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随着衆人将地上這些靈材一一甄别之後,發現這些東西根本就對“酥清丹”無效g。
衆人不死心,恨不得親上自上手去找,可是他們不能放出神識,最後也隻能讓商如閑再仔細翻找一遍。
商如閑并沒有不耐煩,爲了姐姐能早點擺脫“酥清丹”的困擾,他抱着甯可找錯不可放過的想法,重新翻找了一遍。
還别說,重新找的這一遍還真讓他找着了一個可疑的東西。
這是一枚綠豆大小的紅色丹藥,很随意的放在裏面,沒有任何東西存放。所以一開始沒有被發現。
商如閑将紅色丹藥從儲物手镯中拿出的一刹那,一股惡臭瞬間傳向四面。
惡臭撲鼻,商如閑第一時間調節内息,将臭味摒除在外,可是周圍這些神識靈力全失的人,就遭殃了。圍的最近的金狄國、宋疆幾人差點把隔夜飯吐出來,雖然修士不吃飯,但實在是無法形容的臭。
衆人紛紛捂着鼻子,對商如閑退避三尺,個個離的遠遠的。郭玲珑差點被熏暈過去,好在郭念舞及時将她抱着退出十幾米。
可恨不能調成内息,隔這麽遠了還這麽臭。這是所有人内心最急切的想法。
可臭歸臭,青雲宗大長老栾友山第一個發現了端倪。
剛才有那麽臭味上頭的一瞬間,他感覺體内的靈力似乎活躍了一下,不過很快,随着他快步退開臭味減弱,靈力再次趨于平靜。
“這就是解藥。”
栾友山死死盯着商如閑手中的紅色丹藥,說出自己的推斷。
“什麽?”朱少遊捏着鼻子嗡聲道。
“這惡心的東西怎麽可能!”杭西嶽姿勢如出一轍。
“就算真是解藥,如此惡臭,我也吃不下。”喬依蓉一手捏着鼻子,一手扇着空氣,一臉惡心樣。
栾友山環顧四周發現無人上前,以爲沒人相信他于是出聲道:“且拿來給老夫,老夫相信自己的判斷。”
一旁的的金狄國聽栾友山言之鑿鑿,于是體胖人膽大,爲了恢複修爲,拼一把也是值得的。
他上前一步說道:“拿來給本王,本王相信栾道友。”
左右沒有異議,商如閑将紅色丹藥遞給金狄國。
所及之處,任何生靈退避三舍。
金狄國剛接過紅色丹藥,忽然胸腔一滿,兩頰一凸,不可名言的東西差點噴湧而出。
不過靠着多年修煉的心境,強制凝神屏氣,平靜了下來。
可是如此喪心病狂的“惡臭”當前,金狄國臉都漲紅了,額前汗水珠簾壁挂,雙眼很快布滿血絲。
那樣子,仿佛拿在手中的東西是什麽千鈞重物一般,堅持的非常辛苦。
十分艱難的将紅丹湊近嘴邊,可是沒等他放入口,那一股股兇殘的氣味像是忽然暴走,直沖鼻腔而來,捅過鼻子直搗識海,将原本清明的意識弄的渾濁一片。
金狄國張開嘴,“哇”一聲,黑的紅的黃的綠的紫的,白的灰的藍的青的透明的氣味沖天,和紅丹的的惡臭參雜一起,那酸爽簡直喪盡天良。
全神貫注看着這一幕的朱少遊,被這股沖擊波擊中,頓時感同身受的噴了出來;離他不遠的杭西嶽緊随其後。
其他的人胸口同樣醞釀着奔騰之勢,好在他們及時的閉上了雙眼,然後默念自己所習功法前言,讓自己靜心靜心再靜心。
良久,等衆人睜開眼睛的時候,栾友山已經來到金狄國身邊,将他手上的紅丹拿在手中,然後行雲流水的将紅丹放入口中,似乎能完全免疫這種“喪盡天良”。
随着紅丹被栾友山吞下,彌漫在拍賣場中的惡臭很快消散。
隻是沒多久,栾友山也開始趴在地上做嘔吐狀。
栾友山是在場所有人中年齡最大、身份最高的人,想必修爲應該也是最強的。相對來說,心志應該是最堅定的,如果連他都受不了紅丹的惡心,那在場估計沒人能勝任。
栾友山兩手撐地趴着,身上微微顫抖胸膛不斷起伏,看樣子辛苦極了。
就在衆人都替他捏把汗的時候,栾友山忽然擡起頭,随後就地盤坐。
緊接着他的衣衫無風自動,須發缥缈似仙。隻過去一炷香的時間,栾友山雙眼猛睜,一道金瞳射線直沖拍賣場座位而去。
“崩!”
三四個座位被打的東倒西歪,衆人看的興奮莫名。
“栾道友,你恢複了?”金狄國急忙上前問道。
栾友山收功起身,不以物喜不以己悲,依舊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對着金狄國點點頭。
太好了!!!
終于找到解藥了,衆人隻想撒花歡慶,朱少遊更是催促商如閑再仔細找找,會不會還有紅丹遺落。
栾友山調整了一下氣息,上位者氣息勃然而出:“此地不宜久留,那青木使去了五層有些時候了,很可能馬上回來,當務之急,我等務必盡快找道出去的傳送陣。”
一提起青木使,衆人隻覺得一股寒芒刺背,随即想起那些出去自尋出路的同道們,真不知道在青木使下去後,他們會經曆什麽。
“依前輩之見,我們該從哪出去呢?”
衆人之中,朱少遊是最迫切想要離開的。隻要能回去,一切都好說,“酥清丹”再厲害也隻是地品丹藥,總歸有辦法能解除的。
杭西嶽聞言嗤笑一聲:“嗤,方才那麽大的一束白光,閣下莫非沒看見?東萊的人果然觀察入微啊。”
“你說什麽?!”朱少遊火起。這個叫杭西嶽的兔崽子一路上對自己冷嘲熱諷數次,要不是因爲修爲沒有恢複,真想剁了他的嘴。
“少宗主别誤會,少門主剛才的意思是,來前我們看到的那道白光,應該就是出去的傳送陣。”喬依蓉心累道。她一路上也不知做了多少次和事佬,可這兩個祖宗好像天生八字不合一樣,沒兩句就會掐起來,叫嚣謾罵。
她之所以介入勸說,是因爲這種事,杭西嶽到最後都會讓她來評理,而她兩邊都得罪不起。
對于小輩之争,栾友山向來不多過問,不過杭西嶽和喬依蓉說的話卻是個線索。。。