咯。”
老妪平靜的看着眼前兩人,她早就看出來兩人不對勁。裝膜作樣她最在行,兩人傳音時的眼神,還有互相回答的眼神都能看出端倪。
“是啊,你們提醒我了,打壞了我一尊傀儡,該讓你們賠什麽呢?”
陰鹫、邬娃聞言俱是一愣,這個死老太婆難道被雷吓傻了?現在什麽情況他看不出來嗎?
不說“天刑”法陣還在,就說他們兩人,一人陽神境,一人塑神境,全都比這死老太婆厲害,她哪來的底氣跟他們談賠償?
邬娃手持叉戟一指老妪:“我就賠你個死無全屍!”
說完這話,邬娃頓時豪氣沖天,他自己都被自己的話感染到。
陰鹫服下一顆丹藥,周身靈力澎湃,他二人看向老妪如看死人。
陰鹫取出一件上品靈器,沖老妪斬去。
老妪不慌不忙,待到陰鹫沖到近前時,才擡起手。
“呯!”
隻聽金鐵交鋒的聲音傳來。
邬娃一愣,陰鹫更是一驚,因爲與她靈器碰撞的東西,赫然是一條傀儡的手臂。
“傀...傀儡?”陰鹫驚道,她立刻看了看地上,方才那陽神境傀儡确實已經被邬娃霹的散架在地,但眼前的這具陽神境傀儡是怎麽回事?
“莫非她有兩具陽神境傀儡?”
邬娃看見又一尊傀儡出現,手上動作也不慢,手上叉戟再度升天,五色孕育。
“丙火、乙木、戊土,三雷動!”
邬娃一出手就是三色神雷,雷光激流沖向傀儡。
陰鹫退開數米,嬌豔臉上露出一絲殘忍。
“轟隆隆!”
雷聲不絕于耳,炸起漫天土灰。
但就在塵埃落定之時,兩人再度目瞪口呆。
“這是什麽...”
“兩具傀儡?”
又一尊陽神境的傀儡出現在場中,老妪被兩尊傀儡護在中間,縱使外面雷霆萬鈞,她在傀儡保護下安然無恙。
“庚金、丙火、乙木、癸水,四雷驚!”
邬娃不信邪,就算死老太婆有兩具陽神境傀儡,可他這陣法能同時對付四位陽神境,他不會認輸。
“轟隆隆。”
塵土再起,邬娃臉上帶着自信。
可塵埃落定後,傀儡再次多出一具。
陰鹫倒吸一口冷氣,3具陽神境傀儡,這已經超出她面對的範圍,她現在立刻考慮該如何脫身。
邬娃紅了雙眼,他沒想那麽多,再度捏起指訣,狂暴靈力彙聚而來。
“庚金、丙火、乙木、癸水、戊土,五雷齑!”
這是“天刑”最強殺招,就算四個陽神境再此,也無法全身而退,他不信這幾具傀儡還能翻了天了。
轟隆聲再度傳來,沙土過後,四具傀儡站在老妪身前,雖然傀儡身上各有破損,但對行動無異。
邬娃看着眼前情形,臉色煞白,又多出了一具。
他不敢再降下神雷,因爲他怕若是再來一發,傀儡又會多出一具,他玩不起。
邬娃顫抖着小肥手,指着老妪說道:“你...你到底是什麽人。”
老妪淡淡的看了陰鹫和邬娃一眼。
“命神師一脈,沐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